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就你正经人
区大海是虞小天多年的同事加朋友,是他在单位圈子里的“死党”之一,两人关系是亲如兄弟、情同手足。即使这次公开推选干部中他们是仅有的两名候选人,但两人的关系却没有丝毫微妙变化。他们都认为谁当上处长都是彼此
区大海是虞小天多年的同事加朋友,是他在单位圈子里的“死党”之一,两人关系是亲如兄弟、情同手足。即使这次公开推选干部中他们是仅有的两名候选人,但两人的关系却没有丝毫微妙变化。他们都认为谁当上处长都是彼此的左手右臂,只是千万不能因此坏了他们多年的交情。单位民主推选干部会议一结束,虞小天便约区大海和几个同事一起到醉仙楼小聚。推杯换盏,杯斛交错,酒过三巡,醉意十分。走出酒店,众人口齿不清,步履蹒跚,有人提议到隔壁“碧海云天洗浴中心”放松一下,只有区大海借故不愿同行。
“怎么?众人皆醉,唯你独醒,别假正经了,走!”虞小天说完便拉着区大海一头扎进浴室。
众人脱光衣裤,一个接着一个下饺子似地跳入池中,只有区大海磨磨蹭蹭地最后一个走进去。一进浴室,区大海的脸就倏地红了,因为对面浴池整个一面墙上赫然画着一对坦胸露乳的全裸少女,几个同事兄弟上班时的正襟危坐荡然无存,正极尽下流之能事在少女的不同部位胡抓乱摸呢。
区大海背对着画像在池中浸泡,按程序擦背、洗头、打肥皂、全身清洗,而他身边的同事却三下两下洗了一把,便一个个鱼贯而出。洗完后,区大海觉得清爽多了,正要回去穿衣服,虞小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区大海,你别忙着走,跟我来。”虞小天边说边拽着区大海到了一间更衣室,帮他换了衣服,便走进仅一帘之隔的光线昏暗的休息大厅。
“这是什么地方?”区大海问。
“是休息大厅。”虞小天说。
“怎么有那么多穿着暴露的女人?”区大海从没见到过如此场面。
“少见多怪了吧。”
“其他几个兄弟哪去了?”
“呵,早他妈地钻进‘芦苇荡’里去了。”虞小天指旁边的几个小房间说。
“他们干什么去了?”
“推拿、捶背、还有……你去了就知道了,那才叫爽啊。”虞小天欲言又止。
区大海侧耳一听,一阵阵隈琐浪笑夹杂着张山李四的荤话脏话从包间里不时传来,区大海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天,这样不妥吧。”区大海问。
“什么妥不妥的,既来之则安之,走,那边只有两间包箱,我们一人一个。”
“我不去。”
“嘿,就你正经人?”
“我真的不去。”
“怎么?怕警察来抓?”
“不是。”
“嫌小姐长得丑?”
“不是。”
“怕老婆知道?”
“也不是。”
“觉得对不起老婆?怕违反夫妻忠贞誓言?”
“……”
区大海没有回答虞小天的话。因为虞小天这次问到点子上了,区大海连走进这间大厅也觉得对不起一直非常信任自己的老婆。如果再越雷池半池,自己将如何面对善解人意的妻子,如何面对自认为幸福的婚姻。
“呵,我说对了吧,想不到如今天底下还有如此大恩大义的重情大男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听吗?”虞小天诡秘地说。
区大海未置可否,虞小天还是强行灌输。
“据说升入天堂的人,上帝将发给一块表,如果在凡间对爱情非常忠贞的人的表将走得很准,否则,越不忠贞的人,其表走得越快。有一个忠贞不渝的男人上了天堂后,上帝拿了两块表向他走来,一块走得很准的表给了这个男人,另一块走得很快的表却拿走了,男人好奇地问上帝:‘你那块走得像电风扇一样快的表准备给谁呀?’上帝说:‘专门给你妻子留的。’男人听后捶胸顿足大哭。”
其实这只是一个玩笑的调侃,但在区大海听来却是虞小天近乎恶毒的诅咒,区大海恨不得搧他一记耳光。
“怎么样?走吧,别整天自以为是的,都什么年代了,以‘正经人’为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虞小天说。
区大海还是无动于衷,只是睥睨了虞小天一眼。
“看来你区大海与我们是只‘同流’而不‘合污’了。兄弟,我是实在憋不住了,我进去了。”说完,虞小天搂着一个如花少女向一包间走去。
虞小天刚走,就有两位浓妆艳抹的女子走过来,两双手在区大海的身上开始轻摸挑逗,“老板,玩一下嘛,包你满意。”
“去去去!”区大海不耐烦地说。
“这人是不是真的生理上有病呀?”一个女人悄声说。
“肯定又是个性功能不全的窝囊废。”另一个女人补充道。
区大海被羞辱得国骂了一声,便逃也似地跑出了大厅。
大约半个时辰,虞小天哥们几个才晃悠悠地走出包间,各自大谈刚才的感受和经验。回来的路上,一个个兴奋得像刚吃了“伟哥”似的。
“兄弟们,我占了大便宜了,刚才结帐时老板少收我100元钱呢!”张山突然高兴得手舞足蹈。
“你懂个屁呀,‘正人君子’区大海他根本就没去消费。”虞小天瞟了区大海一眼说。
空气立刻沉闷起来,在几个三岔路口各人无声地分道扬镳。
过了几天,民主测评的结果公布,虞小天和区大海不分伯仲,得票相同,谁能问鼎处长“宝座”,得由领导们最后定笃。
又过了几天,连区大海也没有想到,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虞小天他们在“碧海云天”那个事儿传到了单位,而且还闹得沸沸扬扬的。虞小天看到区大海视同陌生路人,张山李四见到区大海也唯恐避之不及。区大海觉得很奇怪,很委屈,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领导觉得事关重大,对单位影响很坏,决定弄个水落石出,便找到当事人逐一调查了解:
张山说:“那天虞小天请我们吃饭,饭后虞小天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区大海提出去洗把澡,我们同往,我们几个边洗澡边吹牛,区大海却在澡塘里不知去向,有人说看见他进了包间……”
李四说:“虞小天那晚请我们吃饭,饭后他因家中有事先回去了,区大海硬拉我们去洗澡,洗澡时我们几个神侃不休,可区大海却玩起了‘失踪’,大半天他才从昏暗的一个小房间里出来……”
王武说:“……虞小天先回家去了……区大海叫我们去洗澡……区大海好像和一小姐进了包间……”
“……”
虞小天说:“……我有事先回家了,他们去了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但凭我多年对区大海为人的了解,我相信他不会去那种地方去干那种事的……”
领导最后才找区大海谈话。区大海在维护朋友和清白自己两难诀择中举棋不定,面对领导严厉的目光,他不得不竹筒倒豆般如实陈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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