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
剥豆撇豆萁,唇齿相离兮。更叹豆萁燃,为熟釜中粒。“2014年4月5日小雨清明今天是哥哥在天国里的第一个生日,看见墓碑上哥哥那安详的笑容,我深信着会有头顶金色光环、拥有一对白色羽翼、象征着崇高圣洁的天使
剥豆撇豆萁,唇齿相离兮。更叹豆萁燃,为熟釜中粒。
“2014年4月5日小雨清明今天是哥哥在天国里的第一个生日,看见墓碑上哥哥那安详的笑容,我深信着会有头顶金色光环、拥有一对白色羽翼、象征着崇高圣洁的天使给哥哥献上鲜花,会有圣洁无比的精灵捧来蛋糕;上帝会给他祝福;天国里的其他伙伴会给哥哥送去欢呼。对了,今天去看哥哥的时候我给他带去了他最喜欢的狗尾草。小时候我用他搔哥哥养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要像狗尾草一样虽然平凡却有趣、微不足道但无比顽强。我也要像哥哥、像狗尾草那样坚强的活着,至少不能让天上的哥哥看见我的软弱、让他为我担心。以前你一直为了我而操很多心、费很多神,现在你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休息了,好了,晚安,大狗哥!”
我叫葛源,目前是一名高三的学生。爸爸是本城某杂志社的主编,妈妈在我们住宅小区附近开了家宠物医院。葛渊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这样一个普遍独生子女的时代里,我曾经为拥有过这么一个哥哥而感到自豪,虽然他偶尔会欺负我,可惜,他却在年后的一场车祸中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他的家乡、他的爸妈、他的弟弟......“儿子,快起床吃早餐了,不然开学要迟到了,你现在可是高三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可不能放松啊!”“哦,马上!”或许是因为哥哥的离去,平时把大部分关爱都给她医院里的小可爱们的妈妈越来越关心我—他“唯一”的孩子。以前妈妈也会叫我和哥哥起床,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给我们些零用钱让我们自己出去解决早餐问题,偶尔才给我们做顿早餐。而现在她却几乎天天围着我转,缝缝补补、洗洗涮涮,而且也变得唠叨起来。至于爸爸,最近经常加班,虽然也没有减少对家人的那份关爱,可是他似乎更加关注杂志社里的事物。男人就是这样,虽然表面看似坚强,可内心也是脆弱的。爸爸最近没有找我下棋、周末傍晚没有陪我去花园打球,怕是他尽量避免只剩一个儿子的事实,至少他心里是坚信哥哥依然活着、仍然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虽然这样想爸妈,我最近似乎也变得怪怪地,我会盯着房间里的哥哥的空床发呆、会摆好棋局去客厅找哥哥来下、会在放学时去哥哥班级的门外等他一起回家。
“洗漱好啦?快来吃饭吧。”妈妈笑着给我递了杯牛奶。“嗯?这个是?”我无意识的指着桌上多出来的一副碗筷问。“噢,习惯了。”妈妈解释道。“妈!”“什么?”“你放心吧,还有我呢,而且大狗哥已经吃不下了。”“什么意思?”妈妈疑惑地盯着我。“我昨晚梦见大狗哥在拼命吃天使们给他准备的蛋糕,我让他分点儿给我他不但不给还说想吃让我再等100年,真抠门。”妈妈笑笑了转身去厨房给我拿鸡蛋去了。虽然这个安慰比较烂,但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这里解释下,之所以我叫哥哥“大狗”,是因为妈妈开宠物医院的原因。有一次,妈妈不知从哪儿弄了两只脏兮兮的弃狗,起先我跟哥哥看见它们浑身是泥土、灰尘还抱怨妈妈怎么整这一出,直到妈妈给两只狗狗清洁完毕后,那两只小宝贝儿摇着尾巴在我们脚下打滚的那一刹那,我和哥哥都不约而同的喜欢上了他们。妈妈当时笑着说:“跟你俩小时候一样可爱呢。”哥哥开玩笑说:“哈哈,小源是小狗!”我拍了下他说:“那你是大狗!”从此,我们俩兄弟便以大小狗相称,反正我俩也都姓“葛”。后来我和哥哥学业紧张了,爸妈也没空照料两只狗狗,妈妈便把它们分别送去了爷爷奶奶与外公外婆家。狗狗分开了,后来我和哥哥也……
每天的生活都仿佛是一种不变的循环,有一种固定的模式,上学—放学—上学—放学。偶尔课间的时候跟死党们聊聊天却也终究缓解不了高考前的压力。“今天的太阳这不真不错,很适合睡觉呢。”“是啊,从清明到现在一直没什么好天气。”听见后面传来的嘀咕声,不用说也知道是班上的学渣要睡觉了。我们的学校只是这座城市里一所普通的高中,不像名校那样过分要求升学率、要求上本人数免得影响学校的声誉和招生计划。因此对于极个别的学渣们,老师对他们的唯一要求就是别破坏课堂气氛、影响到其他同学的学习就OK。反正一两个“睡神、觉皇”们总比上课大嚷“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要好的多。话说回来,以前哥哥也是这样,阳光明媚的午后会在课堂上伸伸懒腰睡个觉,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闲,阳光明媚睡觉天!”也不知道他上课睡觉怎么成绩在班上还是名列前茅的,当然哥哥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相当用功的。“葛源!”“到!”“你来回答一下科举制度始于哪个朝代?”“隋朝。”“坐下吧,以后上课别专心点儿。”刚刚的分神让我经历了这么个小尴尬,高三学生党伤不起啊,老师们会觉得你上课走一小会儿神成绩名次就会被别人甩出去几条街。好在我历史不错,选的又是文科,所以基本这些都难不倒我。而哥哥葛渊跟我却截然相反,他理科很好,所以常辅导我物理化学,他觉得背书什么的简直脑子坏掉了,在这个时代有些书本上的东西直接复制-粘贴就好了呀,何必浪费脑细胞,所以他果断选理科,并且在等级考试中达到及格线之后立马兴奋地欢呼跳跃、手舞足蹈。
“叮铃铃…”对于我等高三党来说,这串清脆的铃音如同国歌一样,“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它预示着我们这一天的解放,虽然明天还要继续“斗争”。收拾好东西,不自觉的又来到了哥哥教室门前,“唉…”叹口气、摇摇头径自走开。骑车驶到回家毕竟的路上,两旁的樱花都开了,而且地面也有了些许凋落的花瓣。“樱花真漂亮,粉墨登场的时日虽然不多,却给春天的人世增添了隆重灿烂的一笔。”“怎么跟个小女生似的?”每当春天的这个时候,我说出这句话哥哥都会这样数落我,“我就觉得狗尾草是最美丽的东西,渺小、平凡却依然踏踏实实、从不抱怨,而且生命周期比樱花长的多,可以从春天到秋天乃至初冬。”“活的长,王八才活的长呢!”我总会这么跟他顶嘴,“小崽子,你说什么?”“没,没什么!”哥哥的杀气总是让我立马老实下来。“樱花好漂亮啊!”这次说完这句话,我收到的答案只有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无奈,苦笑一下继续踩车蹬。“喂,阿源!骑那么快干吗,等等我!”说出这句话的主人叫做王昊,初中升高中军训的时候他跟我在一排,而且缺乏运动细胞的我因为紧张走正步同手同脚被教官一顿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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