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记事

插花记事

妻党小说2026-06-28 18:47:00
她问他,你喜欢我吗?他说,喜欢不是爱。我是爱你的,爱你身上每一个缺点与深处孤寂的灵魂。她说,那你的灵魂会在哪里停航?他回答,只是用了沉默。 那是一个比较温暖的秋日午后,我们同坐一辆公交车,许多时候,我
她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说,喜欢不是爱。我是爱你的,爱你身上每一个缺点与深处孤寂的灵魂。
她说,那你的灵魂会在哪里停航?
他回答,只是用了沉默。

那是一个比较温暖的秋日午后,我们同坐一辆公交车,许多时候,我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遇见一个让我能够久久用文字去缅怀的故事或者是单纯自然的人。而我能够纪录的,却也只有我用手指写出来的文字而已,至于那些曾经波涛汹涌的感情,却总是被我很快的遗忘。遗忘,用了一个轮回的时间。
最初的时候,我们是在陌生的城市的一个汽车站遇见,她神情淡定的坐在我对面,目光游离而且空若无物,偶尔抬起头,迷着双眼看左上角上的时间。
只有一个瞬间,我们曾经对视片刻。她的目光很大胆直接的传送到我的眼睛里面。一刹那间,我竟然有了不自然的神色。抱歉似的向她笑笑,继而把眼光转向别处。只是我却一直想不明白我究竟为何会感觉抱歉。
十个小时以前,我在遥远的南方接到家乡一个快被我遗忘了亲属打来的电话,据说是我的一个什么亲戚即将面临死亡。老人一生孤寡,并无留下任何遗孤。于是我们这些远房亲戚便被邀请去为老人送葬。这是我家乡的一个习惯,一个老人死了,太过冷清的排场总显得不好。
十个小时之前,那正是深夜。大概十二点左右。挂断电话以后,我飞快的从衣橱中拿了几件御寒的衣物,便匆忙奔向了火车站。而十个小时之后的中午,我出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因为没有直达车,我必须选择中途转车而行。
长时间的动荡不安使我一夜未曾入眠,此刻突然停顿下来,竟然不自觉的有了疲倦之意。而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在摇晃我的肩膀。她说,醒醒,车来了。
我迷离了半天,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对面那个女子的脸庞几乎触碰到我的鼻尖。她突兀的出现使我开始慌乱,我站了起来,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睛说,谢谢你。
女子看了我一眼,并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向检票口走去。我看了女子背影一会,蓝色洗的有点发白的牛仔裤,脚口已经微微起须。蓝黄相间的高跟皮鞋,走起路来,发出啪啪声响。白色毛衣随意的搭在身上,但是却紧紧的包裹住了女子应有的玲珑曲线,整个人显得有点浮肿。淡黄色的头发至肩头,只是却显得有些凌乱。
女子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我出神的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跟随着人流进入汽车之后,我看到那个女子一个人孤单或者可说孤傲的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眼睛看着车外。我扫视四周之后发觉前面并没有什么空闲的座位,便低下头,理所当然的走到女子旁边坐下。或许在我心里,我是希望坐在这个女子身边的。她的自身看上去很是糟糕,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并不是太坏。
女子见我坐下,这才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我们对视,之后我尴尬的笑着说,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很像一个人?
恩?女子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你很像张娜拉,而且一样的漂亮。
女子听到我的赞美,很显然的笑了一下。我有些大胆的观察着她的笑容,大而明亮的眼睛微微迷起,足够坚挺的鼻子和小巧玲珑的嘴。皮肤洁白光滑,应该是很柔软的,我想。
我们是从蒙城上车,途中经过阜阳,而我要去的地方便是在利辛与阜阳之间的一个镇子,我还依稀记得那个镇子的名字,插花。很唯美的一个名字。
旅途永远是无聊且空虚的,因为女子的冷淡和我的不善言辞,我们之间并没有很好的交流。汽车上的空调开的很足,封闭式的空间散发出骚热甚至点点腥臭的味道。女子一直看着窗外,而我则无所事事的坐着,偶尔用手扶了扶从鼻梁掉落的眼睛。
如此不自然的行走了三个时辰左右,我终于要到了下车的时候。之前一直在犹豫着该不该要下女子的联系方式或者简单的一个名字,但是随着目的地的愈发接近,我的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便宣布告终。汽车停在插花的镇中心,我拿起我的旅行包,站起来向她微笑着说,我到了,再见。
恰巧。女子说,我也到这里。
这是女子带给我的第一个惊喜。在女子说完话以后,我们相继走下汽车。看着多年未见的小镇,一刹那竟然有了无所适从之感。女子同样茫然的站在身边。
你是本地人?我问。
不是,来这里看望一个亲戚。
在女子说完之后,我们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在背后叫,舒!
女子回头,看着背后突然出现的男人说,是我。
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梳的光亮的头发一尘不染,胡子像是未刮干净一样长出一片墨青色。似乎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而我却在那时终于知道,这个女子的名字叫舒。
男人看了我一眼,有点惊奇的眼神说,你是罗生吧,你们一路?太好了。
你是?我小心翼翼但是却疑惑的语气。
呵呵。男人说,我是明亮,打电话给你的那个人。
是你?我笑,难以掩饰的惊讶表现在脸上。
彼此介绍之后,我和舒和明亮三人一起穿过拥挤的小镇,向明亮口中的老人家走去。老人住在插花镇的边缘地带,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明亮指着一户人家说,到了。罗生,还记得你小时候曾在这里玩耍过吗?
我轻轻笑了一下,自从接到明亮的电话开始,我就已经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老人的记忆。也就是在十九到二十年前,那时的我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每日到镇上去上学,要经过这户人家。只是印象中关于老人的影子却是很少,二十年前,老人家总是紧紧关闭着的。而那时的老人还不是太老,可以到镇子上做些微小的工作用以养生。
似乎有一次,经过老人身旁的时候老人突然弯腰,问我想吃糖吗?老人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经常把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形成很深刻的裂痕。岁月如刀,在每个人的脸上刻画着沧桑往事。
到得屋里,已经有一些人在里面。此刻的老人一脸疲倦,呼吸困难的躺在地上的竹席上。我轻轻走到老人面前,按照辈分我叫了声叔父。但是老人四肢却已经麻木,只有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已经干裂出裂缝的嘴大大的张开。有人说,老人正游离在阴阳两间,正在受苦。
因了小时候的某些记忆,屋里的所谓亲戚们有些还是认得。彼此寒暄一阵后天色也就黑了下来。
明亮安排了晚饭。之后大伙围在一起打牌或者聊天,偶尔有人用很小的勺子喂老人吃很少量的水。如此持续到深夜,明亮带我们去早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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