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漓心
当闪电划破黑夜的苍穹,一阵新生儿的哭啼声连带着刚生完孩子昏死过去的母亲。给整个高天神城带来了愉悦的气氛。接生婆满手是血的对刚进房间的小笠原长忠说:“城主,是个男孩。”小笠原长忠的嘴角扬起一道美丽的弧度
当闪电划破黑夜的苍穹,一阵新生儿的哭啼声连带着刚生完孩子昏死过去的母亲。给整个高天神城带来了愉悦的气氛。接生婆满手是血的对刚进房间的小笠原长忠说:“城主,是个男孩。”小笠原长忠的嘴角扬起一道美丽的弧度,道:“叫他小笠原长治吧。”
这是1570年,我的降临给高天神城带来了欢乐,于是我的兄长给我取名为小笠原长治。我和兄长背负着保卫领土的重任。这使我无法和其他孩子一样享受童年,无知地生活在这充满野心的日本。
高天神城地处远江国,这里世代繁华,是周边国家共同觊觎的一块肥肉。
果然,在我十岁那年,也正是1580年。正值盛夏,树间的知鸟聒噪得让人烦闷。
战争的烈火烧进了高天神城,而我们的对手不止一个:武田信玄、武田胜赖、德川家康三个家族。我们只是寡不敌众,以卵击石,而强大的武田信玄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剑与刀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而我们只能成为一个败寇对成王俯首称臣。从那以后,我把剑当作是我的复仇之路,但它却是日后伴我最长久的。
同年,武田信玄又对小田原北条氏虎视眈眈,因为当家的氏康已是日薄西山,而自己的儿子又是一个纨绔子弟,实在也是一块触手可及的肥肉。
我与兄长一路南下,决定投奔小田原北条氏寻求庇护。
“你们如今已是岌岌可危,虽然我们是来投奔,但有什么好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兄长来到北条氏的第一句话。这足以让他们收留我们,北条氏现在的当家氏氏实在没有能力管理家族,而武田信玄的逼迫着实让人们心生不安,所以,他需要我兄长的帮助。
理所当然,他留下了我们二人。后来的日子,氏氏只是个名义上的当家,暗中却是兄长在操持。而我,从不出门,而是挥霍着手中的剑,日复一日……
又是五年,只是那日晚宴,氏氏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她穿着粉色的和服,发丝只用一根廉价的玉簪固定起来,精致的五官,微微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
后来,氏氏偷偷告诉我与兄长,她叫户卢芳子,是一个歌妓,而且他打算三月后娶她为妻。
我不以为然,无聊的挥舞手中的剑。不得不说,这五年过去,我的剑法绝不逊于职业忍士,甚至略胜一筹。而我却从未杀过人,没有品尝过鲜血的味道。
我当然也发现,每天下午芳子都会来偷看我练剑。那日樱花瓣随着我的剑飘落满天,飘落在她的发丝、颈窝。我飞快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慌张得手足无措。她大概十七八岁,却只与我的肩膀平行。我左手执剑,右手轻轻摘掉她头顶的花瓣。她微仰起头,和煦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睫毛在眨眼时盖下一片阴影。那一刻,我也愣了神。
我将剑放回剑鞘,转了个身:“有趣。”我风轻云淡地消失在拐角处。
当晚,我倚在窗前望着月亮,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白日的情景。忽的一声响,一把匕首刺在木梁上,上面有张字条:到我房间来。是兄长。
我的住所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要绕好大一圈才能到兄长那。而我每次都会省力地跃上房顶,朝东边的房舍跃去。而今日我却没有。我走在路上,仿佛是想偶遇什么人。果然,在经过后院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影。她行色匆匆地向后门赶去,我悄无声息的跟在她后面,直到她进入原本属于她的住所。
我纵身一跃,轻落在那幢楼的屋顶。
“信玄君,北条氏的幕后者是小笠原长忠。”这是芳子的声音。她竟是武田信玄的眼线。“那就杀之后快吧,拜托你了。”
在芳子走出楼房的那刻,只感觉脖子处的冰凉。“别动。”我沙哑着声音,将她拉近了旁边的小巷.我执剑对准她的喉处,她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长治君,芳子自知有愧于北条氏,既已被识破,任由处置。”我心中一惊,貌似还是很欣赏她的。我抡起左手的剑,准备砍下去,却是一声剑刺进木头的音响。芳子原本闭着的眼睛,再度睁开:“长治君……”
“朝着这儿走,不要回头,越远越好。”我指着被剑刺入的那根树的方向,从身上掏了点钱给她。“后会无期,长治君。”这是芳子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
“但愿。”不知为何,心中忽地一阵钝痛。而我不知道,芳子在转身的那一刻,便已潸然泪下。
翌日,氏氏一直在找芳子,当他问我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死了。”氏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啊!”“她是武田信玄的人。”我风轻云淡地说着。“不可能,她一向忠于我。”“信不信由你。”我真的不想解释太多了。当然,只有我知道芳子还活着,她曾走进过我的生命。
那一年,我与兄长辞行,决定去拜访奥山公重,人称剑豪,因为他与我逝去的老师一样都会新阴流剑术。我的老师是上泉信纲,人称剑圣,但在我十二岁那年便去世了。
去拜访他要经过一片森林,而我也只能风餐露宿。
那夜我在睡梦中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一群蒙面的强盗。我忽的腾起身子,立在枝头。用左手拔出剑,将他们赶尽杀绝。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那些人,莫名觉得这是本能罢了。
“你是来学剑术的吧!”还未等我开口,奥山公众便一语道破。于是后来,我便与他亦师亦友,他把我的新阴流剑术指导得更加完美。后来的五年,我都在后山,研究剑术,逐渐有了自己的剑法。后来被人们称为“真新阴流剑术”。
那日我与奥山公重在屋中对弈。“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剑?”“仇恨。”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什么时候开始的?”“十年前。”我想起那场战役,平静的眼神出现一丝波澜。
“都过去十年了,说不定都死了。”他说着,把我的将军拿出了棋盘:“我长你四十五岁,听我的,活在当下。”我躺在屋顶,细细的品味着他说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就算我杀了武田信玄,凭我一己之力又岂能夺回那片疆土?
“告辞了,师傅。”我朝他低头。“去吧,莫要再有仇恨了。”他朝我挥了挥手。我转身,早已过腰的长发潇洒的在风中扬起,右边的腰间挂着一把剑,一身青衣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在阳光的阴影中,看不清五官,却有一个好看的轮廓。
我辞别了奥山公重,决定去游荡江湖。也许我是想去找户卢芳子吧。
左手的剑将最后一个强盗刺死,血顺着剑向下滑,滴落在地上。“多谢少侠的帮助,不知少侠的大名?”“小笠原长治。”声音从我的斗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小灰鼠暴堂记
下一篇:你曾路过,将成为我不朽的回忆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