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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不长小说2026-06-15 03:31:06
小周现在很想哭。他现在在一家小小的旅馆,小到什么程度呢?一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住的是开店的老夫妻,另一间就是他了。仰面躺在洗得发白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头顶低矮的天花板上还贴着一幅褪了色
小周现在很想哭。
他现在在一家小小的旅馆,小到什么程度呢?一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住的是开店的老夫妻,另一间就是他了。
仰面躺在洗得发白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头顶低矮的天花板上还贴着一幅褪了色的儿童画,画上的小人儿是标准的圆筒状身材,笑得一脸白痴,还是个独臂,一二三四五六七,七根火柴棍状的小指头。
唉!唉!叹出不知道第多少次气。
现在那个腹黑花心男在干嘛呢?嗯,八点多,是他的“黄金屋之旅”时间,应该还是一手拿书一手捧茶吧!没有我给他泡茶,没有我陪着他,他有没有寂寞?有没有想我?有没有着急?
呵,我怎么还在这里自作多情呢?他怎么可能想我,又怎么可能想得起我呢!他现在肯定是在跟那个纤纤少年把酒言欢了!我这个前浪只能给后浪腾地方了!不过,真的要腾地方了么?
本以为他已经真的收心了,踏实下来了,没想到,还是我自己异想天开了!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感情!就这么脆弱?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他已经厌倦了!连替补都来了,还有回旋的余地吗?从来都知道他的花心,从来都知道他不是一个合适的终身伴侣,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
那发自内心的欣喜和温暖不是骗人的!在gay的世界里,幸福是那么遥不可及,那么奢侈,我得到过,也该算是此生的无憾了吧!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得内脏都搅在了一起,痛得感受不到自己了?
就这么轻易放弃吗?走得不留一丝痕迹?交出自己所有的幸福?不行,我的幸福是我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没有了你,我一样会活得很好很幸福!一个人的幸福!一定会的……吧?
在这个随便到的连自己都说不清地点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没有朋友,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当然,也没有人抱着自己给自己温暖,没有人关心自己。很好,很适合重新开始,不是吗?跑掉了就不要再想着回去,那里,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泪水终于落下来了,一串一串不要命的掉,哭吧,反正没有人知道,哭出来就好了!我不爱他了!是我甩了他的!我真的一点也不爱他了!被子借用一下,呜呜呜呜呜……
明天出去找工作吧!再买回来一床新的被褥,明天跟老板商量长期租住这里吧!谭炽峰,以后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该死,还是想他!怎么就这么没用!离了他就不能活了吗?可是,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他!好难受,呜呜呜呜呜……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我误会了?如果,如果真的是误会,他会想我吧,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以他的本事,应该早就找到我了才对!真的没有机会了吗?呜呜呜呜呜……
谭炽峰,我后悔了!我决定了,如果你在五分钟之内来找我,我就原谅你!好吧,十分钟,一个小时,呜呜呜呜呜……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来找我,我就跟你回去,这还不行吗?
“谭炽峰,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我讨厌你!我不要原谅你!呜呜呜呜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我原谅你还不行吗?可恶,可恶!!!”
“你不掀开被子,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来?”头顶上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
“我好像听到那个花心大萝卜的声音了!恶灵退散,恶灵退散!怎么会幻听呢!”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
谭炽峰瀑布汗,黑着脸魔爪一探把某人从龟壳里揪出来禁锢在怀里:“谁是花心大萝卜?谁是恶灵?嗯?”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磁性好听。
小周早已僵了身子,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危险的感觉!不对不对!危险什么!现在应该是他理亏才对!“哼!”小周挺直了身子,扭头,不理你!如果不是在人家怀里的话,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谭炽峰露出一抹让小周毛骨悚然的微笑:“亲爱的周晓雪,你说,一声不响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我该怎么罚你呢?”
“不要叫我周晓雪!!!”小周发飙了,他最讨厌自己这个娘娘腔的名字了,不知道老爸老妈怎么想的,出生的时候下小雪就给自己这么一个名字,我是男的!男的!
“这不是重点!你不说,就由我决定了!罚你一个月不准上网,还是做一个星期家务,嗯,还是……”硬硬的胡茬磨蹭着小周嫩嫩的气鼓鼓的小脸,心中感叹着,老婆的触感还是这么好啊!
“不能怪我!谁叫你跟别人眉来眼去动手动脚的?我这不是给你的第二春腾地方嘛!还等着你赶我走吗?”好委屈,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不哭!不哭!……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我的周大翻译?”声音低沉而委屈,内心:谁叫你平时总是那么大度?会让人觉得我在你心中地位仅此而已的,吃醋好啊!吃醋说明你是真的在乎我!不枉我演戏一场啊!嘎嘎嘎嘎!
“我给你的信任够多了!谭炽峰,你给我记住,离那些花花草草远点!不然我让你断子绝孙!!!”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啊!
“别啊!你会心疼的!再说,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断子绝孙了啊!”语气那叫无辜啊。
“谁知道你以前那些风流债有没有开花结果啊!”明显缺乏底气,鼻头耳尖红红的异常可爱,像熟透的某种水果。
“好了好了!不气了!”谭炽峰揉揉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陡然正色道:“现在是不是该算算别的帐了?”
“什么别的帐?”迷茫。
“你说呢!”气势逼人。
“呜,我不是故意摔坏你最喜欢的青花瓷茶具的!谁叫你只顾着工作不理我?我无聊,所以找事干嘛!所以去收拾东西,所以有点心不在焉,所以……”越说声音越小。
“还有呢?”咬牙!
“也不是故意往你的皮鞋里粘口香糖的……”声音更小。
“继续!”磨牙!
“也没有故意让窥伺你的那几个女人以为你是性无能……”声音几不可闻。
“很好!很好!我是不是性无能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让该死的心疼见鬼去吧!一周三次的房事对你来说太少了,要不一天一次吧!还是一天三次好呢?”直接咬上了!
“啊!我错了!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放开我!!!救命啊吃人了!!!”真的害怕了。
“叫啊!再大点声!我想很多人会乐意围观的!”抄起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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