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雾

那天的雾

轻鄙散文2026-06-07 11:30:41
小寒绮雾笼申江,深夜细雨砌陋巷。忽忆故人花月容,蓉裳蕙帐颦笑妆。对雾的情怀不知是起于何时,但的确不是人人都好这一口,矛盾就曾在散文中说“我便宁愿有疾风大雨,很不耐这愁雾的后身的牛毛雨老是像帘子一样挂在
小寒绮雾笼申江,深夜细雨砌陋巷。
忽忆故人花月容,蓉裳蕙帐颦笑妆。
对雾的情怀不知是起于何时,但的确不是人人都好这一口,矛盾就曾在散文中说“我便宁愿有疾风大雨,很不耐这愁雾的后身的牛毛雨老是像帘子一样挂在窗前。”
其实我也说不上到底喜欢雾什么,睡梦中倒常见得自己在雾气中心乱情离的走着,毫无方向感,总感觉后有追兵,前有埋伏,我像是在迂回,但周遭不是荆棘丛林,便是悬崖峭壁,唯一能欣慰的是我竟能驾驭双腿自如,分明是一招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
庆幸,我的担忧并未带来追兵,埋伏。
但疑虑却迫上眉梢,我身处何处?雾隔绝了色彩,吞并了阳光,我想大声叫喊,可连血都喷溅出来,还是愣没吐出一个字,这是梦我最后告诉自己,醒了就没事了,于是,声嘶力竭的我瘫倒在这个雾魔的手掌心上,耳边依稀听到海潮声。
“你怎么睡着了?起来起来……”
“你是谁?”
“你可听到海水翻滚?”
“你到底是谁?”
“你快来,我等你等你……”
微微睁开眼睛,再次确定自己还在梦中,但海浪礁岩碰撞的鼓震钟撞分明清楚,那个声音是谁?难道是我困于此的缘由?那声音多甜美啊!如深谷夜莺,如绮槐树上的百灵鸟!
我要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这是不是欺骗,不管那雾魔还想夺走我什么。
海浪声越来越近,咸涩的海水味已经进入我的鼻腔,终于,还是走出了这片浓雾,久违的阳光,黄蓝相间的波光,在欣然的舞蹈。滩边不时见白涛涌起,进射着雪样的水花。
眺望大海,只见海天尽头有一片红光浮动!
想必那里就是我要追寻的地方……
我实不知该怎么渡着河,却见沙粒土壤中立了个石碑,似乎是鬼斧神工,竟然没有被风化腐蚀,上面清楚写着:烟柳风中人寂寞,蓬莱山上独醉箫。梦郎犹需梅引路,飞韵凌云启梦涛。原来那就是秦始皇要找的仙山--蓬莱山,难不成我要去求道生仙?但后两句似有所指,我不就是那梦郎,如此真有深意,那想必我找到那梅花也便能有渡河之法。
“你真聪明。”
那女子的话音,是在夸我吧。
“敢问何处觅梅花?”
“这里没有梅,你闭上眼睛我就渡你过河。”
我欣欣然闭上眼睛,真的,她无边的欢畅催眠住了我,像是服了一剂麻药,或是喝尽了一剂鸦片汁,要不然为什么这睡昏昏思离离的像进了黑甜乡似的,她是使我幸福甜美的,我全然忘了自己,像是腾云驾雾,当我睁开眼时,我已来到了蓬莱山。
我抬起头来,见一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之后发生什么我浑然不知,但醒来后,却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不过,少女吹奏的应该是寒雪牵魂萧,而后是其迷离的告诉我,她甘愿一个人永远守在着迷雾后的蓬莱山,只愿你回头看到的不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一块风蚀雨露的石碑。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只可惜我苦寻的就是你,而你久等的却不是我,
只剩下相思雾,夜雨诉,曲终人离,莫失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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