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再等

一等再等

末那楼杂文2026-07-13 02:24:12
第一次听,觉得很悲。再听,就想迎着风,飞远,更远。这首曲子《天空之城》,我很喜欢。像他迷恋《Thegloriousdeath》一样。我们,迷恋着同一风格的曲子,心却向着左右两处不同的风景。(一)最是令
第一次听,觉得很悲。再听,就想迎着风,飞远,更远。这首曲子《天空之城》,我很喜欢。像他迷恋《Thegloriousdeath》一样。我们,迷恋着同一风格的曲子,心却向着左右两处不同的风景。

(一)最是令人凄绝处,长夜孤灯夜雨时。
“最是令人凄绝处,长夜孤灯夜雨时。”鲁迅先生的这句诗,读着的时候,望着街边的路灯,就有了想写的念头。
我住三楼,窗外是公路,那盏很明亮的路灯,它总站在我的窗前,孤寂地,静默着,向四处张望着,把光投递出去,收回来的还是孤单和寂寞。或许,真如了那句话,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孤独的,并且没有人可以陪伴。
“谁会是那盏一直等候和照亮我的灯呢?”骨子里透着寒气的人,却也想遇着一盏温暖的灯。像他那样温暖的心灯。只是这话从来没对他说起过。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如此迷恋那样的忧郁的人。像戴望舒迷恋那个结着愁怨的丁香一样的姑娘。一切,如他,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那晚,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却并不明了。还硬说是我转折得太快,前一句是陈述,下一句就带了疑问。其实,很多念头都是横空出世,又凭空消失的。想起来的时候,就说出来了。
十几年来,我一直努力地朝着自己的梦想奔跑,于是,累了的时候就想停下来。很累很累的时候还想过去流浪,然后看见一辆车就拦下来,只要认为是安全的,坐在车上就一直睡下去,醒了又继续流浪。
和他说起,有次跟了朋友去访友,然后坐在软沙发聊天的时候就睡着了。真的是很疲惫。像皮球泄气了,等着别人拣去,拉到废品回收站消融。自己不愿意鼓起来,因为习惯了等着别人给自己打气,打足了气,过段时间又会有气无力地软踏下去。循环往复。永远都好不起来了一样。像霞子说的,或许我们大家都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你好起来。那样的话,要怎么办才好?
“我的肩膀离你这么远,不然借你一靠。”他说的时候,居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动。
“你会来看我的吧?”我问。
“会。”他的斩钉截铁的回答几乎要让我信以为真,仿佛他就在近旁了,正和我对话。
“真的会来吗?”我又轻轻地确定了一次。
“真的,真的会去找你。”他的如此坚决的态度,却让我乐极生悲。来看我了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不能从此好转。像双喜师兄,祥子同学,霞子她们来的时候,确实带给我三天的快乐,三天之余的日子呢?《冬日恋歌》和《蓝色生死恋》,她们不也是这样的两个人吗?永远地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就这样习惯着,习惯着悲伤与泪水。
有人这样说过:“如果我们的距离只有一百步,只要你踏出了第一步,我就能迎着那九十九步向你走去。”
迈出第一步很容易。难的是迈出第一步之后,站在对面的人却转过身去了,这时候,你不知道该继续前行,还是在原地等待,亦或是抽回脚步后退再后退。
但霞子也对那样的一个人说过:我们拥有彼此最好的方式是维持现状,既不走近也不后退。
如果两年前,我也能这样明白自己,也不至于再也见不到ZH。
每每听到《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这首曲子,总免不得静默许久,脑海里抹不去的记忆,灰色的记忆,灰色的天空,就这样笼罩在了头上。挥之不去的ZH的音容笑貌。在记忆里,ZH是很少笑的,却掩盖不出他诙谐的幽默的脾性,总有几分严肃认真,又总带了些许的忧伤。但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坏了他的原则,几乎顽固与执拗。正是这点的相似,就已让人觉出他们的担当来。更巧的却是连名字都带了那样的一个字。让人误以为是ZH回来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那样恨我的一个人,走了又怎么会再回来。我警告自己,一切都是幻觉。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迷恋你,还是从来都没能把他忘掉。”电话里,他只笑。笑而不答。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说。
“说说看。”
“每天坚持给我发一条短信,无论时间多早多晚,任何时候只要你记起来。算是借我一点勇气和信心。”话说出去了只待回答。
“我试试看吧。”他说。
至此,也就不了了之了。

(二)爱情向左,我向右
关于爱情向左,我向右。给孩子开讲座的时候,教导孩子们,爱河面前请留步。给孩子们讲了《小白船》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我是在读高中的时候看到的,一直记忆了七年。七年之后我把它讲给了我的学生。一直也想讲给你的,关于《小白船》。
有一天,一位初中的男孩子给他的女同学写了一封情书,交给女孩子的时候,他说,明天请给我答复。那晚,女孩子失眠了。
第二天的时候,她把情书折成了一只小白船送回给男孩,她说“我就像是这只小白船,我必须出航,到知识的海洋里去遨游。而你则像是岸边的守望者。终于有一天我累了,够了的时候总要靠岸,如果那时候你还在岸边守望,我就答应你。”
孩子们很是喜欢这个故事。希望你也能喜欢吧。
我和你也讲过这样的一个故事:三季人和四季人。
故事说的是发生在孔家大院的一件事。那天孔子的弟子在扫大院,这时来了一位访客。访客进到孔家大院就问你是谁?孔子的弟子就答:我是孔子的弟子。来者就说那我就考你一个问题:你说一年有几个季节?孔子的弟子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了:一年当然是有四个季节,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来者说:不对不对,一年有三季。两人为此争执不休。于是来者就建议“我们问问孔子,以他的话为标准,谁输了就给对方磕三个响头。”这时,刚好孔子从屋内出来了,于是他们问了孔子。孔子看了看访者就说“一年有三个季呀。”孔子的弟子充满疑惑地看着孔子。孔子让他的弟子给来者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来者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孔子的弟子还是大惑不解。于是又问了孔子。孔子说:“你没见刚才那个人吗?全身上下都是绿的,绿衣帽,绿鞋子,一看就是一只蚱蜢。蚱蜢生于春天,秋天就死了。对于过不了冬天的人,你和他说冬天的事,说死他也是不明白的呀。这样的话争执要到什么时候呢?不是浪费口舌吗?”
这个故事,我和你讲过,并且还半玩笑地说。当我和别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别人拉不下面子向我道歉,那我只好自己承认“都是我的错。”因为对着蛮不讲理的人,再怎么理论他也是说不通的,不然要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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