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儿
大七和小七是一对小活宝。大七和小七最爱玩的就是打架。小七是个小胖子,打架时往往注重地面进攻,抱住大七的腿就不放,但常常不能如意。大七个头高、身体瘦,与小胖子扭在一起并非上策,常常是以退为进,利用腿长的
大七和小七是一对小活宝。大七和小七最爱玩的就是打架。小七是个小胖子,打架时往往注重地面进攻,抱住大七的腿就不放,但常常不能如意。大七个头高、身体瘦,与小胖子扭在一起并非上策,常常是以退为进,利用腿长的优势踢小胖子几脚。这也不常用,大七上学早,知道贵州驴的教训。譬如两三句话说不投机,且距离较近时,小七就会猛扑上去,像一个圆滚滚的小刺猬,进行近距离“肉搏”。在宽敞的地方,大七就会有较多的发言权,也能体验一番当大哥的妙处。和所有做弟弟的一样,小七有他特有的“杀手锏”——哭。“杀手锏”不能常用,小七懂得这个道理,只在关键的时候使。一日,小七在那里使坏,挨了大七的踢,小七见爸爸在一边割草,便放心地干嚎了几声,爸爸听到了跑过来,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小七边哭边委屈地说:“哥哥欺负我。呜呜——”爸爸在给大七训话的时候,小七在一旁边拭泪边偷偷看大七,等大七委屈得忍不住哭起来时,小七这才放下了蒙在眼睛上的手,笑话哥哥没出息,就知道哭。当哥哥的常常因自己出生早而哭,这似乎是百姓家中的一条铁律。小七由此常常笑哥哥说,大七只有两种状态:哭和准备哭。大七要揍他,小七立刻就开始干嚎,边扮哭边喊:“爸爸妈妈,哥哥要打我!”后来父母察觉了,说小七这个小鬼头,常欺负哥哥哭。小七这时还要反咬一口:说爸爸妈妈偏心,大七欺负我!
因为是大七,所以上学早。大七聪明好学,常常出一些小问题让小七回答。小七呢,也很为自己能够回答得了哥哥的问题而得意。一天,大七对小七说,一个桌面有四个角,砍掉一个还剩几个?小七一想,4—1,抢答了一个3,让大七笑了半天。大七在地上画了图,说你数数是几个,小七一数撅着嘴说,大七净骗人!
大七一家住在山里,交通闭塞得很,大七五岁了还没有吃过西瓜。那年爸爸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大圆物,绿油油的皮肤上长满黑斑,爸爸杀开了给大七一块,大七不吃,递给了妈妈。大七的爸爸妈妈心想,这孩子懂事哩,人家孔融让梨,我们家小七给妈妈让西瓜。爸爸赶紧又切了一块给大七,大七不要,一下子跑掉了。原来大七胆子小,害怕红色,根本不敢咬西瓜。爸爸妈妈示范了半天,大七确信西瓜不咬人后才啃了一小牙。
大七第一次照相破费周折。大七小时候病多,家了来了生人,多半是打针的大夫。次数读了,大七一见陌生人,就疑心是打针的,心里就害怕得不行。一天,家里来了一个背皮包的人,过了一会那人从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爸爸说照相了,大七快过来。大七见势头似乎对自己不利,推开门就跑,爸爸就在后面追,跑了半里地才追上。爸爸也急了,抓住大七就是一巴掌。大七被拖回去了。大七第一次照相,照片上是一张哭着的惊恐的脸。后来爸爸说起这件事,说大七从小就爱哭,是个“哭神”。小七在一边偷偷地笑。
小七有一张穿着开裆裤照的相。一次让大七发现了,便对小七说,“让你儿子长大了看看,小家伙都在外头,还在那里傻不拉叽地笑哩,羞不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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