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在罂粟花里的恋情
路灯点燃了圆盘广场的街景,灯光在还未落尽夜色的帷幕里显得有点儿昏迷暧昧。这儿原是生我养我,世代祖居的郊区农村。城市的发展使稻田里长出了楼房,把这儿改变成了闹市,世代为农的我们变成了城里人。从小顽劣的我
路灯点燃了圆盘广场的街景,灯光在还未落尽夜色的帷幕里显得有点儿昏迷暧昧。这儿原是生我养我,世代祖居的郊区农村。城市的发展使稻田里长出了楼房,把这儿改变成了闹市,世代为农的我们变成了城里人。从小顽劣的我就是在这个以往;稻香蛙鸣蝉噪的地方发蒙读小学上完了中学。而后为了一个美丽的女生,一件荒唐可笑的玩笑,和一个赌气的愿望离开了乡土。没想到一走十来年,我在艰辛中发奋,历尽磨难还真的发了财。我把父母亲接了过去,自己当起了小老板。父亲在那儿呆了几年后,不愿那把老骨头丢在外乡,为此送他老人家回到了阔别近十年的家乡。常说:近乡情更怯,虽然经历了许多磨砺懂了不少世事。尽管我已经娶妻生子,青涩时,对于晓梅的那份痴情依然炽烈。听父亲说:她在外漂泊了几年后,一副富婆的打扮孑然一身荣归故里,不知她现在是否成家,日子过得如何?
我到家后,从朋友和同学的口中,知悉了我抓心挠肝的初恋情人陷在了毒窟里,耗光了百万家资。她父母为她吸毒在忧患中先后过世。现在她仍然孑然一身的在村子里,帮着陈麻子的茶馆打杂讨生活。谁又愿意娶一个吸毒的女人,哪一个又养得起她。我不觉为她感到悲哀,酸痛,悄悄的来到了茶馆里。赌博是暴发户及社会闲散者的最爱,也是流氓赌徒们聚集的地方。里面乌烟瘴气,激烈喧嚣的叫嚷着。我们那地方的赌博,是以简单的猜骰子比点子赌大小为输赢。我在臭烘烘的汗烟气,狐臭味里挤了进去。惊异地看到她坐在赌桌旁,瘦弱的手臂撑着耷拉着的脑袋,脑袋上顶着一头凌乱发黄的头发。穿着一件已经发了白,有图案的黄色T恤,一条男式西裤松垮的系在细腰间,脚下拖着一双破旧硬化了的廉价塑料拖鞋。瘦肌肌的身子配着一张苍白无血的脸庞,象一只患了禽流感的瘟鸡脏兮兮的。
她的这副尊容使我震惊了!这是我懵懂青涩时的初恋吗?是那个昔日我给她写灸口可热的情书,爱得发狂的晓梅吗!
她和我是一个村子长大的,一起从小学走过了中学朦胧的迷茫。读书时我坐在她的后座,她象一个小公主,又如一朵鲜艳夺目的玫瑰花。父亲在林业局当干部,家庭条件很不错。比农村娃穿着讲究领先,是学校里,也是附近的知名美人。我不知在什么时候,心里开始为她而不安分的躁动了。在一个春夏交替,燥热得带点闷骚的天气里,她穿着蓝底起白点的裙子,象一只飘来飘去的蝴蝶翩翩起舞着。羡得男生咽口水,女生起妒嫉。本来我智商不愚钝,读书成绩还可以,后来却把心事全用到了她的身上。要是那时晓得女人是祸水的道理,我还真能读出一个大学生来,毁就毁在了幼稚中带点多情的狂傲。我着魔似的想着怎么去牵着她的手,把她拥入怀抱……
上课时老师在讲台上呼吸着粉笔灰尘讲得唾沫四溅,我却盯着她的秀发想入非非。在上自习课时我一脑子的坏水,故意把文具笔类的东西抖落在课桌下,借故拾东西把眼光溜进她的裙子里。从那莲藕似的光滑嫩腿往上爬,瞅着她腿根部那粉红色的小内裤……我的心颤抖得“怦怦”地跳动。发呆的想着那个地方,在梦里有时和她弄得粘腻腻的走火。
初中毕业后,我俩都没考上高中,我沮丧着;这一辈子只有戳牛屁眼的八字了。而后又做出一件荒唐可笑的傻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哪根神经中了邪,冲动着给她写了一封滚烫火热的情书。不知她是有意羞辱我还是表现她的高傲,把那封我煞费苦心胡捏的爱情信在村子里传播。村子里刹时羞言四起,我成了轰动一时的笑谈,白痴。我在狼狈不堪中又羞又恼,被父亲追赶着要揍我,嘴里骂道:“你个小畜生!不晓得廉耻的东西,神龛上的亮都还没熄灭,就想这下作事,难怪你他娘的读书没得用……你个狗日的东西!”
