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巧断家务事

村官巧断家务事

四瀛小说2026-11-21 16:24:49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不,村支书老朱又犯愁了。这天一大早,雨不停地下着。老贺的老婆和儿媳双双把状告到了老朱这儿。一见支书,婆媳俩就唇枪舌剑,争斗不休。好半天,老朱才大致弄清了原委:昨天上午,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不,村支书老朱又犯愁了。
这天一大早,雨不停地下着。老贺的老婆和儿媳双双把状告到了老朱这儿。一见支书,婆媳俩就唇枪舌剑,争斗不休。好半天,老朱才大致弄清了原委:
昨天上午,婆婆发现家中的一只黑母鸡快生蛋了,可到了晚上,鸡窝里还是一只蛋也没有。这下,婆婆恼火了,立时指桑骂槐,极尽污言秽语之能事,言下之意这蛋是儿媳偷吃了。儿媳岂是一盏省油的灯,立马还以颜色,粗言脏语无所不用其极。争吵了大半夜,婆说婆有理,媳说媳有理,左邻右舍无法劝得住,也无法辨明其中是非。最后,婆媳俩决定以“斩鸡”的方式来解决。(“斩鸡”是农村流传的一种陋习。当矛盾无法解决,双方都认为心中有冤屈时,遂提一鸡于桥上,双方对天发下毒誓,然后手起刀落,鸡顿时身首异处。传言说理亏者从此将遭报应,或身罹恶疾,或不得善终,或家破人亡。这种方法是否灵验,自然无人知晓,但这种陋习却一直流传了下来。只因这种方式太过狠毒,故用此法解决问题的少之又少。)在家人的极力反对下,鸡最终没能斩成,于是,她们又双双告上门来。
“你们回去吧,下午我再来给你们调解。”老朱说。
送走了两人,老朱陷入了沉思。
自老朱担任村支书以来,至今已是三十余年。其间贺家家庭纠纷不断,真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钉头碰铆头,全是死对头。老朱为他家调解已不下数十次之多,可每次过后他家总是“涛声依旧”。先是老贺的老母与儿媳之间口角不断,其后老母病故,老贺儿媳入门。新一代婆媳从前辈手中接过“接力棒”,将家庭的战火燃烧得更烈,婆媳之间更是势同水火。可说起来,他们家其实也如许多家庭一样,从来就不曾有过原则性的矛盾冲突。他们的家庭纷争,每次都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拿这次来说吧,多大的事呢?一个鸡蛋而已。一个鸡蛋不过五六毛钱,犯得着寻死觅活、赌咒发愿?
此时,雨还在淅浙沥沥地下着。水珠不断地从房檐上掉下来,将地面砸成一个个小坑。
 “唉,家风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老朱摇头叹息,“这样的家庭,何日才得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下午,老朱如期来到贺家,可他绝口不提调解的事。婆媳俩正欲开口,
“且慢,且慢”,老朱连连摆手。
随后,他撑着雨伞来到户外,自顾在贺家房前屋后细细勘察起来。
这老朱今天是怎么啦?贺家人心中好不纳闷。
半晌,支书才又回到贺家大厅坐定。
“书记……”
“书记……”
婆媳俩又欲开口。
“你家的这座房屋,我提个建议……”老朱开口了。
“什么建议?”贺家人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家的房屋,应该换个地方重建,至少也应换个朝向。”老朱煞有介事似的说。
“为什么?”
“你们请看。”
顺着老朱手指的方向看去,贺家人只见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水珠不断地从房檐上掉下来,将地面砸成一个个小坑。
 “你们看到了吧,这屋檐水总是滴在老地方啊。”
贺家人全傻眼了。
随后,老朱又说了一通家庭要和睦,家庭成员要互相谦让、互相体谅的大道理。这些套话,无一不是老生常谈,在这户人家,老朱也不知说过多少回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听说过贺家发生家庭战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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