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爱情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我经常记得的是你开始朝向我微笑的表情。我想最早的时候应该是我偷偷的躲在角落的时候吧,那个怯怯的小女孩,黑色的妹妹头,粉色的发箍,对了,应该还有一个同色的蝴蝶结,嫩黄色的连衣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我经常记得的是你开始朝向我微笑的表情。我想最早的时候应该是我偷偷的躲在角落的时候吧,那个怯怯的小女孩,黑色的妹妹头,粉色的发箍,对了,应该还有一个同色的蝴蝶结,嫩黄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袜子白色的鞋。很奇怪的是我始终记不得你的模样,因为我一直太关注自己,以至于忘了你,失去了后来的你吗?
那应该是个半商务性质的聚会,作为女孩子的我陪在妈妈的身边,而你则陪在你父亲的身边。首先注意到你不是因为一见钟情的定律,而是第一次看到爸爸在与孩子讲话的时候出现欣赏的表情。然后移向了你的脸,模糊的,有印象的只是一双褐色的瞳仁。
一定是爸爸看到我在看他才会把我叫过去,向你介绍我的,绝不是我自己有意识的跑过去让爸爸介绍你的,我甚至记不得你的长相了,一定不是我先跑去的。但是我知道我去向的地方很舒适,安定。
“靳羽,这是我的女儿,端木月,小名月月。月月,”爸爸指向你,“叫哥哥”。
“靳羽哥哥。”我甜甜的叫道,因为我一直是个守规矩的好孩子。
我记得你应该笑了一下,但是后面记忆却一直是模糊的,但是你的名字却一直以一种烙印的方式存在在记忆里。
回忆真是一件辛苦的差事呢,你是否能很快从脑中提出关于我的记忆呢?
后面应该是第二次见你吧,应该是吧。那个时候的你还真是狼狈呢,白色的校服上满是灰渍,不过不是运动后摔倒的后果,因为那是你的身上还压着一个高大的男生呢。
“靳羽,你在打架?”我的语气有点像在控诉。
“你先走。”你有点无奈,但接下来你有些吃惊,表情跟我妈见到我时一样。
我捡起一根小树枝就开始冲向那个高大的男生开始一顿猛抽,那个人猛的转身,一把拎起我就给我摔到地上。接着我就开始哭起来,好像是所有委屈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了一样,周围的人开始越聚越多,丫估计被我嚎啕大哭的模样吓傻了,撒脚丫子就跑了。而你只能拍拍身上的灰尘,扶起我,送我回家。
有些抱歉呢,害你被骂,因为我妈妈重来没看见我那么灰头土脸的回家。
再后来我们是什么时候见面的呢?具体的时间真的模糊了。我搬家了,跟你一个小区,同一幢楼。有些开心,妈妈问我搬家为什么这么开心,她不知道是因为你。
因为两家人都认识,后来我们又都上了同一所学校,经常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学校里开始有了流言。有时候很想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那些流言吗,在我们还不懂爱的年纪,是因为它,你才用那有如阳光般温暖的表情问我“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吗”?随着我点头,笑容在你的脸上绽放,一如盛开的向日葵。其实那个时候很想告诉你的是“我愿意嫁给你。”因为我想陪在你的身边直到永远。
我们开始约会,开始一起逛街,我开始努力的去了解你的爱好,你爱吃的东西,你喜欢的课程,你的一切一切。因为我觉得要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就要了解关于你的一切。那应该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吧。
流言之所以为流言,因为它是流动传播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你应该不知道你多有女生缘吧,流言开始蔓延的时候开始有了敌对我的人。会被人不小心撞到,倒在地上又会被人踩到手;回家的时候发现头发上粘着口香糖,还记得你问我为什么剪短发吗?抱歉,骗了你,不是为了换个心情。那个时候妈妈常常抱怨,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迷糊,老是会左脚绊右脚的摔倒,还摔的满身的伤。不过没关系,我很开心,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这是她们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可是后来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记得吗?可以告诉我吗?我不是故意忘记,我生病了,我的记忆只能拼凑,可是怎么拼都拼不出来原貌,甚至不能拼凑出你的样子。你就像拼图中最重要的一块,可是它不见了,所有的努力都只是白费。
医生告诉我,我有人格分裂症,学名上称为“解离症(DissociativeDisoders)”,他说因为我长期以来一直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又经常上班不能照顾我,在长期的孤独情况下就下意识的幻想出来一个人来陪伴我。可是你并不是真实的。很多孤单的小孩都会有这样一个不存在的朋友,她们会为自己的朋友想好名字,就像我叫你靳羽一样。大多数的孩子会随着年纪的长大而慢慢遗忘,只是我的病情比较严重,因为我随着年纪的增长记忆却更加鲜明,有侵吞主人格意识的趋势。所以那个你只是我的想象,只是我的另一重性格,是我想象的朋友。这就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你的原因吗?这就是为什么我只能拼凑记忆的原因吗?无人可问,周围的事物都是陌生的,我甚至不能自如的跟周围的邻居交谈。我想回去,可是妈妈说我不能回去了,因为在中国周围邻居不能接受一个神经上有问题的人,也因为怕我被别人歧视才会搬到现在的国家来的。
可是我不想相信,我的心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以为是俩个人的爱情,却是我一个人的独幕剧吗?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满目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好像怕我下一秒会消失不见。
“靳羽?”我问,手轻轻抹上靳羽的脸,泪,决堤。靳羽还是我看到的那样静静的看着我,动也没有动。
“你去哪里了?”我喊着,槌打着他的肩膀。
“我一直在找你。”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还有家吗?”
“有,只要你在,我们的家就在。”他肯定的说道。
是的,我记起来了,我们的家在一棵大树里,是一栋小小的木质房屋模型,那是靳羽送我十七岁生日礼物。靳羽问我如果以后想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我说要住在有山有水的地方,结果他就把送我的房屋模型放在了公园内一棵古树的枝桠上。古树边是造型古朴的假山和喷泉。
“怎么样,这下依山伴水了吧。”他笑着问我,却没注意到身后跑来的气喘吁吁的公园管理人员。
虽然我有拉着他逃跑,但还是被抓到了,所幸管理人员不知道我们把家放在了那隐秘的枝桠中,只是因靳羽擅自攀爬古树教育了他一番。
我们有了各自家的第二天双方父母就坐到了一起,因为流言不可避免还是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本来是耐心的劝导,但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变了味道,温和的声音,随着双方母亲的声调不断提高而演变成一场战争。爸爸本来是很认同靳羽的,但是靳伯母说道“这么小就耍狐媚手段勾引别人,也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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