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所有的父母

天下所有的父母

抚字催科杂文2026-07-29 12:40:48
很多次在网络和报刊上看到关于王朔的负面报道,说他今天炮烘这个,明天疯狗一样撕咬那个,然后他在骂人的同时也被别人骂为狂妄和变态的流氓、小人。本是写作之人,后来一不留神就趟了娱乐圈这趟浑水,弄得备受争议。
很多次在网络和报刊上看到关于王朔的负面报道,说他今天炮烘这个,明天疯狗一样撕咬那个,然后他在骂人的同时也被别人骂为狂妄和变态的流氓、小人。本是写作之人,后来一不留神就趟了娱乐圈这趟浑水,弄得备受争议。
对王朔本人并不了解,只因为见他的大名多了,便开始找他早期的小说来看。我只是个文学爱好者,对文学并没有太高的品味和独到的见解,所以,只要是值得看两眼的书,都会搬来瞎看一气。王朔早期的小说里多是以第一人称来叙述,风格是千遍一律的调侃加玩世不恭,用“边缘人”的口吻时而激愤时而平缓地道出生活和人性里的一些阴暗和苍凉。这样的小说,就我个人这丁点的文学素养来说,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解闷而已。
常想,在这样一个浮躁的年代,有时候,一个人想要备受世人关注,真的不仅仅只需要展露他们的才学或者美貌或者别的什么,可能更需要叫嚣和炒作。面对在眼前飘来飘去的真真假假的新闻,绯闻,我们先是好奇,然后麻木,最后宽容地一笑了之。对于王朔,我也是持这样的态度。
直到今天在《读者》上看到他的一篇《致女儿书》。对他又有了些新的认识。
恕我孤陋寡闻,从这篇文章(或者叫信)中,我才知道他是离婚人士,女儿现在跟他的前妻生活在美国。这篇文不过2000余字,也依然不断出现自我调侃的句子,然那种纯真的父爱和字里行间无意中流露出的感伤却深深地感染了我。
他对女儿说,“我承认我自私,真不巧让你看出来了,你不是别人,你就是我的‘私’。照照镜子就知道,你为什么跟我那么像,一看到你我就特别分裂,你妈也说过,真是‘活见鬼’。当年你妈怀你我就反对生你,知道生了你我就完了。当时惧怕的是内心的温情,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魔术,让自己看着自己,永远无法安心。”
他对女儿说,“很多有过家庭破裂经历的人都说,孩子大了会理解的。我一点儿都不怀疑你将来充分观察过人性的黑暗后,会心生怜悯,宽大对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没有人因为别人的理解而变得清白,忏悔也不能使时光倒流,对我这样自私的人来说,连安慰的效果也没有。”
他还对女儿说,“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要一笑,就像太阳出来,屋子里也为之一亮。那时最喜欢抱着你的脸狂亲,因为我想,大了就不能这样亲了。抱你的时候也想,怎么办,总有一天不能抱了……”看到这里,特别想流泪。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爱的表白,却恰恰也是我们所有为人父母者心底最柔软的痛。
在这里,我看不到有关于王朔所有的是非成败,我眼里只有一个慈祥的父亲在女儿面前略带惶惑的柔情。
我想,不管一个人在生活中是怎么的强悍,怎么乖张,甚至怎么阴险卑鄙,只要他在面对自己的亲人时血液里还能涌动慈爱和悲悯,那么他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高贵的。
何况,未必见得,人们所宣染的那个王朔,是他本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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