我在心里反击着:我是狗日的么!那你成了什么呀?我父亲气晕了头,骂了自己,梢带把我娘也骂了。我又恨又恼整天躲在屋子里赌着气,想着出去赚钱发财:老子发了财还怕你不追着嫁给我哩!为了这个赌气发财的理想,年纪轻轻的我离开了小城南下干革命,融入了轰轰烈烈的打工大潮。
我为她赌气外去的这许多年里,又魂牵梦萦的牵挂思念着她?!我在不远处看着她,楞怔了!她瞥见了我,慌乱的眼神里闪现一丝惊愕。稍顿,向我挤出如一具僵尸般生硬的笑意。她正如赌桌上的人一样,用十张一元的钱钞押在桌子上,嘴里尖叫着;“小!小!”我的心里说不出的刺痛,无来由的感到气胀。从不参赌的我,赌气般的甩出两张百元大钞和她唱反调,喊着:“大!”开盘后我赢了。她嘻着脸,眼睛里露出一丝羞怯,贪婪的剜着我。我丢了她一眼,豪气的甩给她两张百元大钞,继续着赌了下去。她显出几分得意跟着我“押大,押小”我也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手气极佳,赌得我忘乎所以。感悟到赌博竟有如此的意境与魅力,难怪有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不知什么时候听得喊:警察来了!我在慌乱中被她拉着七弯八拐的逃了出来,沿着屋旁一条堰塘小道,奔到了一个废弃的砖厂小破屋子里。城市后来把这儿发展成为热闹的街市。
在这儿;她如回家的感觉,随手关好那扇破乱的屋门。我感到屋子里有点神秘,心里就溢出了几分紧张的悸动。里面有一个小草铺,也许是以前值班人员休息睡觉的。就见她左手撑着头,疲惫的侧身躺在发着霉臭的稻草铺上,脸上似乎爬过一丝羞愧,怯懦地嘻望着我,找我要了一支香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缕缕烟障散去后,她似乎换了一个人,毫不避讳的从胸罩中掏出一个小锡纸包,和吸毒的工具,匆匆地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道:
“嘻嘻,没见过吧,让你见识一下,我从不和别人共用注射器,这就是我能生存到现在的唯一法宝,”她那鸡爪似的左手举着一个装着液晶体的小玻璃瓶说:“这是注射用水,用这小砂轮片一划,这样一弹就搞定了。”她熟练的摆弄着。
继续说道:“这可是我生命中的最爱,五拾元一个小飞,你第一次见识吧。呵呵,五十元……”说到这儿,她怪样的笑瞅着我:“哦,五十元——也能给男人最爱,够打一个炮的!我们这儿标准低……嘻嘻。”我一怔,知道她指说的是什么?见我走神,她提醒我道:“噢,你可要看清楚点喽,就这样!”她示范着。
我见她把海洛因轻轻彈进小瓶的注射液里,把针头探进去一点点地抽干,小心的放到一旁。用手臂擦去流到嘴角的鼻涕,回望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无神,两个眼珠就像磨损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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