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阳光
在美丽的云南,一直流传着一个美丽的神话,据说农历七月初七,相爱的恋人只要来到微波荡漾的洱海,在太阳升起前的一瞬间,用清彻的海水梳三下头,就一定能看到一对白色的玉兔在海水里嬉戏。所以今年的七月七,阿玛在
在美丽的云南,一直流传着一个美丽的神话,据说农历七月初七,相爱的恋人只要来到微波荡漾的洱海,在太阳升起前的一瞬间,用清彻的海水梳三下头,就一定能看到一对白色的玉兔在海水里嬉戏。所以今年的七月七,阿玛在月亮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早早地就来到了清凉的洱海边,阿玛相信,既然圣明的苍山之神能让相爱的两个人看到白色的玉兔在海水里嬉戏,美丽的爱情就一定能受到苍山大神的庇佑,爱的人就一定能幸福地走到一起。
阿玛是白族的一位漂亮的少女,自幼生长在洱海边的阿玛把洱海的全部灵秀都集中到了一起,阿娜的身材就如细长的洱海岸线,那一双传情的圆圆的大眼,水灵灵地透着少女浅浅的羞涩,让人看了一眼之后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长在苍山上的那一枚枚清涩的青果。
族长就是认定了阿玛是洁白的苍山大神的化身,早早地就把阿玛的终身预定给了自己的大少唳,族长的大少唳是远近出了名的射手,长得虎背熊腰,两只眼睛瞪起来就象苍山上俯冲下来的一只猛兽,因为族长在洱海一带的势力,唳在洱海是一个出了名的狂傲的人,要不是因为惧怕族长对阿玛家人的报复,阿玛的父亲怎么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让阿玛将来走进那个充满着未知的迷茫的家庭。
按照族内的规定,阿玛在年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得穿上洁白的礼服,在一片热闹的民族钹瑟中被唳牵引,走进那所森严的白色的宫殿,成为唳的妻子。
而阿玛也一直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被苍山的烟雾遮掩,阿玛也常常地一个人来到洱海,在落满晚霞的湖水里,她寂寞地用自己的双脚拍打着静静的湖面,她想激荡起自己心底里最后的的一丝涟漪。
明天就是阿玛十八岁,过完今晚,太阳出来的时候唳就会骑上白色的骏马在族人的簇拥下来到阿玛家,热热闹闹地将阿玛接走,阿玛的母亲饭还没吃完就将清澈的洱海水早早地准备好了给阿玛梳妆,因为在白族人的习俗里出嫁前母亲是一定要给女儿梳妆的,据说那样被母亲祝福后就一定会幸福美满。
母亲拿出自己出嫁前她的母亲给她梳妆时的那把发旧的木梳,要给阿玛梳妆,阿玛轻轻地推了推母亲布满老茧的手,黑黑的眼里透着轻轻的一层薄雾,阿玛告诉母亲她想自己到洱海去,在太阳升起的刹那给自己梳妆,她说,妈妈,我想在七月七去看看我自己的幸福,母亲知道女儿其实在想什么,她只是忧郁地看着阿玛,轻轻地说“孩子,认命吧,咱们洱海的女人都不过是这片湖里的一团绿藻。”
阿玛十七岁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天上的那片云,那片云是洱海上空不曾有过的,都说十七岁的少女梦是紫色的,阿玛就曾经坠落在那片虚幻的紫色里。
那是一个充满神奇的传说,传说里的那个男孩有着一张白族人没有的俊秀的脸,黑色的镜框后藏着阿玛怎么也猜不透的故事和谜语:银色的大盒子里面有人说话,两个轮子的辘轳可以在公路上载着人走路,穿着云彩一样霓裳的少女可以自由自在地牵着自己爱着的男孩唱歌,清秀的男孩可以相拥着美丽的白雪公主象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自从林可来到这个闭塞的山村教书,阿玛就常常去村后那扇快要垮塌的大窗子下发呆,而每当林可回过眼来看她时那透着惊奇的目光也总会让阿玛一个人陶醉上几天几夜,后来林可试着接近阿玛,他从这双清澈的湖水一样的眸子里看到了天蓝色的梦想,阿玛和林可的心里不可救药地被一个人的眼神占居,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约会,每次他们悄悄地背着人去落日下的洱海,林可绘声绘色地和他谈着阿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那些希奇古怪的故事,还有林可那些紫色的梦想,他是揣着一个美丽的神话来这个偏僻的村子教书的,他说他要一定要让这里的孩子看到山外的云彩,会是那么地神奇,那么地美丽。
有一天阿玛和林可的事被族长的大少唳发现了,唳暴怒了,他开始指使别人去拆村后的那扇窗子,把土石堆成的教室推倒,林可便把学生们带到村后的草地上上课,有一天族长告诉林可他们这里不要老师了,让林可走,林可怎么也不肯,唳于是又让村里的几个男人把林可按倒在村后的小树林里狠狠地打了一顿,林可被打得全身是血,还迷迷糊糊地晕过去了两回,醒了的时候他起来擦擦嘴角渗出的血,坚决地说就算自己死了,他也不会放下村里的那些孩子们。
那天,阿玛照例又到洱海的湖畔去等林可,可是天很晚了,林可都还没有来,阿玛特别地焦急,她知道林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失约,当阿玛等得快没有信心的时候,林可背着一个黄书包急匆匆地来了,林可告诉阿玛林可的父亲突然遭遇了车祸,他得连夜赶回山下去。阿玛伤感地看着林可,问“你还会回来吗?”一问完这话,阿玛突然特别后悔,其实阿玛也知道林可不是属于洱海的,他就象洱海上空的那片云——洱海上空的那片云其实是要漂走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所以当林可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她冲动地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还没有张开的嘴,林可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阿玛的舌尖传过来,他不自觉地迎了上去,热烈地吻着阿玛,这个清纯得象洱海的湖水一样的少女,眼神里斟满了雾状的液体,在淡淡的月色下慢慢地融化,她纤细的指尖紧紧地跟随着林可,从林可的衣襟里慢慢地游走进去,触摸到林可的每一根神经,激起了林可心底里的那股欲望,林可跪在了软软的草地,颤抖着从阿玛的领口伸了进去,阿玛的下巴慢慢地扬起,就象天上的半弦月,一点一点地升起,当林可找到那一点稚嫩的突起时,阿玛全身过电似地抖动起来,林可跟随着阿玛仰在了草地上,阿玛激烈地回应着,如苍山上的雪莲花一样慢慢地在林可的怀抱里绽放,月亮慢慢地将自己躲藏进了薄薄的云层。
想到这里,阿玛的脸上慢慢地涌上了一层红晕,她幸福得象个小女人似地坐在船舷边,慢慢地将裹着的鞋布解开,莲藕般的小脚慢慢地伸进了清凉的湖水里,它们轻轻地扰动着,不时溅出一两滴水珠,阿玛傻傻地看着那一串串的水晶兀自一个人就笑了。
月亮慢慢地走着,洒下淡淡的银辉,一直往天边落下去,当洱海地平线上慢慢地出现一丝红白相间的颜色时,阿玛轻轻地摸出母亲给她的那把梳子,她轻轻地弯下腰,哼着快乐的调子,将木梳在水里浸过,然后慢慢地从头上往下梳,一直梳到发梢,木梳上的一滴水从发梢划过,轻轻地滑下来,落进湖里,一点一点地散开,慢慢地一个圈一个圈,于是阿玛笑了。
阿玛看到了,在清清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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