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君
丽君姓甚名谁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从头到尾,我和这个女人只有过几面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会时时地想起她。虽然她长得并不漂亮,但她的温柔与善良足以令认识她的人为她动容。朋友乔说,彦很幸运能在有生
丽君姓甚名谁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从头到尾,我和这个女人只有过几面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会时时地想起她。虽然她长得并不漂亮,但她的温柔与善良足以令认识她的人为她动容。朋友乔说,彦很幸运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女人!是的,彦真的很幸运!曾经我在稍微地了解了丽君之后甚至有些嫉妒他:小样的丫痒!那好的一个女孩居然毁在他的手里。而其时,我还是一个孤家寡人。
彦和丽君相识在虚无飘渺的网络,那个时候彦已经结婚了,他的老婆在另一个城市的娘家待产。可能是因为业务员出身的原因,彦在女人的面前特别能推销自己。至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的故事我并了解,但我知道他成功地让丽君走进了他的世界,成了他的情人。或者出于尊重朋友原因,我想说成她变成了他的红颜知己。
第一次听到彦提起丽君是在我们走进一家酒店的电梯时,当时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刚进电梯,彦突然暧昧而神秘地对我说,你信不信?前几天我在这里开过房。
看着食甘知味的彦傲然表情,不消说我已知这小子干了什么坏事,心头不由地变得酸酸起来。我擂了这小子一拳,你小子,怎么不被雷劈啊!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占尽了,你兄弟我还正缺个主儿呢。怎么也介绍给我,哪认识的呀!
网上认识的。你别说,还是个处得呢。
长得怎么样?你戴套了吗?
男人之间说话通常比较干脆,加之那天晚上我们原本是要去打野食的,所以我不自觉得便关心到这个层面上。
嗯,很漂亮。你真的不懂事,和小女生做那种事戴那玩意多没意思!
呵——我的哈喇都快流到了地上,小心我哪天告嫂子去,看你怎么向她交待!你小子可真够阴的,嫂子为你生孩子受苦受累,你居然还敢到处播种!
你要是敢到处说,我就捏扁你!
要我不说也容易,哪天也帮我介绍个把美女!大夏天的,你兄弟我是饥渴难忍啊!
没问题,我空间里多得是女人,明天就给你介绍,成不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
去,我才不要咧!那都是你留下的破鞋吧……
正说着,电梯已经到了酒店里的桑拿城,我们的话题也就中断了。这之后的很多天里因为工作忙的原因,也因为身边总是发生着太多男男女女的情事,我很快就了彦和我的谈话。但事实上我的心里却总有一个阴影,一个女孩的身影。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给乔打电话问他在哪里的时候,乔说他在妇幼保健院。
宝宝又生病了?没事吧。我关心道,乔的八个月大的宝宝最近一直生病。
没有呢。我现在正在办手续,彦他不小心把小情人的肚子给闹大了,我正在陪他们一起到这边做手术。你现在要不要过来?我可冤死了,彦不但让我做孩子他爸,还让我陪这当“杀人犯”。这是多大的罪过啊,你可千万别跟人说啊!
乔神神鬼鬼地把之前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我哈哈大笑,这小子该有得报应!
乔和彦都是我亲密无间的兄弟,发了这档子事,我理应去看一下彦的女人。在他们手术后的中午,彦叫我从外面给他的“红颜”带面过去,去的时候我在路边捎带了些水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丽君,一个腼腆的女孩,长得不算漂亮。可是因为刚做了手术的缘因她看起来很虚弱,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便静静地盯着电视看。
晚上我到乔的办公室,我们在没人的时候提了彦的这档子破事。乔骂道,彦真他妈的是种马,这么丑得女人都吃得进去,都不知道什么眼光。
我笑道,别说是他,男人都还不是一个样!现在还有哪个人见到女人不想占点便宜,上面管得住,下面谁还管得住?
换了我就做不到。既然都在外面偷吃了,至少应该找到一个比自己老婆漂亮的吧。
那可不一定,每个人的眼光不一样,我觉得这个女孩子还可以啦。
你啊,跟他一样是种马!
你才是种马呢。
我不想和乔再争辩下去,毕竟女人对我除了吹嘘时用得到。其时我对良家妇女可一点也不了解,我们三人中就我没有结婚,也没有过女朋友。
丽君在快要她工作的城市之时,我和乔请她和彦一起吃了一顿饭。乔是个风趣的人,在饭桌上他总是爱夸夸其谈,而平常我们也爱附和,只是那天彦有些不知所措。而丽君更显得很掬紧,惟一能表达自己除了偶尔说两句话就是微笑。她虽然人长得不是很美,但是笑起来的样子却让人感到很舒服,乔后来也承认彦找得的这个女人确有可取之处。
如果不是后来我们兄弟之间发生了许多事,丽君这个名字也许我再也不可能想起。三年前,年少气盛的我们开始了各自事业的筹谋,乔和彦各自开了一家瓷砖店,而我在之后也朋友合开了一家橱柜店。我们都是出自于农村,比起别人刚开始开店的时候资金状况差强人意,所以起步总是比别人累。在新店开始装修的时候,彦透过乔向我借走一部资金,说好了在我开店的时候给我。
没想到,我们之间好不容易积攒的感情竟会因为这次的借钱而发生了危机。在我新店开张的时候,乔和彦竟都拿不出钱来还我!因为我要和朋友交账不得已开始逼他们还钱,那个时候乔和彦也因此事而相互间闹得不是很愉快!我这个借钱给他们的人最后竟也因为他们的争执而难堪,最后大家便日渐生疏。
令我们措手不及的事,这样一件小事最后竟然越扯越大了起来。彦的瓷砖当时已经开业,他的妻子也带着孩子回来帮他,而尽管彦百般摭捂他借钱的事还是被他的妻子知道了。她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女人,为了一点钱开始不断地打电话向我们验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彦居然让我和乔骗他妻子说我通过伟转借给他的钱是之前乔借他的钱。于是整件事变得愈发地复杂起来,因为彦的妻子不明白乔为什么还会一直找彦还钱。
正是这个时候乔的妻子无意中竟把彦在外面找情人的事给捅了出来。直到现在,我对当天的那一幕还依然记忆犹新,也是我心内一直无法解开的一个郁结。
记得当天晚上我刚回到宿舍就接到乔妻的电话,她让我出去陪她喝酒,但被我婉拒了。没过多久,彦的妻子竟给我打电话,她要我证实彦的情事,并告诉我乔妻喝醉了。当时我几乎没有多想就把事情否认了,但她却要求我到现场。
等我赶到迪吧的时候乔妻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的桌面上摆了十来个空酒瓶。彦的妻子开始不断地向我询问彦的事,而我的回答也越来越无力了,更何况对整件事情知根知底的乔妻趁酒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不同的声音
下一篇:67年,我在义乌大陈村过元宵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