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流深
一荣祖英在港城的知名度,可谓家谕户晓,妇孺皆知,如果你问港城市长、书记姓啥名谁?老百姓不一定能说清楚,但一提到荣祖英三个字,走七十岁老太婆也会告诉你:荣祖英可是个好大夫,我小孙子就是她接生的呢!荣祖英
一荣祖英在港城的知名度,可谓家谕户晓,妇孺皆知,如果你问港城市长、书记姓啥名谁?老百姓不一定能说清楚,但一提到荣祖英三个字,走七十岁老太婆也会告诉你:荣祖英可是个好大夫,我小孙子就是她接生的呢!
荣祖英是港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师,市医学院教授,刚至更年期年龄,人长的像水葱一样,条是条,杆是杆,清清白白,脸上连一颗雀斑也难找到,往人前一站,玉树临风一般,能把人的眼球定格在同一水平线上。中心医院的人谈到她,女性们妒嫉中带着感叹,男性中带着渴望与煽情,悔恨自己早婚了几年,连年过五十八岁的院长,也曾搔头感慨万千说,我若早认识荣祖英二十年,那怕挨骂也要把她抢回家去——荣美人因此就成为荣祖英的另一称谓。
荣祖英有两个不为人知的孩子,一个叫陈荣志雄,一个叫唐荣志英。陈荣志雄2005年大学毕业后,成为北京一家大公司的员工,唐荣志英2005年考上港城医学院攻读心理学专业。陈荣志雄是个十九岁的男孩,唐荣志英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兄妹俩的父亲,压根就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或一个女儿,而荣祖英也从来没对儿子讲过他还有一个妹妹,唐荣志英自然也没从母亲嘴里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哥哥,与她共同生活存港城的任何信息。他们各自的父亲,只和道志雄或志英,是自己与荣祖英唯一的爱情结晶。
荣祖英在医学院读书时,是学院有名的“冷美人”,因长的出凡脱俗,终年围住她转的男孩蜜来蝶去,个个都想成为她心目中唯一的白马王子,不幸的是,直到她学毕结束,所有追求她的白马王子,全坠入失望与叹息的悲伤里。1982年夏,在顾江作毕业实习和撰写毕业论文的荣祖英,一次外出急诊途中,不意被蛇咬伤,危急时刻,遇到由港城回乡探亲的港城远洋运输公司1817号货轮二副陈剑峰,陈剑峰虽然终年漂洋过海,但却有一手治疗蛇咬伤的本领。因为他是从一辈子为乡村郎中的父亲手里,继承下来的祖传绝活。陈剑峰把荣祖英从死亡线上救活第九天,荣祖英进了陈剑峰存丽江城的老宅,一来感谢陈剑峰救命之恩,二来她想看看,陈剑峰的父母是怎样传授他绝活的。陈剑峰的家是典型的耕读之家,虽不十分富裕,但一家老少知书达理,热情好客。陈剑峰从海运学院毕业后,成为海城远洋运输公司海员二年,便成为一名出色的二副,收入增加,改善了家中生活状况,当荣祖英站在荣祖英母亲面前时,年已六十三岁的老太太,喜得眉开眼笑了。半天时间下来,老太太硬是把如花似玉的荣祖英挽留在自己老宅里。
陈剑峰开始并没想到母亲挽留荣祖英的用意,只是想母亲年岁大了,想儿媳想的心切,见了荣祖英便不问青红皂白,便当成儿子未来媳妇留在了家。老太太留住了荣祖英,亲自下厨房炒了几样菜,把藏了三十多年、自酿的花雕老酒也拿出摆上了桌面,陈剑峰姐姐也奉老妈命过来陪酒,天黑下来后,他姐姐起身告辞说,我还得回家照科二张嘴,祖英妹妹,姐失陪了——
陈剑峰姐走了,陈剑峰关了街门,重新入座,和母亲陪着荣祖英慢慢品起了。自酿陈年花雕。
丽江夜,几乎静得水流声如琴声悠扬,流星浮云,弯月映照下的陈宅里,静中有动,动中有声,欢声笑语中,老太太越看越喜欢荣祖英,便一杯接一杯和荣祖英对饮,当墙上挂钟敲响24下时,老太太已头垂在胸,发出了甜甜的鼾声。
陈剑峰把老太太抱回卧室再出来时,荣祖英已把餐桌收拾干净。
荣祖英此时醉意显露,微笑中盯住陈剑峰说,今晚你让我睡哪里?
陈剑峰说,随你,上房、偏房、后院,由你选择。
荣祖英问,你睡哪?
陈剑峰笑道,我自然睡自己屋了。
荣祖英一个跄螂,往前扑出三尺来远,吓的陈剑峰急忙伸出双臂,拦腰抱住她说,小心摔倒——
荣祖英笑道,摔不倒,我头有点晕,把我抱到你房里去,今晚我就睡睡睡……话没说完,眼睛已睁不开了。
陈剑峰见她酒意已浓,只好抱起她走进了自己卧室。
她眨眼间,已在他怀抱里发出鼾声。他摇头说,没本事还要逞英雄,几杯花雕便醉成如此横样!
陈剑峰安顿好荣祖英,到后院提来一只马桶放在门后,这才掩门退出来。
黎明,荣祖英醒来,睁眼见灯开着,马桶放在门后,忙跳下床,坐在马桶上方便时,忍不往笑出声来,陈剑峰这小子,在美女面前静定自如,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陈剑峰在她心目里有了地位,两人交往日多一日,待陈剑峰探亲假结束,返回港城时,她送他走那天,第一次在公众?所,拥抱并亲吻了他。
四个月后,实习期满,完成毕业论文的荣祖英,回到港城还没回校报到,便接到陈剑峰由新加坡回到港城的电话,一刻没停收拾好房间,然合到超市买了一大包食品,静候陈剑峰的到来。
荣祖英父母离休后,回了泰安老家,港城的房子,便成为她的资产,她自然乐享其成了。
陈剑峰英俊的面孔,映进她眼帘的第一秒钟,两人同时发出的欢叫声,令他们忘情了,俩人在院门里又亲又抱,久久地如胶似漆般粘合在一起。
两人忘情中,在独院里关了三天三夜,当携手并肩走在港城街道上时,港城的空间在他们眼里,已变成情侣的广场。
顺利通过毕业论文荅辩的荣祖英,以优秀成绩获得医学学士后,本想继续攻读硕士学位,可是一次突然的晕眩,打乱了她的思绪,经治疗不见有好转时,她回到泰安一边治疗,一边等候分配通知的到来。她打消了深造的念头。
荣祖英走进港城市中心医院当天,医护人员们便知道了,一个美可倾城的妇产科大夫,已成为他们的伙伴。
由于荣祖英在门诊部的岀现,本来就够繁忙的妇科,变得更加拥挤了,一心想生个漂亮健壮广儿女的未来母亲们,纷纷改换门庭,成为荣祖英的患者。她名下的预约产妇由一名开始,一个月没出,骤增到一百三十八名,她由一个普通妇产科大夫,变成需要日日加班加点工作的走红大夫。
冬天的严寒,把人们包裹进厚厚的棉窝窝里,穿得厚了许多的荣祖英,行动起来虽少了几分灵活,并没有招来伙伴们异样的目光,只是,上班不到五个月的她,一天刚上班,便接到父亲发来的电话传真,说她妈跌伤他高血压病犯。
荣祖英十分顺利告了假,当登上开往泰安的火车时,她长长吐了一口气,手轻轻抚摸着藏在鸭绒服下的肚子,轻声祈祷说,愿上帝保佑我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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