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座的忧郁

咖啡座的忧郁

三寸弓小说2026-10-25 22:02:10
 一如果我面前有一个可以预知世事的水晶球,或者有一叠塔罗牌让我任抽一张,这能否让我知道,今后我能不能爱上其他人,我还能再有几次爱情?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但兰光剑依旧没有回来。两天了,我守在这里,为的是
 一
如果我面前有一个可以预知世事的水晶球,或者有一叠塔罗牌让我任抽一张,这能否让我知道,今后我能不能爱上其他人,我还能再有几次爱情?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但兰光剑依旧没有回来。两天了,我守在这里,为的是能够见上他一面。桌上的菜,凉了我又去热,为的是他一旦回来,有一桌的热饭菜迎接他。
月光斜斜地射了进来,我没有开灯,我不想面对强光。我两天中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有虚弱,但不觉得饿。
我侧趴在床尾,透过玻璃窗望着墨蓝的夜空,想不到,我的心情终究会如此平静。今夜,兰光剑,你又跟谁在一起呢?
两日来,我的心情起起伏伏,由绝望到希望,又由希望到绝望。我也想了很多,我甚至想到我或者不介意兰光剑有其他女人,只要他依旧回来,只要他如从前一样对我,只要他再从他口中说出“我爱你”,即使他这话是违心的,我也不会去探求它的真实性。
但兰光剑又是多么利落干脆地跟他不再感兴趣的女人画清界线,甚至连哄我骗我都懒得。
天开始慢慢地泛白,我给自己的两天的限期快要结束了。在出门前,同屋的温娜对我说:“你知道自己是玩具,但却希望自己成为最重要的玩具。”
是的,出门前,我明明知道我这一举动对于玩世的兰光剑来说,是犯贱的。但如果真的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谁又甘愿去犯贱?我要再为自己的爱情冒一次险,或者再放纵自己一次。
我开始慢慢地给兰光剑打扫房子,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做了。天亮后,在我走出这房子的那刻,我将跟这一段感情说再见,这里的一切,将永远成为过去。
我像朝圣一样在这里过完最后的时光。如果兰光剑在此刻回来,如果他对我表示出一点点的留恋,我会不会再次像飞蛾扑火一样回到他的身边?
我不知道。在没有踏出这所房子之前,我不知道答案。但我承诺,我一旦走出去,我便一定要让我的理智战胜情感。
时钟指向七点,天终于大白。我把钥匙留在饭桌上,关上门。
我给温娜打了一个电话,叫她等我一起吃早餐。温娜了解情况之后,一如既往地说出哲理般的话:“女人常常相信自己能够改变男人,怀有这种想法的女人,往往到了最后,是自己为了男人而改变。”
我问:“你怎么对两性关系看得这么清楚?”
温娜答:“天生的。”
在电梯即将关上之际,我再一次深深地望了望那扇门。终有一天,我会了解男人,了解爱情,并从而了解人生的。
今后有谁能爱我,爱到能读懂我内心深处的秘密景象?爱到能够感受到这景象中长年的寒冬般的灰郁?


第一次见到兰光剑,是在他开的咖啡馆里。我到咖啡馆里应聘。
在经理叫道“孙悦瑶”之后,我便走到靠窗的雅座那边面试。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学生,我表现得很活跃,说了很多话。
在我面试的时候,我留意到隔了两个桌子的一张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他面对着面试的地方,却又不往这边望,只是托着头,似无所事事但又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他没有说话,没有大动作,却有灼灼逼人之感。这男人有点阴郁,有点邪气,让我本能地害怕。
晚上,经理打来电话,他说他对我很满意,叫我第二天便上班。我很开心,我打电话告诉我在上海工作的男朋友张景修。张景修也很开心:“我的小丫头终于会赚钱了。等你工作稳定后,我到广州看你。”
在咖啡馆上班,我要从低做起。我穿上服务员的制服,并在胸前别上一张有我名字的卡片。我负责靠窗边的那一整排十五至二十号桌子。
这是一家比较高级的咖啡馆,客人一般都是白领,素质比较高,没有什么麻烦事。倒是一天八个小时站着,很累。
我跟同事相处得挺好,除了站得累点,一切都很好。我想,习惯后,就不会觉得累了。
工作的第五天,上次见到的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又再出现了。他似乎对黑色情有独钟,今天也是全身的黑。他依旧坐在上次的那张桌子上,点了一个牛扒和一瓶红酒。
由于他坐在我管的那一排,我便有很多机会观察他。这男人长得可以说是英俊,眉毛跟头发非常黑。他衣着非常高档和得体,静静地独自斟酌,浑身散发出一种贵族气息。我终于知道我那天为什么本能地害怕了,我是害怕他身上散发出的致命的吸引力。
这男人吃完后,坐了一会,就站起来要走了。我原本以为他是要去洗手间,但他却朝着门口的方向走,我唯有叫住他:“先生,你还没有付帐。”
他转过来,微皱着眉头,有点惊讶有点困惑地望着我。这时,经理赶过来了:“孙悦瑶,这是我们的老板。”
“老板?”我惊讶得张大了口。
这男人瞥了瞥我胸前的工卡,轻笑了一下:“怎么?连老板都不认识?”说罢,便转身走出去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工友阿芳就对我说起了八卦。阿芳告诉我老板叫做兰光剑,在另一个商业区还开了间分店。阿芳还说老板英俊而体面,是不可多得的王老五。
在八卦结束的时候,阿芳说:“老板这样的男人往往是很花心的,我还没有见过老板跟哪个女人超过一年的。”
在我短短二十三年的单纯的人生里面,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男人。或者可以说,我只在书上或电视上看到过。


很快地,两个月过去了。
我发觉,老板兰光剑虽然一个星期只来一两次,但他对员工的福利是照顾得很周到的。咖啡馆包员工的两餐,还每顿有水果,节假日还有集体庆祝活动。
圣诞节逐渐临近了,咖啡馆开始筹办圣诞当日的特别活动,设计圣诞情侣套餐,以吸引顾客,并为咖啡馆作宣传。
这段时间,兰光剑几乎天天来。我发觉他偏爱冷色调的衣服,出现在咖啡馆的时候永远是很得体的。
从店面的装饰到套餐,兰光剑都一一地关注了。整个筹备活动完成后,我不得不佩服他,他真的很有品味。阿芳说得没错,看来他是在法国生活过两年的。
从咖啡馆的热闹程度,从顾客的反应看,圣诞当日的活动非常成功。我们都戴上圣诞帽,女员工还戴上白色的毛茸茸的围巾,好温暖好漂亮。我还让别人给我照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我,年轻而充满节日气息。
忙了一天,终于打烊了。老板兰光剑提议请我们一起去唱K庆祝。于是,我们一群人便风风火火地去了。
我们十几个人进了一间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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