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深处的“菊花台”

暗夜深处的“菊花台”

疏狠小说2026-11-11 11:41:07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岩了。岩失踪了一般没有任何信息。可她并不怎么难过,她已料到这是早晚的事。尽管他曾答应她会想尽各种办法同她联络,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做不到。但岩给了她等待的希望。给了她等待的幻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岩了。岩失踪了一般没有任何信息。
可她并不怎么难过,她已料到这是早晚的事。尽管他曾答应她会想尽各种办法同她联络,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做不到。但岩给了她等待的希望。给了她等待的幻想。
“你如冰山浮出了水面”。如果再见岩,这是她准备好的第一句要对岩说的话。要不要带“终于”二字,是她琢磨了多次的事。还是不带吧,她并不是那么期许他。她要给他一种感觉,她不是缠人的蛇。
屋里静得真空一般。她戴着耳机,听着周传雄的歌,“黄昏再美终要黑夜”,“相爱已经幻灭”。歌者嘶哑的声音是岩与她的最爱。嗓音嘶哑得欲断未断,如秋天的枯树断着筋骨连着皮在冷风中摇曳。
记得,岩是被一个电话叫走的。当时,她洗完澡,换上了轻柔的睡衣,岩进来了。他们刚坐下来,准备喝滚烫的茶水。岩端起杯子还没有送到嘴边,手机响了,岩听着,没有说一句话,她无从判定电话的内容,但从岩脸色来看,出了不小的问题。
岩边换鞋边说,最近不要和她联系,也别担心她,照顾好贝贝。
门“哐”一声,被岩带上了,她被震得摇晃了一下,恍惚中,和岩已分成两个世界。她预感岩不会回来了,不会给她相见的惊喜了,她的内心是丢失了一件宝贝的空虚。
一天一天,等待如秋后的菊花,一瓣瓣消瘦,终于到了这个不宁静的平安夜。
她颓然躺到床上。小花睡得很香,皮肤清洁得透明一般。她疼爱地亲亲小花的脸,把小花的小脚丫放到被子里。
她把CD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满室的《菊花台》驱散了结冰的寂静,直到她听出满脸的泪水。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儿弯弯固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菊花灿烂地烧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她心事静静躺
独留她孤单在湖面神伤

她寂寞。盼望什么人敲门,走进来,安静地坐下,陪她听“泪光中柔弱”的伤。可是,一年一年,她只有岩。现在,岩也不见了。
这是一个让人沉迷又危险的游戏。谁不守规则,谁退出。多年来,她守着这样的规则,心甘情愿。
她和岩不能走在阳光下。他们给自己加了一层枷锁。
平安夜,岩与妻子参加了一个盛大华丽的派对。
她等着,直到深夜。没有任何讯息。
个女孩走过来,女孩如一抹紫色的哀怨。女孩请岩跳舞。女孩戴着面具。
他答应了,并搂紧了她,渐渐贴近她的脸。
她的气息,她的长发,她的忧伤,她的沉闷,她的佳雪化妆品。
一滴泪划过眼角,像流星。我喜欢你身上烟草的味道。她对岩说。岩已经知道她是谁。
她说,我只能在梦中与你相见,并且这样戴着面具。
岩说,“如果你悲戚,苦的总是我的心”。
她哭了。大颗的泪水。岩的妻子在优雅地和别人跳慢三。
岩说,她发现我们的事了,她调出了电话单,是我保证不再和你有来往,她才没有去找你。我们以后不要交往了,你还年轻,我不应该耽误你。
她跑了出去。
她醒了,在哭中醒来。你好吗?告诉我你还好。岩。我看不见你疲惫的眼,憔悴的脸。
我会回来的,当我已经疲倦。岩说。
是的,她相信岩会回来,他知道,她在等。
她蛰伏了一个个冬天,感觉不到春天的温暖。温暖,象上个世纪的情感,让她疏远让她疲倦。
她必须走出她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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