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尘
风舞尘活着,就是为了复仇。复仇在长安。长安,深埋在记忆中的城域,总是带给风舞尘万千情绪,那些道不明说不出的绪结,在十年的岁月里不断地缠纠与折磨着她每个日夜。所以当站在长安城门下,那种绪结更是猛飞特进,
风舞尘活着,就是为了复仇。
复仇在长安。
长安,深埋在记忆中的城域,总是带给风舞尘万千情绪,那些道不明说不出的绪结,在十年的岁月里不断地缠纠与折磨着她每个日夜。
所以当站在长安城门下,那种绪结更是猛飞特进,涌窜了她每个大脑神经。
十八年,那个生活了差不多十八年的地方,风舞尘可是历经了十年之久,再次重回到这里。十年,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十年,对她来说很久,却也足够了。足够可以改变了她一生,由软弱变得坚韧不可摧。
自信,从未有过的自信却也造就了一种愤闷的傲骨。风舞尘生气,所以也很冷傲。
风尘从京城城门掠入。从未有过的风尘天气顿时使得城内一片惊慌不安。
行人匆匆而过。而谁也不会注意一个头戴竹笠圆帽的紫衣女子进来,从城门处一步一步地走进来。风拂起她那脸前的竹笠黑色边沿的布块,竟是一张绝世的脸蛋。
“哎呀!这京城竟然刮起了这种风尘天气。难道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车兄,哪里来的那么多鬼神命里之说?”
“不行。我得算算才是。七月,七月风尘。它来得不是时候呀。”
“怎么个不是时候?”
“印兄,我跟你说,这七月的京城气候本是怡人自得,突然吹起的风尘,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
“哦,那这次又会与谁有关呢?”
“你。”
丛意楼的会馆二楼阁上一白衣与青衣的男子,相对而坐于阁前。白衣男子的神色带着凝重,而青衣男子清俊的脸上却带着一副玩世不故的态度品着杯中物。
“我?!”
“对。你。”
车五阳认真的表情,印复曲的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无法再坚持下去,他脸色变了变。
“印兄在认识的人当中可有七月带着紫罗花出生的?”
七月出生的人这世上并不止一个,但七月并带着紫罗花出世的人没几个,印复曲认识的似乎也没有。印复曲想了想,顿道:“七月?她?不可能?!”
看到印复曲惊白的脸色,车五阳问:“印兄是不是想起什么来?”
印复曲似乎也没有听到他的话,一味地念念。“不可能!她,那个人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吗?”车五阳偶然问一句,一句让印复曲无法回答的话。
紫姗,长安城内第一才女子。这位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女子,即使如今已是转了二十八的秋季夏夜,她依然是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般的情思。
这位美貌与才华的拥有者,应该是幸福的。但这位美少妇每当站在这棵老藤槐树下,她就变得孤寂与落莫。没有谁可以懂得她的那种情愁,那种苦涩,就算有那个人也曾经不在了。对,不在了。存在的只有当日的记忆,无法抹灭的记忆。
——难道真的是报应吗?!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吗?未能为曲生得一儿半子。
——十年了,挂在老槐树上的那串紫罗铃,一直不曾掉落的它居然现在掉落!
——罗,你到底要我如何做?如何做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恨?!
——难道要做到印家绝后了,你才甘心?那天青峰亭处的那女子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如果真的是你的话,我死不足息,但请你手下留情,别杀曲。他不应该死,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就应该由我用鲜血来偿还。
“女主人!原来你在这里,爷他回来了!正要找您。”身后响起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的声音。紫姗慢慢地站起来,在转过身来时已是换了一张笑脸。她的笑是最美的,没有人可以否认这点。
“走吧,小芝,咱们过去吧。”
“姗儿,你真要我娶樱唯?”印复曲寂静的表情下,带着些复杂情绪,他问。
紫姗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认真地点着头。“是的。相公娶了樱唯姑娘,这样,这样印家才可以有后。”她虽然心痛,她不能生育是事实,但为了印家,她心里酸楚却也只能忍住。
“今晚就要成亲?那么快?”
“对,就今晚,越快起好。”她回答,别开眼,因为她无法再去看着他的眼睛。“别让樱唯姑娘等久了。”
“好一个‘越快越好’。好!好——”
盯着印复曲消失的方向,紫姗好久才回过神来,却已是失魂落魄。她无力地扶着围栏,一步一步地朝自个的卧房走去。——对不起,曲,这是为妻为你与印家所做到的事。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你会好好地生活。我紫姗这辈子能遇上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爱上你,我无悔。
紫姗还没有回到房,便听到一阵声音传来。是从东厢园处传来的,声音正是印复曲本人。听到这一声惨叫声,紫姗顾不得什么,惊慌地掉头就跑起来。
“相公?!”
门本来就打开着,紫姗跑进了房间,看到所面对的事,她愣了。一个人,一个死人。死的人正是那樱唯。
怎么会这样?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死了?试问这世上不幸之事有多少,遭遇不幸的人又有多少?可偏真正看得如此透彻,却是这里,如此的真实摆在面前。
苍白的一幕,几乎变得疯狂起来。紫姗开始围着房院猖叫喊起来:“是不是你?!那是不是你做的?!紫——罗!”
“姗儿?”印复曲无法看着几乎发狂的妻子,上前紧紧抱着她。
“疯子!绝对是疯子!曲,看来我错了。我不该把她想像得,还是以前的那个。紫罗她不旦要我的命,还有曲的命,包括印府上的上百条人命!”
“姗儿,别说了。”
“不对。她不是紫罗,紫罗绝不会是这样的。我认识的紫罗乖巧,善解人意。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印复曲突然发觉怀中的紫姗,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一看脸色更是不对。于是他焦急了问:“姗儿,你这是怎么了?”
紫姗苍白发紫的嘴唇动了动,“三日红。我食了三日红。看来药性提早发作了。”
“三日红?为什么?姗儿?!”
“因为……”紫姗勉强地挤上一丝笑意来,她接着说。“因为姗儿爱上了曲,要曲好好地为姗儿活着!活着——”
好好地活着?!多可爱的一句话啊。印复曲从妻子前抬起头,昴望夜空,冰冷的画面,令他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都是如此的沉重。——姗儿如果你走了,我还能活着吗?不能了。你可能不知道,三天前,我也服了药。
一道紫色的身影挡住了他,他苦笑一声。“你回来了?”
“为什么?”没有人可以回答,因为没有人再能回答她这一句“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无法作一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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