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未凉,朱颜改
【序】我终是决定提笔为你写下一段故事,却是在分别多年以后。很庆幸曾在那样的时光里遇见你,共数一段流年。纵然,我大抵只是你人生众多过客的其中一个,却也掩藏不住满心欢喜。——景澜【往事仿若昨日再现】1、景
【序】
我终是决定提笔为你写下一段故事,却是在分别多年以后。
很庆幸曾在那样的时光里遇见你,共数一段流年。纵然,我大抵只是你人生众多过客的其中一个,却也掩藏不住满心欢喜。
——景澜
【往事仿若昨日再现】
1、
景澜一直在想,会是在怎样一个日子,细雨绵绵或是晴空万里,在暖暖晨曦中或是阳光明媚的午后,得以遇见一个人,一见倾心,至此终老。
朋友们都笑她过于文艺,过于天真,这样的桥段,这样美好的遇见,只有书中才会出现,她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而其实景澜也明白,她只是固执地徜徉在自己的梦里,不肯面对残酷的现实。亦或是,足以让她面对现实的那个人,还未出现。可不论事实如何,有梦,就很美。
遇见朱钧岩,或许便是这场梦开始破碎的始端……
那是三年前,极其平常的一个夏日,如同这些年许许多多个日子一般繁重冗长。若不是上完自习后,她鬼使神差地绕道路过音乐教室,那一日,兴许也会成为众多个平凡日子当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该如何形容朱钧岩的歌声呢,时隔很久之后景澜依然找不到适当的词句,只依稀记得有个声音,隔着厚重的木质门板传出来,一直传达到心底,微微地疼。
那日,景澜循着声音推开门,看见的是二十岁时的朱钧岩,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窗前,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照在他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神圣又光洁。他转过头,看着突兀出现的女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反感亦或是厌烦,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你的歌声,很疼。”景澜如实说着,换来了他更深的笑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看不见情绪,却总觉着,有丝丝伤感从那笑容中溢出,晃疼了双眼。后来的他们说起这一幕,说起那时朱钧岩给她的感觉,他依然那样笑着,眼睛迷成一条线,让人看不见情绪。
只是后来景澜知道,他的所有情绪,都给了一个叫顾暖的女子。
2、
对于顾暖,景澜知道的并不多,若不是那日朱钧岩无意间提起,她应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朱钧岩心里竟然早在遇见她之前就居住着了一个女子,三年,亦或是会更久。
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六十多个日子,足以让某些事情悄无声息地变成习惯。譬如她总是会在闲暇之余满心欢喜地跑去音乐教室,或花痴一般望着静静坐着的朱钧岩,某一刻四目相对时嫣然一笑;或安静地坐在一旁听朱钧岩深情歌唱,动情处,潸然泪下,而后又在他替她拭去眼泪,唤着她“傻瓜”时破涕为笑;譬如她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对有关于音乐的一切事物上心,无事之时会凭着拙劣的文笔写上几句歌词,细细品味,也会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学着朱钧岩的样子轻声哼唱,享受一段时光静好;譬如……
可就在一切都还是那样美好的时候,朱钧岩亲手扼杀了她的梦。
那是在他们初识的音乐教室,朱钧岩如同往日唱着歌,景澜记得,几个月前就是这样的嗓音唱着这样一首歌吸引了她所有目光,走进了命运为他们铺陈的未知道路。
“嘿~我真的好想你/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我不会有伤心/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景澜一如既往地坐在一旁痴痴地望着朱钧岩,静静地听着他唱歌,心底犹如第一次遇见他时那般疼着、痛着。
“钧岩,你知道吗,你的歌声告诉我,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景澜顿了顿,继续说,“钧岩,能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吗?”
歌声在她最后一个音节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戛然而止,原本就极其安静的音乐教室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让景澜一度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当她已经准备笑笑说抱歉的时候,朱钧岩终于开了口,却让她努力挤出来的笑生生僵在了嘴角。
“景,我爱过一个女孩,爱了三年。”
那天,景澜在朱钧岩这一句话中久久回不过神来,末了,只是压下心底所有的苦涩不安,仿若不知地一笑而过。
她没再多问,他亦没再多说。
如果当时的她知道那是他们这一生最后一次以那样的身份在一起,她一定不会早早离去,尽管那一天终究还是会离她远去。
【就让回忆穿过爱的毒】
1、
景澜一直相信着那个叫缘分的东西,是它,让她遇见了朱钧岩;她也一直相信着那个叫有缘无分的东西,是它,让她和朱钧岩渐行渐远。
她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表现,但若是这样能不那么难过,自欺又如何?
秦米总说,这样的她最让人心疼,而她一直不明白,这样的她,只懂得逃避的她,怎么还会让人心疼,不应该是可恨吗?
抓着秦米衣服的手紧了紧,单车依然慢悠悠地向前驶着,路边的风景一点一点倒退着有风吹起她额前细碎的头发,一个转弯,阳光改变方向将秦米宽大的背影投在了身上时,她有那么一刻晃神。
曾几何时,她也要求过朱钧岩骑着单车,载着她,没有目的,没有终点地骑上那么一段,享受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幸福纯洁时光,可终未能如愿。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此时此刻载着她的人是朱钧岩,哪怕不说话,只要静静地坐在他身后也好。
“小澜,朱钧岩有什么好,你要这样心心念念地想着他。”
秦米的声音突兀地从前方传来,景澜愣了愣,兀自笑了。是啊,朱钧岩有什么好,让她这般念念不能忘?
“你不明白的。”她只能这样回答。
——也许你永远也不会明白,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恋与等待,哪怕早已预知了结果,却还是愿意心甘情愿地等下去,骗自己,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如梦境般美好的。
前面的人没了声音,这确实是一个无法继续的话题,可秦米在久久的沉默之后再次开了口:“小澜你知道吗,不是只有高高在上的人才值得我们去仰望,你为他放下了尊严,放下了原则,甚至你为他变得不再像你自己,可是他依然还是那个他,依然遥远不可触碰。相反的,我们为什么不看看自己的身边,是不是也有人像你一样努力,像你对他的执着一样执着地守着你?”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景澜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哭,却没有眼泪,只能让厚重的压抑气息久久萦绕在胸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米,其实我们都一样,明明都懂,明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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