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阵

迷魂阵

责债小说2026-10-21 01:47:52
四月七日凌晨。九站派出所会议室电话象报警器一样不停地响着。“铃!铃!铃……”我正好睡在会议桌上,顺手抓起电话。“喂!喂!那里?”“我是上昌机务段保卫股,请找陈铁处长。”“有什么事啊,和我说可以吗?”“
四月七日凌晨。九站派出所会议室电话象报警器一样不停地响着。
“铃!铃!铃……”
我正好睡在会议桌上,顺手抓起电话。
“喂!喂!那里?”
“我是上昌机务段保卫股,请找陈铁处长。”
“有什么事啊,和我说可以吗?”
“您是谁啊,我有重要情况汇报。”对方很着急。
“我是刑侦科科长张洁民。”
“我是上昌机务段保卫股长李强,我段发生了重大盗窃案,会计室金库被盗,内有现款十万余元。”简要案情汇报,使我顿感一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们要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向领导汇报,八时前可能直到现场。”我刚放下电话。转身陈铁正推门进来,边穿衣服边问:“出了什么事情?”
“上昌机务段金库的十万余元现款被盗!”我声音激动。
“马上开车去上昌,越快越好,这里留下二组继续侦察。”陈铁越在紧张时刻,越是异常镇静。
十分钟后,技术勘察车由北向南疾驰驶去。
急于直到现场的心情,和汽车飞驰速度相一致而统一。只用一个半小时,汽车就跑完了三个站的里程,开到被盗现场。
这是一座三层办公楼,财务室在楼下东侧底层,无人值班,但三楼调度室有一人值班,段大门口有两名守卫。现场东西紧靠大路,大楼外虽有围墙,但倒塌了一个缺口,任何人都可进出。财务室占了右边两小间,左边一大间,中间是一条走廊。三个办公室门上均装有自动关门高级保险锁。勘察顺序由右往左进行。
右边第一间办公室门未开,门锁保险装置良好,但门下半部被撞开一个大破洞,犯罪份子就是从此洞进入现场。门里地面有三块由门上撞下的碎板,经拼接合为一整体,左上角板上有一个残缺不全的左脚套鞋印痕。门内大柜子抽屉被拉开,办公桌抽屉锁被撞开。在抽屉面上取得了残缺不全的指纹一枚。
右边第二间办公室是被猛力踢开的,门上有一左脚套鞋印痕,花纺为波浪形,鞋印后跟部距地面为80公分。
左边那一间是现场中心,门下半部木板被猛力踢开,洞口为一百五十公分长方形。犯罪谷子由此洞入内,门里有被踢碎的木板,板上有他左脚套鞋印痕。出纳员抽屉被撬开。下班板上提取了半枚较清楚的掌纹。保险柜握炳被打断,锁被猛力而巧妙地打开,金库中现款十万八千二百叁十元全部被盗,同时被盗黑色提包一只、香烟、计算机和几元钱硬币。
技术员杨帆采用相对照象法和直线边连环照相法,将现场全部拍了下来。
陈铁紧锁双眉,聚精会神地查看着现场所有的物体。
作案工具,罪犯是就地取材,使用一根铁棍猛力将铁门撞开。金库门被猛撞有十几处印痕,工具上无指纹。
作案现场,犯罪份子的脚印纵横交错,毫无掩饰自己的足迹,盗窃现款后,罪犯从原路走出,沿着围墙走至缺口处跳出。围墙下面有水沟,罪犯将作安工具抛入水沟内,消失了指纹,显示出他是狡猾老练的罪犯。
夜阴沉漆黑,飘泼大雨夹杂着雷鸣电闪。午夜已过,一道闪电映照着万条雨丝,只见雨丝中,一条黑影悠忽一闪。此人穿着连雨帽的长雨衣,脚穿三十八码女式套鞋,带着遮住面孔三分之一的大口罩,身高一米七左右,体态瘦削而敏捷。他借着电光闪射,越过围墙破缺口,沿着楼房墙边向前窥探。楼房院内无灯光照明。距离较远的马路边,一盏昏暗淡黄色电灯象一只孤零零的萤火虫,在暴风雨的摇曳中发着微弱的光。
三层楼窗口,只有三楼两侧最里边有灯光,其他窗口都象闭上眼睛沉睡的人。这条黑影左顾右瞻见无动静,三窜两跳便到了楼下财务室门前,迅猛地抬起左脚照门上“嘭”地踢去,结实的木板,破碎成几块,落在室内的地板上。一个黑乎乎洞口,砒牙裂嘴地望着这个狂徒。他犹豫了一下,见无异状,便猫腰钻入洞内,活象一条淋湿湿的疯狗。入室之后,他打开手电筒四处搜寻着,翻箱倒柜,跳上跳下。尔后又踢开了第二道门,进入现场中心,撬开出纳员抽屉,没有找到钥匙,又猛地扭金库锁把,连纽多次未末开,便连窜带跳从洞中钻出,在墙边废料地堆中,抽中一条铁棍,复又入室,猛力向金库撞去。此刻,依旧大雨如注,雷声滚滚淹盖了金库的撞击声。
金库打开了。狂徒伸出狼爪一样贪婪的手,从柜中摸出巨款,惊喜若狂,顺手将电筒甩掉,胡乱地将款大把大把塞进黑皮包。然后,他拾起铁棍,从洞中拈出,一翻身跳出围墙,将铁棍沉入沟底。
罪犯象一条疯狗,没命地向前狂奔,一双窄小套鞋跟没有套进去,走起路来,发出不协调的响声。他窜进家属区小路,将另一只雨鞋的怪响,接着双脚轻快地向小街走去。到了工厂区,他拿出一把硬币向路上撤去,又走向一个工厂后墙边,从皮凶中拿出一本地图册,一架袖珍计算机和黑皮包等物随手一抛,然后返身向火车站奔去。
82次快车凌晨三时零八分到站。三时零五分,在售票窗口东侧,一只手伸向窗口,手中拿着一张白纸条,上写:“去A城”三字,纸条下面附拾伍元钱。售票员顺手拿起一张车票,找好余款随纸条一起交给了这只手,并向购票人瞧了一眼,因他低垂着头,未看清面孔。
火车按时按点驰入站台,停了三分钟,又喷着烟雾,带走了深夜的乘客。
一双雨鞋、一个计算机、一只黑色人造革皮包、一本地图册、一堆硬币,并排摆在会议桌上。陈铁和侦察组人员,有人坐,有人站着,观察这些从不同地方捡来的物品。
三十八码女式套鞋,经过与现场遗留的脚印,证实确属犯罪份子的。其余物品,均属作案现场遗失物品,就连硬币的数字也分文不少,只是多了一只黟以人造革手提包和一册地图册。这是新线索,因为地图册上有签名“XX省K设计院聂鑫购于北京”旁边还有三个大字“王三六”,并撕掉一页白纸。
“凶犯为什么留下了这条线索?”陈铁望着桌上的东西说。
“凶犯嘛,总会留下破绽的。”袁方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认为这地图册可能与凶犯本身无关,而是想以此嫁祸于人。”我稍加思索插了一句。
“犯罪份子是个狡猾多变,凶猛残忍的家伙,而且是个大力士。他作案后又布下疑团,摆下迷魂阵,想让我们转移视线,注意力集中本地区、本单位。第一,他盗走家属区周家女式套鞋作案,因为出纳员是女同志。其次,他将零散东西分散五个地方抛撒,使人认为他是人数众多,或以这五个地区分散我们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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