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生命,也说范美忠

尊重生命,也说范美忠

骞飞杂文2026-05-13 04:47:47
关于范美忠这个话题,我本不想延伸它的,一个耿正狷介的书生在面对生死存亡后的一点感想,值得举国上下兴师动众?但今天我的确有一些忍无可忍了,据说,范美忠老师被解除了教师资格。从这个动作里,再一次又看到了官
关于范美忠这个话题,我本不想延伸它的,一个耿正狷介的书生在面对生死存亡后的一点感想,值得举国上下兴师动众?

但今天我的确有一些忍无可忍了,据说,范美忠老师被解除了教师资格。从这个动作里,再一次又看到了官方形式主义丑陋的面孔。

事情的来源是那么的简单,无需赘言,就因为范美忠说了自己的真心话,而这真心话却是无伤于任何人的。而反对的声音也是那么地简单:你为什么不能献出自己的生命呢?

说的人是那么地理直气壮,据说在某电视台里还有一位郭先生为范美忠做不到这点而大骂杂种或是畜生等。不说这话里对他人的不恭,甚至有着践踏人格的实质,只说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天赋人权,若干宗师先贤说过的话,这个人权里面包含了些什么呢?关于人权,现行法律里有一些具体的范畴,建立的基础无疑为人,而人之为人,呱呱坠地到一抔黄土这个过程,伴随一系列有呼吸有心跳的行为,为人之生命。而生命,现代生物学上的定义是生物的生长、发育、繁殖、代谢、应激、进化、运动、行为、特征、结构所表现出来的生存意识。是否具有生存意识,这是判定生命的原则。

所以,求生是人的本能。在判定生死存亡的一瞬间,范美忠老师跑出了教室。这个举动,可能不管现在外围的人中谁的叫喊声大,在当时都是避免不了的选择。只能是说,如果范美忠老师够清醒够理智,他应可做得更好,比如他应该给孩子们提醒,或是说他要有能力,要把孩子们带出来。

不过,要达到这个目的,面向地震这种不可抗拒力,谁具有绝对的能力?那应该大声喊的,应该是国家地震局,但它仅是一个预警都无法做到,更别说当时的当事的一个普通人。在地震里,钢筋水泥铸就的高楼大厦都訇然坍塌,更别说区区一具血肉之躯。面对地震,国家机器都做不到的,有什么理由要求一个自然人去做?在这样的无法抗拒力面前,我们难道要求地震局先大喊一声,然后要求国家军队立马将所有人运送出外?作为纳税人,这个要求也许更理直气壮一些,然而地震局未做到,国家军队也不是传说中的超人,要达到这个目的可能吗?

关于地震,在我们这些事外的幸运儿眼里它只是想像。

在网上有一幅志愿者上传的照片,题为:只差一步。不幸的小姑娘永远以奔跑的姿势被倒塌的建筑物压住了半边身子。当看到这张照片,伤心之余,空蓄了无数劲力,想帮她在最后一步迈得更大、迈得更快!……,看到这幅照片,我们有什么理由去谴责先跑的范美忠?如果将他与小姑娘置换,剩下无穷遗憾?或者说,把小姑娘转换成了范美忠,难道我们不该为之庆幸?

看到网上一片谴责漫骂,不禁令人想象开去。漫骂者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去做英雄?当然,我们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需要英雄的出现以及存在,我们敬佩英雄。我试图找一下英雄的定义,发现有着许多种解释。这里不说各种释义的区别,只从此可以得知英雄是出现在非常时刻,在那个时刻里他是个非常人,是不等于平常人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英雄这个词汇呢?

英雄出现在什么环境下呢?枚不胜举,我们先说眼下的地震。在地动山摇的一刹那,事外的我们尽所不知,只能是想像,但是可以肯定地说,掩埋在废砾下的,有着无数的英雄。有夫妻相帮,父子相救,师生互助,工友解难等。无庸置疑这样的例子,因为从众多生还者的追忆中可知悉。这些英雄现在是什么样的呢?全身而退的,我们为之庆幸;截肢伤残的,使我们忧心忡忡;长存在地下的,却成了永久的伤痛,虽不朽于民众心里,那疤痂终是无法去除。无论哪一种,都是生者永生不应忘却的,而那生在的英雄,是值得整个社会去感恩、去回报的。

可面对地震,面对这种类似的狂魔,我们要知道一个事实——我们无法抵抗。它肆虐的后果,就是死亡伤残。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后果,面向它,漫骂者有什么理由壮气无比地要求别人去承受呢?

范美忠面对的,是作为个体的人永远无法抵挡的自然灾害,这种无法抗拒力,目前是整个人类都不能抵抗的。我们不说这种人类无法抵挡的自然力,我们说说一些社会现象。我们都知道一位开国领袖的故事,在溃逃时遇上了敌人的搜查,他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他知道敌人知道他是谁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同时他又掏出了几个银元给敌兵,最后敌兵放了他。我们不必安上他说的什么什么主义,也不说他的敌对说的不成功便成仁,也不说他一直受着舍身取义的教育,因为他读的古书不比谁少,并且他同时也是这样要求别人的。在这件事里,我们至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他是贪生的,他是怕死的。可是这个贪生怕死得到了什么?——大智大慧!对比全国漫骂下的范美忠,不由得人大叹:此一时,彼一时!

这位伟人已经故去了,留下了一个智慧的象征和一尊临危不惧的高大塑像,成了历史。史书中的英雄又是什么样的呢?临危受命,解救民众于水深火热!好!听者大叫一声,拍案而起,摇晃着大拇指。却没人去想想,——民众为什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又如那一个个民族英雄,在抗击入侵时心底或许会想,他们为什么要来欺压我们呢?社会的个体单位是人,最后成了团体党阀,后来成了民族,后来有了国家。反了一个方向,国家、民族、党团一步一步又缩回了人,抗击的缘由是入侵,要是没有了入侵,抗击便消失了,那抗击中的英雄,又从何而来?

我们从小就受着英雄主义的教育,顶炸药包的董存瑞,堵枪眼的黄继光……,笔者小时也成天梦想有朝日学了他们,喊了一声某某万岁,摆好一个泼丝,美美地光荣。长大了,才发觉这个梦做得沉重无比,这个生存成本太高了。千古以来屈指可数的成功者中,成了一将功成万骨枯。那死的,追认为烈士,也就是最高殊荣了。其它的,后世只看见了孤坟野草。更被说失败的死者,殃及旁亲后世。笔者曾把战争划分为自下而上和同一平面两种。这里不必细究,正如现在的流行歌曲里唱着以人为本的和谐社会里,没有暴力压迫,英雄就没有生存的土壤了。

这是一个书生逻辑,就象眼下受万人围攻的某书生一样,只是书呆气的喷发。

不说那史书中陡然而立的形象,只说即时的身边。前不久,网上沸沸扬扬,为一位叫彭飞重庆少年英雄叫好,具体说,这是一位儿童英雄,这位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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