或者叫使命

或者叫使命

三要杂文2026-07-12 04:31:22
兔年岁末,天终于是冷了,梅花开满枝头,香气沁人心脾。机关放假了,团年饭正紧锣密鼓地展开,而天下的宴席都有散的时候,大伙都要归去了,有的在外省的,归心似箭,一箭就穿过了酒结愁肠。而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挤密压
兔年岁末,天终于是冷了,梅花开满枝头,香气沁人心脾。
机关放假了,团年饭正紧锣密鼓地展开,而天下的宴席都有散的时候,大伙都要归去了,有的在外省的,归心似箭,一箭就穿过了酒结愁肠。而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挤密压密的车辆,预示着,年,终于是来了。
“点击开县”网站又搞了一些评选,而我终于可以不去关心文学方面的收成了,不再患得患失,不再为排名惶惑不安了。前二年,被邀请,因外出,没有去,心中忐忑,总感觉欠人家似的,本来礼品说实话很轻,但那也叫一个意思,也就叫一份情意了,情意总是重的。头一年没有去领,心里总欠欠的,怕别人以为我高傲,第二年终于腾出空去领了,放家里,十分感激了,空的时候打打豆浆,也,真不错。
而今年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不再失约,也不再为领礼品而犯愁,因为没有评上前三,呵呵。朋友们不论才学深浅、水平高低,喜爱文学,喜欢“点击”,才会在这里相聚,也许大家都不认识,也许还有许多争论,但文学是博大的,可以包容一切,新人是活力,老友是坚守,朋友多了,路好走。而我又再次错过机会,不能认识许多的朋友。
兔年,总结一下我的文字,没有10万字,有几篇散文,有一篇中篇小说,没有拿得出手的精品。评选的帖子上列举了三篇,《无论风雨是否飘摇》、《远去的秋山》、《春天转眼成为往事》,其实都不是我最满意的,我自认为还可以的是《云中之行》,中篇小说《桃之夭夭为谁开》不是很成功,有几篇旧作倒是被一些杂志转载。
你看看这一年,怎么过的!
“不是我没有挣到钱,是因为中途生了一场病,花去了一万多”,这是一个农民大哥在吃完火锅后对妻子说的话,然后惬意地醉了。“今年赚了差不多一千万吧,闹心得很,本来有几单生意到手的,又被别人抢了去,那个在我手下做的厂长又自己在我旁边开了一个厂,你说烦不烦人”,这是一个办厂的同学对我发的牢骚。
这一年,因为事儿多,上半年因为没有新人,忙得要死,下半年因为来了新人,又要言传身教,同样忙得要死。而心,都没有静下来过。龙年,应该会好一些吧。
而朋友问我,怎么不来打牌呢?我不能说要去创造作品,那太高了,也不说要去“搞”文学,那又有点酸了,最多说一个写东西,当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啥子东西。偶尔遇见一个平时陌生而又认识的人说,“啊,那天我看见你写的东西了,叫啥云来着,真不错。”搞得我熟悉的人都莫名其妙,眨着眼看着我,眼睛里问:“你还会写东西?”
我真不会写东西。在兔年,真虚度了年华。
年初的时候排下的写作计划,落空了90%。在滚滚红尘中奔忙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姊妹们仍然在旅途中颠簸,文学对于他们,比不上回家过年的车票,这是一个被文学遗忘的群体。而大学生、教师、机关文职人员、闲散市民,倒还看看电视剧、看看小说,少数人偶尔看看散文和诗歌。文学的受体迅速萎缩。爱好文学的人,成了特殊的一群人。
不过有好趣者,说文联和作协的那几个同志,啊,文人,都是骚客啊,于是话题都牵出活色生香的故事来。当然这个骚客,不是屈原那个骚客,而是发骚的骚。
2012,世界末日。当然不可能。岁末如期而至,腊梅还在雪中绽放,红梅已打着苞苞儿,都可以看见粉红的春天了。
这来年,或者新的十年建设开始,山川会改变模样;或者新的生命诞生,大地孕育着希望。又或者生活缝补千疮百孔、人生再度百转千回、情感历经万千感慨。而关于我们与他们,他们在人世浮沉,我们在内心澎湃,我们在低头浅吟,他们在挥汗如雨,我们在这里玩弄文字的堆砌(有的说是码),他们冷眼看着我们。
我们或者自封,或者自宫。
我们还是在“整一些东西”,而他们,或生或死,或悲或喜,或舞蹈或伫立,都与我们无关,离我们很远,他们看我们,那真是一群“骚客”了。
或者,这是一种使命。写他们,而不是写自己。或者我们自己也是他们的一部分,这样,大家或许会说,那就写写吧。农民、商人、学生、官人、妓女、流浪者、疯子等等,他们,才是文学作品的主人公,而不是我们。
我们每个人的“视力”有限,万花筒般的生活不可能面面俱到,而每个人写一个熟悉的方面,揭示真相,关怀人性,书写人生经验,直面情感纠结,这正是点击开县的精髓。
或许,这是一个使命吧。

--2012假日前夜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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