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粹主义”之——选题
上星期和导师一起喝茶,这次茶话会的主题则是我们的硕士论文。对于选题,我还是硬着头皮上报了“民粹主义”这个从上学期沦落到这学期的顽固性话题。一百多年的历史长河,从19世纪70年代它在俄国的出现,继而扩散
上星期和导师一起喝茶,这次茶话会的主题则是我们的硕士论文。对于选题,我还是硬着头皮上报了“民粹主义”这个从上学期沦落到这学期的顽固性话题。一百多年的历史长河,从19世纪70年代它在俄国的出现,继而扩散到世界各地,它始终在世界舞台上徘徊着。俨然一个幽灵,光着脚丫在世界游荡,及至在各个角落留下印记。
以赛亚?柏林将它比喻成一个浪漫唯美至极的东西——“灰姑娘情结”,他说在众多的“脚”中寻找鞋的真正主人,然而,在寻找的过程中涌现出了许多“脚”。
是的,它具备太多的不确定性,这种概念上的不确定性令人尴尬、困惑,也令人欣然向往,总有人退而舍其次,总有人甘之如饴。
是的,它汇集了众多意识形态的个性,但仅是其中的几缕支流,绝不是整个汪洋大海。
你能看到,有的时候,它如神明的旨意般一呼万应,有的时候,它又仅是一朵落入冷宫的昨日黄花。
于是,有学者视他为珍宝,价值连城,既而趋之若鹜,所作研究不亦乐乎;反之,亦有人士驳斥其毫无意义,对此怒骂不休。
不可否认,这个幽灵给现世及后世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和旨趣横生的研究价值。多少东西方学者第一眼瞥见“民粹主义”这个词,便情有独钟。确如塔格特在《民粹主义导论》一书中说,对于民粹主义,甚至只要稍一过目,便知道它与众不同。是的,它的独具魅力已在历史长河中早已昭然揭示。
甚至,有人为它担心,惶恐它被过度研究而挖掘得体无完肤,于是这个人说:“如果对民粹主义研究得太过严密则会使其失去原有的意义。”这一位忧心忡忡的学者,它是拉康。
只是,尽管它有着太多人的簇拥,但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和它的概念一样,民粹主义是破碎断裂的。它所展现的是一个横断面,一片断层,纵使它威严耸立。多少研究人士企图雄心勃勃的给这个幽灵界定一个能够名垂千史的定义。
只是,即便身怀百年沧桑历史,民粹主义呈现的仍是一个飘忽不定的模糊影子,和一幅由俄国、拉美、美国等地的历史现象拼凑而成的支离破碎的图景。没有哪一个国家、哪一个民族的案例能够面面俱到的完美阐释民粹主义。在寻找灰姑娘丢失的鞋子这一过程中,必定会相遇种种错觉和不尽如人意的东西。塔格特说,结果并非总是令人满意的。或许,我们会疑虑,灰姑娘是否真实需要找寻到那一只鞋子呢?
今天,民粹主义,它依然如同一个幽灵,充满着令人窒息的黑色诱惑。于是,我被这一种无法抵御的力量引诱,随它踏入关于民粹这片神秘而深不可测的领土。但严厉申明,我不是狂热的理想主义者,亦非大义凛然的悲天悯人之士。
这片土地,或许,它是一片沼泽,你一跃而下,便永无脱身之日,渐渐沉入泥泞,最后窒息而亡。或许,它亦是一座花果山,你于日日夜夜长途跋涉之后,撩开那一片水幕,继而采摘满山的奇花异果,探索到一派欣欣向荣。
无论如何,总不至于它还未出生就已夭折吧。所以,一切的铺垫都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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