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告别
一总想在自己的文字里把自己或自己所写的人物弄成一个彪悍的角色,就好像一些写东西的人一样,用丁点墨水就把自己完成不了的梦想给实现了,且痛快得很。而我却总也彪悍不起来,只有懦懦地躲在自己用汉字堆成的墙里
一
总想在自己的文字里把自己或自己所写的人物弄成一个彪悍的角色,就好像一些写东西的人一样,用丁点墨水就把自己完成不了的梦想给实现了,且痛快得很。而我却总也彪悍不起来,只有懦懦地躲在自己用汉字堆成的墙里,暗暗悲凉着,心乱着,也懦弱着。可能我骨子里悲观的成分太多,终究是成不了一个彪悍的人。唯可庆幸的是,不彪悍,也就活得真实多了。
我把我的悲观捋成一条直直的线,顺着记忆找到一切的最开始,那有着夏天鲜亮的蓝天和明快的阳光,带着一片片的叶子,和一片片过浓的绿。脆耳的鸟鸣伴着微风轻掠过世界,白色的柳絮如夏雪,用来模糊着我的视线。那时我知道什么是肆无忌惮的笑,知道阳光的温暖,知道一切本该这样,本该这样平静,又和谐。而我还是把那温暖弄丢了,那样的景色我以为不在,不再。
你看,我也曾那样快乐的活过,可快乐的明天是不再快乐,就好像我一晃便到了上学的年纪。过完了骄傲的小学,我愕然发觉,我早已忘记了阳光的温度,本该的平静。和谐也把我忘记,我过起了本不该的生活。
我每天也许卑鄙,也许猥琐的存在,纵是千方百计,我所寻找的,却重未出现过。
我总在想,我每个清晨的苏醒,只代表着我离离开这个世界又近了一天。我所要做的便是珍惜身边的一切,和认真感知所有的发生。然而非我所想,我早已背离了最初的理想,每日虚度竟还自做不知,把自己骗得叫一爽快。
我唯一没有失败的,是我爱着的人们,都快乐的活着。
我失败的太多太多,可人总要肯去接受现实,给自己机会,就算错过了。迷途了。也不可放弃,至少我到现在还没有放弃。我相信即使作最后那个等待的人,我也会等得到彩虹。
其实,几乎我所见过的所有同龄人,文章都比我写得好。他们很多人都可以轻易地成为一名撰稿人,甚至是一名作家。但,他们每个人都并不认为写作是一条路,亦连我也不认为是,可,却只剩我每日不倦地写着。写的称不上是文章,只是一个个字,字再凑成一行行,一篇篇,载满了我的回忆。我的笔变化不出美丽,它只是祭奠记忆的墓碑。
我想,在我告别这个世界之前,该记录些什么,不要让我所经历的,如一博、笑天、阿颜、老陈、兰、金姐、絮儿这些名字,都只可被烫上“遗忘”的烙印。虽然我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像极了我们所熟知的情节,我也曾常常感叹我如电影情节般的生活,但它们终究发生过,精彩过,就好像几百万年前恐龙也曾在这地球存在过一样,不能否认。那些笑容,那些眼泪,还有那永无休止的雨季,我们,至少我,不应该忘记!
想着那一遍遍的哭泣,一次次的错过,一天天的重复,一年年的不肯舍弃,也许根本就没有人做错过什么,也许一切的发生就是个错误,也许这只是个梦境,可以醒来,可以忘记,也许,也许……
爱过错过
错也爱过
爱过有错?!……
二
当我终日虚度,终于把时间浪费到我十六岁这个年头上,我把我的班主任给骂到心脏病突发,她住进了医院,而我则被学校开除,流浪街头。
其实骂老师本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如今又有几个老师没被学生骂过呢?!但不巧的是,本校老师被骂的频率太高了,竟还出现像我这样的与老师当堂对骂的现象。加之校教师队伍老龄化的加剧,一个个身心承受能力甚为脆弱,也经不起同学们这么积极地骂。于是我们就能常常看到救护车大摇大摆地开进学校,然后一阵高鸣,拉着某教师尘土飞扬而去。学校为了还能凑齐一定数量的老师来上课,便加大了对于“骂老师”这种恶意行为的惩罚力度。就在这时,我把本校正值五十六高龄的优秀人民教师骂进了院部,亦就成就了一种敢于做反面教材,而被选中开除失算之举。这种痛苦的心情对于常常“不开胡”反而净“点炮”的人来说,是深有体会的!
离开的我,跟几个比我还早些不念了的哥们厮混在小镇的所有网吧和酒吧里。于是,我昏昏终日,觉得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于是,我对从我身边经过的每一个漂亮女生,放肆地吹着口哨;于是,我傻傻地叼着颗烟,傻傻的笑着,亦不知笑的是什么。
16岁的花季在我来说,就是无休止的装蛋和谩骂,就是让人觉得你特有劲,其实活的都盲目到不知要干什么。人可以不是因为酒精就冲动不已,仿佛我们这帮痞子浑身都是刺,其实内心最懦弱的就是我们。曾经都有一大姐和我站在街角抽烟,然后她就指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对我说瞧!这帮处男。但随后,我看见她掐灭烟时,眼神里有落寞。我以为,脱离了“束缚”的我是可以快乐的。但,我没有。
上帝问我:我该如何帮你呢,我的孩子。
我说:咱俩换一下位置,并呆上一百年,你就会明白了。
我过了6个月这样的生活,我知道我们叼着烟,不是因为我们想装酷,或是扮成熟,只不过是强加给自己的坚强,就像一个“大人”一样的坚强。“坚强”就是我们真正想要的。只不过,在现在看来,我们找错了方向。
就让我们,把牛X还给牛吧。
我想,我一定在等待些什么,就好像我总爱徘徊在镇北的街上,看着镇北中放学的人流,然后在其中找出那个我并不认识,但却熟悉的漂亮面庞,一遍遍看着,直到她走远,就好像盼着一个仿佛并不属于我的幸福,眼看着向我走近,又毫不留恋地离去。
我还记得我决定再次离开的那一天,那天我们哥几个出去吃饭都喝高了,于是稀里糊涂地与一波虽素未谋面但同样稀里糊涂的哥们,本着中国人民大团结的精神,因为一句“你瞅你妈啊”而打成一片。其中一哥们不幸脑后开瓢,被送去了医院,这小子在被人抬走的时候仍不懈呼喊,“妈的,谁打得我?!”而我们在被带到局里后酒也醒了,便不停地问“我都打谁了?!”以致所有“团结”人民集体拘留半个月。
于是我发觉这样的生活毫无意义,只能沉沦,且有幸永远沉沦下去,奔波辛苦,到头来,奖品连个屎都没有,而走过的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屎。于是人就会累,就会甘愿承受回头的尴尬。所以,出来后,我对我的母亲说,我要再读书。我听到母亲对我说,好。
那年我接着读的是初三的下半学期,毫无理由的,我竟选择了离家最远的镇北中。
我想,我是在期盼着能遇见什么,然而,我遇见了。
镇北中正式开学的一周后,初三学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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