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十载伺双亲
数九。今年的雪真多,天儿也显得格外的冷。早晨六点,军,急匆匆起来,潦草的洗漱完毕。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雪花飘得正浓,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搭上围巾,连嘴都捂上了,快步走出家门,向火车站急步走去。
数九。今年的雪真多,天儿也显得格外的冷。早晨六点,军,急匆匆起来,潦草的洗漱完毕。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雪花飘得正浓,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搭上围巾,连嘴都捂上了,快步走出家门,向火车站急步走去。六点半的火车,得紧赶,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跑。马上就到售票室了,上台阶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她艰难的站起来,一拐一趔的赶到到售票口。
上车了。她觉得膝盖疼得厉害,跑到火车卫生间一看,已经血殷了,浸出的血与内裤粘连了。拿出手绢赶紧包了一下,倒霉的是,鞋里灌进了雪,弄得脚又凉又滑,身上直冒凉气。
离目的地有一小时的车程,中间还有两个小站要停车。坐在靠车门的位子上,她轻轻的抚着腿与膝盖。和妹妹娟约好,今天这趟车一块到老妈家,因为天气的原因,老妈的病又严重了。
好在妹妹就在车站上班,这会儿说不定就在站台上候车。车速慢了,快进站了,军走到车门口,用哈气涂抹开一小块车窗玻璃。看清了,妹妹正在寒风中站立着,还不时地跺着脚,一条红围巾煞是抢眼,围巾穗儿随风摆着,飘飘洒洒的雪,几乎盖住了围巾的颜色。
几天没见,妹妹显得憔悴了许多。是呀,刚刚下了夜班,又累又困,谁说不是呢。
军,娟,常见面常分手。见面是在母亲家,分手还在母亲家。姊妹俩你来我往,轮流值替。像今天这样一块回家到显得少见。
妹妹靠在姐姐的肩头,虽然只是十几分钟,但她还是睡着了,她太累了。妹妹的眼圈有些发黑,呼吸还有点急促,车速慢了,军很不情愿的叫醒了娟。
母亲,侧身躺在床上,连眼都不想睁。今天本来娟照顾母亲,军还是来了,她不放心,她心里明白,姐姐应该体谅妹妹。
父亲老了。但还是尽力的照顾老伴儿,严重的高血压自身都难保。看见姊妹俩来了,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颤巍巍的坐在了床上。
紧张的一天。请来医生输上液,厨房里也是叮叮咣咣,娟的烹调手艺好些,捡父母爱吃的做,军忙得洗着枕巾床单,稍后,仔细地打扫擦拭着家里的犄角旮旯。
母亲好点了。吃过饭,军,娟疲惫的睡着了。母亲艰难的坐起来,给姊妹俩掖了掖被子,眼里满是疼爱,怜悯,内疚与无可奈何。
傍晚,娟走了,她很不情愿,姐姐陪了一天,但,她还是让军撵走了,明天正式是军当值,她以这个理由把妹妹推出了家门。
每年春暖花开以后,母亲的病就会好一些,这是姊妹俩开心的日子。她们会陪着父母在铁路边散心,因为父亲是铁路退休的老站长,他们在铁路边住了一辈子。虽然走得不远,毕竟是接触了深爱的铁轨,看到了蓝天白云。
军的孩子病了,病得很厉害,娟的公公去世了,刚料理完后事。母亲又病了,病得住院了。时间,心情,急躁是那么不协调的凑合在一起,真是顾东顾不了西。
姊妹俩都来了。她们守在病床边,喂饭,喂水,伺候大小便。楼上楼下的拿化验单,这屋那屋的B超透视,累了,趴在母亲的病床边儿上打个盹儿,饿了,囫囵随便吃一口。
军的丈夫捎来了信儿,孩子发烧抽搐了。把个军吓得六神无主,哭都哭不出声来,赶紧坐车回家。孩子在医院可怜的躺着,虚弱的躺着,鼻翼使劲儿的煽着,看得出来,孩子太难受了。
总算缓过来了,孩子好一些了。一头是母亲,一头是骨肉,军,艰难的选择着。
军,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丈夫:你辛苦辛苦吧,我还得走。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丈夫有些踌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军,泪眼婆娑的走了,再次回到母亲身边。
她的心,在孩子,母亲的身边来回飞翔,粘着爱,粘着心血在飞翔,尽管是艰难的抖动着翅膀。
回来军发现,娟的脸色异常难看,白得没有血色。一打听才知道,娟,给母亲输了血。
在走廊的尽头,姊妹俩抱头痛哭,相互依偎。她们对视着,眼泪逐渐消去,继而闪现出坚定,果敢。她们,迈着坚实的步子,走进病房,走到母亲身边。
谁也没有规定,谁也没有推诿,谁也没有强迫谁,姊妹俩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走着,年复一年的走着,你来我往的走着。
她们整整走过十个寒暑!走过三千多天!
风云见证,见证姊妹持久恒心孝敬双亲情;
雨雪作陪,作陪姊妹十年无悔报答父母爱!
这三千多天里,有多少事情要做,有多少事情等着去做,但是,孝敬双亲是她们第一要做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生有几个十年?
她们用自己的行动报效着父母,影响着孩子和家人,她们走过的路,在铁轨上闪光。
孩子理解了妈妈,丈夫支持了妻子,一片孝心赢得了交口称赞,她们是无愧的,她们是无悔的。
她们是伟大的!
她们的父母最后都走了。走得非常安详,非常满足,是笑着走的,笑得和在世一样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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