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折翼的天使

迷途-折翼的天使

往来小说2026-07-28 19:20:20
有些烦恼是我们凭空虚构的,有些快乐是我们故意刻画的。而无论怎样,我们都把它当成了真实去承受。——引言杜艺常问晴子,缘何,背井离乡,来到这座北方城市?晴子则仰着苍白洁净的小脸,紧紧依在窗台上,单薄的身体

有些烦恼是我们凭空虚构的,有些快乐是我们故意刻画的。而无论怎样,我们都把它当成了真实去承受。
——引言

杜艺常问晴子,缘何,背井离乡,来到这座北方城市?
晴子则仰着苍白洁净的小脸,紧紧依在窗台上,单薄的身体仿佛一阵风便可吹走。然后冲他微笑,倔傲而恣意。她说,杜艺,你爱上了我对不对?
杜艺就垂下眼帘,默默地走开去厨房忙活。
晴子不管他,继续看外面天空,骄傲地扬着脑袋,乌黑的秀发顷刻落满胸前,如同旧伤一般纠结缠绵:四年前清纯如荷的晴子宿命似的遇上林子豪,他是外籍华人富商,其开发的分公司坐落在晴子大学附近。那时有许多女子爱慕这位面色微黑的倜傥男子,自己也曾在春风中穿街过巷,只为站在他面前说:让我爱你。
林子豪来者不拒地笑,拥着晴子上车,奔出市区,才从口袋角落掏出一枚戒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晴子,将戒指套在晴子左手的无名指上:你看,你想要的,我未必能给,我能给的,你也许不屑。
轻微的破碎声在心里逶迤而过,晴子眼里渐然有了泪痕,却依旧柔软地钻进他怀里,抵在他的胸膛说:请让我爱你。21岁的女子,在爱情路上披荆斩棘无所畏惧,如同迷恋上猎人的小动物,心甘情愿地投入到他的陷阱,只求在生命最后的瞬间,被那双手握在掌心里。
甚至,晴子很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子豪的心灵爱情,而他的妻子,只是生活。

可就在三个月后,子豪躺在床上抚摩着她的发,叹息说:晴子,心灵安慰最是珍贵,但人始终无法脱离生活。
晴子坐起来,呆滞地想着他的话,迷朦的雾气慢慢便笼罩了眼眸,化作泪滴落在林子豪的臂上。
他起身时,晴子没动;他替晴子合上门时,她还是没动。
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时,晴子才匍匐在柔软的被子里,哭了。
再也没见过林子豪,陆续的,有些支离破碎的消息传来:他的妻子怀孕了,妇唱夫随地迁回老家北方,浪荡情场的林子豪从此收心敛性。
面对决绝转身的林子豪,晴子逼迫着燃烧的心,死去成灰。如果他是一道伤口,而她要等待时间修复。
四年后晴子学成毕业,仍首先想再见见久未停止过思念的林子豪,带着一部手机和钱包以及简单的换洗衣服,她踏上了北去的列车。
为何来北方呢?只因林子豪。

刚下车的时候,晴子就遭遇了小偷,是杜艺帮了她,他是个人民警察。
见她没找到租房,杜艺又发挥他乐于助人的本性,说他有空间腾让。晴子思考两个人住不仅可以节省开销,而且屋子里会有一点点家的感觉。更主要的原因是,晴子是个很情绪化的人,她怕哪天半夜起来会突然被自己的眼泪淹死。有个男人在身边,可以救她。
她没料到,与杜艺合住居然还可以吃到现成的饭菜。
当晚杜艺就拖晴子去买了锅碗瓢盆,而且很兴奋地说总算有机会露一手厨艺给女同胞品尝。
晴子不屑:"原来你还有厨艺,我以为你除了会抓小偷外什么也不行,是个高分低能儿童。"
他也不反驳,只是嘿嘿地笑,在超市里转来转去,挑了一只平底煎锅揣在怀里。
双人餐桌前晴子对着空碗发呆,十分钟以后,杜艺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脸郑重地把一个盘子放到她面前。
晴子瞄了一眼,"哦,我当是什么,原来是煎蛋。"
杜艺蹦起来,说,你有点儿文化好不好?这可不是一般的煎蛋,这叫荷——包——蛋!煎蛋就是打一个蛋在锅里,正面煎一分钟,反面煎一分钟,像面小太阳旗似的。那算什么?荷包蛋讲究就多了,要包起来,包得圆满,包得像一个荷包。难就难在那一包,一不小心,蛋黄就流出来,前功尽弃。可要是煎得太久,蛋黄结成疙瘩,流是流不出来,蛋却没有了灵气,一样难以入口。
晴子咬了一口,说,好!蛋形饱满,外脆里嫩,甜而不腻,焦而不苦。尤其是上面浇的这层汁水,浓油赤酱,甘香淋漓,不仅让我食指大动,而且拇指也跟着一起动。
杜艺笑得比盘里的荷包蛋还要金黄灿烂。
只是杜艺的拿手菜仅局限于荷包蛋。当然,偶尔他也会炒盘鸡毛菜什么的,然而只要和蛋沾边,永远都是荷包蛋。

他们一起吃饭的机会并不多,大部分时间是各忙各的。
晴子是某医院的护士,经常要值夜班,谁先回来就煮速冻饺子吃。难得杜艺比晴子早回家,就会煎好两只荷包蛋,让她和速冻饺子一起吃。杜艺的荷包蛋确实煎得很好,每次都一样大小,一样形状,连焦嫩的分寸也一模一样。
但晴子是个心里囤积故事的人,荷包蛋再好,也架不住总吃,越来越食之无味,开始鼓励杜艺一蛋多吃。她说,其实蛋有很多种吃法呀,比如番茄炒蛋,榨菜蛋花汤,或者茶叶蛋。
杜艺不乐意,他觉得炒蛋和蛋汤都是把蛋打碎了的,蛋黄蛋白混在一起,是懒人的吃法。茶叶蛋或者白水煮蛋又太呆板,是粗人的吃法。
晴子说,剥开温情脉脉的蛋壳,鸡蛋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你的荷包蛋再精致,也上不了国宴。你哪天失业,靠这门荷包蛋的手艺也混不了厨师当的。
杜艺说,你不懂的,你不知道荷包蛋是要用心煎才行的。
晴子拗不过他,就发飙地说,杜艺,你以后就娶荷包蛋好了!
杜艺当然不会娶一个荷包蛋,他想娶晴子。
可晴子仅仅是感动,没心动,“林子豪”三个字依旧刻在她脑海里清晰如昨。

半年过去,晴子意料之外真的重逢了林子豪。
再遇林子豪仿佛在看一场煽情电影,他抱着一个满头血污的长发女人在医院的走廊里一路狂奔,经过晴子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浓烈酒味。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妻子!急诊室里林子豪抑制不住情绪的激动,医生给昏迷的女人做电击。女人单薄的身体被一下下吸起来,又一下下抛下去,仿佛是一只毫无知觉的麻袋。林子豪目光呆滞,嘴里喃喃地说:轻点,轻点,她最怕疼了……晴子发现林子豪比从前老了,丢失了不羁反显得宽厚,半晌他才看见晴子,四目交错时,他惊得微张开嘴。
晴子转身逃跑,电梯外林子豪随步追来,焦灼,眼巴巴地看着满员的电梯合门而去,如同擦肩而过了的亲人。晴子的心酸酸的,却隐忍着不动容。
第二天中午,晴子在餐厅僻静的角落放下餐盘。不久,便见桌下,多了一双脚,桌上有放餐盘的轻响以及一声轻轻的“嗨”。这些年林子豪特有的声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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