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七则记事
5月16号,犹犹豫豫地在宿舍耗着,到了下午三点才急匆匆的去赶车,五点半的火车,三点从宜州出发偏偏就赶不上三点半到柳州的车,天也是阴沉沉的飘着细雨,仿佛是有意给我烦乱的心情再滋生半点忧虑。(一)误车往往
5月16号,犹犹豫豫地在宿舍耗着,到了下午三点才急匆匆的去赶车,五点半的火车,三点从宜州出发偏偏就赶不上三点半到柳州的车,天也是阴沉沉的飘着细雨,仿佛是有意给我烦乱的心情再滋生半点忧虑。(一)误车
往往是不想发生的事越是容易发生,最怕的就是赶不上火车,偏就灵验了。如果不是五分钟的塞车,我想我我也不至于提着行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火车站飞奔还是赶不上那列驶向武汉的火车。没办法只能再次走进售票厅换了晚上十一点的车票,这就意味着我要无端地白等五个小时。
真没想到回家之路会是这样的哭笑不得。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火车站候车室等过那漫长的五个小时的。那个爱香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说好了打电话给健哥,让他来送送我,也正好陪我聊天打发时间,偏偏她就是不肯出动她老人家的面子,害得我一个人在火车站备感无聊。
坐火车回家也是一番折腾,总算是到了武汉。武汉的天气我已生疏许多了。好在有万芳在。朋友,总是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和万芳已有四年不见,自高中毕业就未曾相遇过,而今趁她还没毕业,还在武汉,我也正好能抓住机会与她叙叙旧。
(二)可爱的小侄儿
回家了,在武汉留了九天,赶在端午节前一天回到了天门,干驿,那个小小的地方。端午节,也是淅淅沥沥的雨天,我不想迈出家门一步。七岁的小侄儿正好放三天下长假,一天到晚缠着我,好不淘气。许久没见到这个小家伙了,我带回的巧克力是吊住他胃口的最佳美食。小家伙的嘴总也闲不住,一天到晚都在身边闹个不停。一会儿要我陪着看动画片,一会要嚷着教他玩游戏,到了中午我想午睡一会也不行。看着他天真的童颜,再想想自己的现在将来,不自觉地叹道:童年,毕竟是童年,全都是七彩的梦,真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这小家伙,自我回来之后就每天晚上都闹着要跟着我睡,偏偏睡着也不老实,不是踢被子就是三百度的旋转,好一番折腾,一个晚上我都没睡好。早上早早的他就醒了,我自然也没机会睡懒觉。这时方才明白妈每晚照顾这小家伙,肯定也不能休息好。好在,我回来了,至少能让妈舒服地休息几个晚上。
(三)爸妈的白发
在家的这几天,爸很少在家,我也没有几次见到他的机会。记得,回去的当天,爸爸很晚才回到家,一天都在外面帮着人家装接电线。在他回到家的那一刻,我见到他的第一眼竟是陌生多于熟悉。记得小时候爸的头发很有光泽,根根抖擞,很有精神,现在却是满头乱发,花白的远远多于黑色的。脸上皱纹堆起的沧桑,我不敢去想,妈妈也在旁边,同样消瘦的身影在灯光下越发凄凉。真的,那一刻,我只和爸寒暄了简单的两句就回房了,不忍心再看那两鬓沧桑欲说的辛酸。
一直都在试想,什么时候才不会让年过半百的父母再如此辛苦。原以为这样的梦很快就会实现,而现在临近毕业的我依然一事无成。没有给父母减轻半点的负担。不止一次责备过自己的失败,每次想到父母想到回家我都是满心的痛楚与自责。在大学的四年,我很少回家,不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怕自己承受不了看着父母枯瘦身体写出的辛酸,我很怕去想象父母的辛苦,在心里我早已知晓这是我的过错,而我现在却无半点能力给他们半点舒适的空间。身为儿女,这是我不可饶恕的错。我没想过要为自己开脱什么。只想尽快,尽可能地让父母过上舒适的日子。
每次回家,爸妈都不会让我做什么。可是我只想为自己的罪做点什么。回家的前三天都是雨淋淋的,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唯一可做的就是照顾好七岁的小侄儿。
(四)为妈妈洗一次头发
在回家的第三天,天还是阴沉沉的。洗完头发,我也帮着妈妈干洗,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帮妈妈干洗头发。在记忆里每次帮妈妈洗完头发,妈妈都会说“很舒服”之类的话。这次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一定要妈妈好好洗次头发。许久不曾触摸妈妈的头发了,发丝还是那般粗,只是少了些柔软度,头发也明显少了许多。触摸着母亲的头发,不忍与自责又生心头。
时隔多少个日子了,我又能为妈妈洗一次头发。记得在小的时候,都是妈妈为我洗头发,那时她总说我的头发很多,温柔的双手抚摸着我头发,可惜那时的我却并未感觉到这份爱的沉甸。如今,自己也要独立生活了,我也要开始自己的人生了,此时的我只想为自己减轻一点愧疚。
(五)为爸妈洗洗衣服
洗衣服,这是很平常的事。而在家,这样平常的事也是多为妈妈所做的,我却很少自己洗。在天晴之后,因为要忙着收割地里的冬小麦,爸妈不得不每天天刚亮就起床去往田地,自然我也才有机会做这点份内的事。爸的衣服很脏,裤腿上的泥浆是昨晚赶回家的路上所溅起的。我明白这些泥浆的重量,它所隐含的意义,是我这一辈子也偿还不了的债。
早我一天回家的哥哥,在天晴农忙之后也是赶去田地帮忙,而我自然有我的任务,除了洗衣之外,照顾放学后的小侄儿,并做好晚饭等爸妈和哥哥一起回家吃饭。
(六)做好晚饭
我不会下厨,确实,很少有下厨的机会,在家之时也没跟着母亲学学。去了大学更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好在去年在梧州之时有过一小段做饭的经历,如今还能将就着做出一顿晚餐来,虽不是十分的可口,却也能让人下咽。能够在父母劳累一天之后回到家就能吃上已经煮好的晚饭,这是我必须做的而且是尽心去做的事。看着劳累之后的父母吃着自己煮的饭菜,泪水总会溢满眼眶,我还能为父母做多少次饭菜?我没有去想。
五一去爱香家里,在她家住了三天,每每吃饭之时我都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父母,农民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农民父母没有给儿女金山银山的财富,他们给不了,可是他们在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儿女最幸福的生活。枯瘦的身体,皱起的皮肤,变白的头发,他们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汗水滴了多少,儿女未来的生活就是他们一辈子的追求。
在备好晚饭之后,我也烧好一大锅的洗澡水,好让爸妈哥哥吃饭后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卸去一身的疲惫。自然,照顾好小侄儿吃饭,然后帮他洗澡弄好一切也是我要做的。每天爸妈回到家都是晚上八点多,星星早就闪烁了一个小时的光彩了。在做好一切家务之后,我坚持等爸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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