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满月酒会

我的满月酒会

思潮杂文2026-10-08 20:16:19
睡醒了,紧闭着双眼不想从梦乡里下线,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页面无法删除,潜意思里感觉夹在大腿间的手,捂着的还是鼠标呢!当初不就是为了练习在电脑上打字吗?现在怎么变成网虫了?打字的速度依旧,自己却掉网兜里
睡醒了,紧闭着双眼不想从梦乡里下线,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页面无法删除,潜意思里感觉夹在大腿间的手,捂着的还是鼠标呢!当初不就是为了练习在电脑上打字吗?现在怎么变成网虫了?打字的速度依旧,自己却掉网兜里上不来了。

想来就后怕,咪咪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死”过去多长时间,假如我今天要是醒不来的话,网吧老板可能哭得比我的亲老婆还要痛,他的经济损失该有多么大呀!这连续上网三十个小时再睡,睡眠的质量确实高,自幼多梦的我连一个梦也没做,这办法也不知崔永元那斯知不知道?这是我亲自用实践检验后得到的真理,我可不会轻易告诉那家伙。咬牙切齿得骂了电脑几十句之后,打算把自己这酸疼的身体立到地上去,但试了几下也没立起来。

掰着脚指头细算一下自己的网龄刚好满月,哈哈我满月啦!我在心里大喊一声,我要为我的满月严重地庆一下祝,顿时精、气、神一起来了,刚才还在闹罢工的眼睛,现在突然很卖力地睁得溜圆。厥着嘴巴用口哨吹着拉德斯基进行曲,按进行曲的速度迅速的穿衣、叠被、理床,没来得及提上的裤子几次险些将我绊倒。我这家伙不能激动,一激动就变形,这一次激动的结果问题很严重:1、拖鞋穿反了,2、秋裤只穿上一条腿,3、把上次换下的臭衬衣又穿上了。哎!只好把自己扒光从头再来。

象征性地洗了把脸,把头发用水湿一下,梳理得象一个要出门提亲的媒婆,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形象感觉极端的良好,摆了几“泡屎”觉得自己帅得呆的都不识数了,当新郎那天也不如现在,心里美得象沙漠里遇见了一汪清泉,里边还正好有位沐浴的美女!

出门直奔菜市场,我要买几个小菜,好好庆祝一下。反正老婆孩子都不在身边,今天我也体验一下翻身农奴当家做主的日子,就象电视广告里面的那个大嘴巴姑娘说的那样:想吃就吃。哼,今天我要喝酒,白的红的啤我掺一块喝,我要喝到吐,看谁敢管我,我边走边发着毒誓,也觉得自己的形象慢慢地高大起来了。

我离菜市场老远我就感觉不太对劲,这菜市场门前怎么这么冷清啊?那帮卖青菜的老头老太太都哪里去了?莫非今天又是卫生大检查?等我进了大门一看,啊!惊得我下巴差一点砸着脚面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大的市场里就我和几个练习轮滑的孩子。我就纳起了大闷了,那些卖菜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我没听说这里要拆迁呀?就是拆迁也不能赶在今天呀?这不是给我添堵吗?当时我把梳理得油光发亮的头发都给挠乱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就朝大门口西面的日杂小店走去,我要问个清楚。我刚一进门抬头一看电视上的节目,我肺都要气炸了!怎么现在是下午六点多呀?我还以为我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呢!哎,我真想立马把我自己按倒在地上,用我自己的脚踩着我自己头狠狠地抽我自己。

这不是扫我的巨兴吗?菜都没卖我吃个气呀?我还庆什么祝呀?当时心里也骂自己,都几十岁了,你还浪的什么漫呀?还过什么满月呀?我又抱怨起我的网友木槿来,你说你该睡不睡你和我聊的哪门子天呀?你要不和我聊我会在网上那么长时间吗?哎,以后再也不和这些也不知是大姑娘也不知是小媳妇的女网友聊天了,不但让人胡思乱想,而且还耽误瞌睡。正气呼呼地走着,突然一阵滋滋炒菜的声音钻进了我耷拉着的耳朵。我寻声望去,哈哈那不是安徽的小夫妻开的小吃店吗?我今天的伟大理想又可以实现了!于是乎我的步子一下子比刚才大了三倍,脸上的表情也迅速地刷新,身子一下又挺了起来,卡门序曲也从我那高高厥起的嘴里欢快地飘了出来。

我刚走到玻璃门前,那紧闭的大玻璃门“哗”地一声就拉开了,迎接我的是老板娘那张画得十二分漂亮并且挂着十三分笑容的大白脸。她麻利地给我泡上茶,然后就是例行公事般的介绍菜品,并严重地夸奖她自己的菜烧的是多么地好,她的店里电视多么的大,多么的干净,多么的卫生,好象她那张大白脸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再就是说她的菜价是最便宜的,好象她背井离乡就是为了出来赔钱的,把我说得好象不是到她这里来买菜,而是专门来占她的便宜的。在她说了一大堆话之后她突然停住不说了,很夸张的对我笑了三秒钟之后很亲切地问:你看你吃点什么?那温柔的声音和着她用的混合化装品的味道一下扑到我的脸上,再顺着我的鼻孔连一点都没有迂回,直接到达了我的肺的底部。我赶紧退到餐桌边坐了下来,被香气熏昏头的我,一时竟不知吃什么好了?我定了定神,木木地说:让我想想!她脸上的笑容象宣纸上的水珠一样,慢慢地浸没了,最后突然一翻眼,用洁白的眼珠看我一小下,转身就去看电视了,转身的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极快地刷新了,换成了恼怒。

她翘起粗大的二郎腿,入情地看着一部韩国的多角恋爱电视连续剧,边看边骂,大声指责那个英俊的男生卑鄙无耻骗子,更骂那个女生白痴,没有能识破那男生的骗局,她非常替那女生感到不平,好象那女生是她的一个娘生的亲妹妹。说到激动的时候就跑过去用手戳那男生的脑门,如果不是荧屏玻璃保护,那男生的头上不止起八个大血包!在里面吃饭的几个人不停的回头看她,用拿筷子的手掩住嘴窃笑着,但忘我的她却依然如故。我坐在旁边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起来,好想感觉她在指桑骂槐,真有点坐不住了。我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又反复研究了她墙上的菜谱菜价,也初步估计了一下自己肚皮的容量,最后果断的点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盘红烧大肠。可我点了三遍她就是不站起来去报菜,还在百忙当中用她那不太友好的目光看我,看得我心里发憷,感觉非常地对不起她那杯茶。我于是又点了一遍,过后我发现除桌子发出了轻轻的“咚咚”声,而我的嘴里并没有发出声响。我心里一下明白了,我把餐桌当键盘了。

我直了直腰,把手收回到胸前,用自己的左手亲自抓住了右手,紧紧的握住后才怯怯地说:“给我来一盘花生米和一盘红烧大肠吧?”她猛转过脸来,冷冷的脸上突然盛开出一朵亲切的微笑的热情的大牡丹花,就象遇见了久别的亲人一样,笑声说到:“好来,你先喝茶,马上就成!”

当我拎着我那两个亲爱的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万家灯火,月上柳稍了。

我拿出啤酒倒了两杯,双手端着两只酒杯,很庄重严肃地为我的网龄满月酒会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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