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荒草无情的被时间焚烧而过

当荒草无情的被时间焚烧而过

圹僚散文2027-01-23 22:06:14
当那架军绿色的飞机呼啸着再一次以同样的姿态在同样的时间高傲的从我的窗前飞过,距离上一次它同样的老爷似的姿态从我养着吊兰的窗前飞过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恰巧两天我都穿着宽大的睡衣站在窗前睡眼惺忪的仰望它,
当那架军绿色的飞机呼啸着再一次以同样的姿态在同样的时间高傲的从我的窗前飞过,距离上一次它同样的老爷似的姿态从我养着吊兰的窗前飞过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恰巧两天我都穿着宽大的睡衣站在窗前睡眼惺忪的仰望它,看着它决绝而去的残酷的背影转瞬之间在我的瞳孔里来了又去。明天的早上,我是不是还会看到它,看到它军绿色梦想般的颜色,谁知道呢。
当我有一天突然发现我的裤子和短裤各种肥,在我站在电子秤上看着自己一下子就迅速瘦了3公斤的时候,距离春节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然后我的重量就一直保持在51公斤了,它没有再次下降的趋势了。有人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你应该庆幸它没有增长。是啊,确实是应该庆幸它没有增长的趋势。
当我今天掏出封存了很久的大键盘拿出来码字的时候,距离上一次写稿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遇见了很多人也发生了很多事,愉悦夹杂着悲伤,那段时间里我无法在电脑大片空白的word文档里写下一篇完整的文章,那段时间我过的很快乐,也过的很悲伤。我写不出稿子,就用大量的电影和电视剧来让自己看起来也是在做事情。那段时间,我大部分都活在《大明宫词》和《橘子红了》中,活在李少红导演的精神世界里,因为我似乎在那段时间里找不到我自己,于是我就在别人的故事里,留自己伤感的眼泪。还好现在我又开始码字,也会开始写稿子了。
当我把我的各种照片、写真和同学们海量的照片放进我新买的尺寸中等的漂亮的“牡丹花瓶”相册中,当我一张挨着一张欣赏和追忆那些照片的时候,我离开武馆已经有三年了,离开一中已经有四年了,离开前堤已经有十年了,离开我的老祖母已经有十一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断的离开他(她)们,和他(她)们走的越来越远。我逃到天涯海角,逃到没有人认识我的茫茫戈壁,逃到别人谈虎色变的地方来。但是我还是没有忘记他(她)们,没有忘记他(她)们一张张或明媚或忧伤或屌丝的笑脸,也没有忘记那些在青春的岁月里刻骨铭心喜欢和爱过的人。在这三年、四年、十年里。我不断的怀念,可是我发现我越是怀念,那些残存在我脑海里的过去就离我越远。他(她)们马不停蹄的离我而去,离我而去。
当我在镜子中看到被染过的黄头发中新长出来的丝丝缕缕很长的黑发的时候,距离那个帅气的男理发师狠心的剪掉我大量的黑发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当我披着头发在照片中重新看到我的黄色的头发铺满我的肩膀和脊背的时候,距离我的短发最后的时光距离那个总是怯懦的假小子已经过去四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头发在我严厉的父爱偷偷的长着,每一根发梢都偷偷的长出了忧伤和故事。
当我看到低头看到手上蓝色的手指甲开始斑驳的时候,距离上一次染同样颜色的指甲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里指甲白白的可以看到指甲上嫩嫩的月牙。在这段时间里,我体会到了父亲和母亲的艰辛。
当我看着桃源里那些枯萎的芦苇和破败的景象的时候,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一年了。那个时候景色很美,天气也很炎热,总能带给人积极向上的精神。而如今我在那枯萎的芦苇荡里看到了我们姐妹的生命,还有哭泣的青春。不过我已经在那些大片大片草黄的芦苇中找到了新生。
当我再次穿着白大褂站在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大厅的时候,距离上一次来这里见习已经过去两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断的想着自己未来的出路。而现在我没有了两年前好奇和玲珑剔透的心,我跟着老师同学穿梭在药房和煎药室之间的时候在想,我的大学毕业以后我也许会蜕掉“白衣天使”的面具,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这肥肥大大的白大褂,也许会再次穿上。
当我偶然之间在手机的通讯录里看到外公的电话的时候,清明已经过去了,距离上一次给他通电话已经遥远的我都想3距离去他的坟上已经是三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在想外公走之后他的电话是在用,是舅妈还是舅舅,还是依然是外公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再打过外公的电话,他走的很匆忙很孤独,在这段时间里外婆开始不适应城市里舅舅家钢筋水泥的生活,开始不断的思念外公不断的生病不断的衰老。
当我因为听朴树的歌,看到电影《厨子戏子痞子》的片尾曲《送别》是朴树唱的时候距离上一次听他的歌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循环播放着陈奕迅、王菲、苏打绿、张震岳、倪安东和郭四爷的歌,当李叔同那散发着淡淡忧伤的词从朴树那沧桑的歌喉中奔发出来的时候,循环播放的又都是他的歌了。
距离上一次学英语、上自习、旁听课、上考研课已经好几天的事情了,在这段时间里虽然不好好学习,但是却有着一颗不挂科的心和强悍的考研的心。
当荒草被时间无情的焚烧而过,你还在相信爱吗?还在相信未来吗?
好吧,尽管现世蹉跎,我依然相信夏天里的爱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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