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棘和鲜花间鸣奏真善美的乐章

在荆棘和鲜花间鸣奏真善美的乐章

长袂杂文2026-08-09 16:45:33
“依丽娅”这个女作家,仅听她的笔名就有些美丽柔婉而又温文尔雅的诗意。遗憾的是,我们在网络上“认识”以来却未曾谋面,所以我只能通过网络传输,在文学网站和博客里读她那潇洒飘逸的优美文章(从这个意义上讲还是
“依丽娅”这个女作家,仅听她的笔名就有些美丽柔婉而又温文尔雅的诗意。遗憾的是,我们在网络上“认识”以来却未曾谋面,所以我只能通过网络传输,在文学网站和博客里读她那潇洒飘逸的优美文章(从这个意义上讲还是要感谢互联网带给我们的方便)。但当她的文集《这不是流星》付梓前嘱我写书评时,我的心情却是难以言状的:首先是祝贺了——把网络上发表或未发表(未发表主要是网络上的剽窃风太盛)变成实体文字出版始终是我们业余作者梦寐以求的事;同时,对我们这类业余作者在文学道路上一路走来的辛酸和喜悦做一回顾,我想也是必须的。基于此,在这篇“书评”里,欣赏她文集里不时流露的“真善美”的气息之前,我得先说说业余作者“在荆棘和鲜花间倘佯”的艰辛历程。这从文学评论角度也不是多余的,因为文学创作是创作主体和创作环境结合的产物。

一、在荆棘和鲜花间倘佯
我是在网络“认识”依丽娅的,时间大约是2007年底吧。当时在一个大型的文学网站上,我(网名qinhe0911)和网名叫依丽娅、白地、玲君、胡德理、浅画春山等许多的“驻站作家”聚到一起,组合了一个“红魔方”文学评论“阵营”,其目的是扩大我们的作品在网络上的宣传力度,进而将作品又由网络发表转到字纸出版的路子上来。结局是不言自明的,不到一年时间我们的文学评论“阵营”就解散了——我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原因是业余作者“由网络发表转到字纸出版的路”,是一条“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路!我们文学“阵营”虽然解散了,但后来我和胡德理、依丽娅等文友的文学交流却时断时续地继续着,胡德理给我在网上发表的长篇言情小说《山丹丹花落黄土地》的书评《在希望的田野上》在小说阅读网“佳作荐评”栏目推出;依丽娅也给我该小说写了《温情暖人心,慢品意愈深——秦禾先生小说处女作书评》,我把他俩的书评附录在了我2009年8月出版的财经文学《天食》后面。俩朋友在评论里都提到我小说:“正经历着寒冬,也正是这寒冬定会蕴育出一个绚丽的春天!”朋友的评语,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我不仅心存感激,也鼓舞了我在文学路上跋涉的信心。再后来,我在依丽娅的博客(高家千金)里读到她近年已经创作和在各大媒体里发表文学作品将近200万字了!她的这种精神着实令我感动,令我学习。
文学一直是苦难的产物,正如依丽娅在文集中所提及“著书立传之人的心酸可见一般”:“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他们的痛楚无处发泄,文字成了他们舞蹈,宣泄的唯一最好方式!”此言极是昭聋发聩。
是的,我们这些业余作者,在布满荆棘的文学道路上艰难地跋涉着,无论是在网上发表的、还是在潜心创作的作品,都没有进入主流媒体的注意,我们所做的很多努力,很多就像西方神话中西绪弗斯(西绪弗斯以其狡猾机智闻名,是风华之王艾奥罗斯的儿子、科林斯城的创建者,该城古代又叫埃菲尔)推石头上山那样劳而无功。陆游在《收获歌》里到:“我愿邻曲谨盖藏,缩衣节食勤耕桑。”但我至今用唐诗里农人辛苦耕耘的诗句比喻我们的劳而无功:“人牛才俱尽,东方殊未明。”
“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文学无可奈何地走向边缘化。”这几乎是写作人的共识,也是当前文学处境的真实写照。我经粗略梳理,原因是多方面的,如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在2009年法兰克福国际书展开幕式上的致词所说,“在互联网时代”,人们对文学的“注意力”“被不断分割和打碎”;如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李星在2009年底陕西省文学评论工作会议讲到“文学由中心边缘化”是重视不够和“商品化”问题:“现在的情况是,读者,社会,领导,都不重视文学。领导抓经济。文化也是产业化,实质就是商品化。而文学评论,也在很大程度上商业化了。以前,胡采时代,文学评论,《陕西日报》《西安日报》,都给大版块。召开文学研讨会,省上领导都去听。现在谁关心?”(《各界导报》2009年12月25日A5版)西安音乐学院教授仵埂在这次会上也表示出了对“文学物质化”的忧虑:“文学功能中的教育功能、认识功能也日益弱化,而游戏娱乐功能加强,文学曾有的启蒙性特征,在现阶段因了知识的普及化而发生重大变化,文学演变为大众狂欢。启蒙开始的知识祛魅化过程,逐渐侵蚀了各种传统的生活方式的根基,也使个体的精神变得茕茕孤立。在所有宇宙和谐、人类敬畏感都被驱逐之时,生活就逐渐被当作可以用来达到功利目的的外在客体。物质化成为可悲的唯一追求。”
文学创作面对“边缘化”、“商业化”、“物质化”等这么多的“化”,我们业余作者的处境就可想而知,一些作者在消极、沮丧、愁眉不展中走到了末路,一些没到末路的作者也在徘徊或踯躅不前(如我本觉着写小说比较拿手的好戏,却在2009年底憋出一本所谓的“财经文学”《天食》)。然而我和依丽娅这类的业余作者,却“痛苦而快乐”地身居文学的汪洋大海中,消解这种困境,体味这种“以写作为重要生命形式”(铁凝语,下同)的生之兴致,因为我们认同铁凝在前文“致词”中文尾的这段话:“让我们相信,在每一时刻都有不可计数的信息沿着光纤飞奔的当今世界,阅读依旧没有成为人类颓败的嗜好;让我们共同赞美和热爱阅读,敬仰那些不断擦亮我们心灵的智慧之书,它会使精神欢愉,使灵魂有光,使天地温暖,使生命芬芳!”
且不说我们业余作者的水平如何,单就这种对文学痴心不改的精神,就是难能可贵的。而依丽娅作为我们这个弱势群体的一位活跃分子,不仅用灵魂灌注着作品,而且在价值性和艺术性的结合上开出了绚丽的花朵——“在荆棘和鲜花间倘佯着”。

二、真善美的审美选择
文学创作,离不开审美选择。人类的审美选择和低级动物的“活动”有着鲜明的异质性,如燕子在天空飞翔划出的优美弧线、蜜蜂筑起的整齐的蜂巢、蜘蛛拉起的“八卦阵”似的网——这不能不说有美感,但这些活动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完成的,没有任何预先的目的性;而人类的艺术活动才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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