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葬

梨花葬

渴睡汉小说2026-08-01 10:32:12
殇,注定停留在十八岁。-题记注(殇:指活不过十八岁就死的人。)(一)宋朝最繁盛时期,江南扬州。烟花三月,柳拂江水,风袭归燕。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绵绵细雨低泣着女子的爱恨情仇。最美的季节在她最美的花季到来,
殇,注定停留在十八岁。-题记
注(殇:指活不过十八岁就死的人。)

(一)
宋朝最繁盛时期,江南扬州。
烟花三月,柳拂江水,风袭归燕。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绵绵细雨低泣着女子的爱恨情仇。
最美的季节在她最美的花季到来,这年,再过三个月她就满十八岁。
嫣雨阁。这里拥有倾国倾城如江南水一般的柔美女子-梨殇儿
“殇儿,今儿怎么起那么早?多休息一会嘛,可别把你的金贵身子弄病了!”
“杨妈妈,今天天气不错,早些起来梳洗罢了。一会儿我和小香去游河,可不能辜负这好天气,您说是吗?”梨殇儿从楼上下来,斜倚在楼道的围栏上,轻柔甜美的声音从喉间漫漫泄出。
“对,对,好好玩,看到有什么喜欢的就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对了,顺便带些胭脂给你的姐妹们吧!”杨妈妈忙堆满笑脸。
“那是自然,阁里的姐妹怎能亏待呢!”梨殇儿认真的点点头。

(二)
“小姐,你看!那条多清澈呀!还有那柳树好飘逸啊!”小香伸出修长的食指指着前端的仙缘桥。
“是啊,很美!”梨殇儿望着那雨中朦胧的美景,“好似一切都是绿色的。”
一身浅绿色的她站在河边不远处,身边着浅黄色衣裳的小香为她撑着浅绿色油伞,如此淡淡的朦胧美,很衬三月的江南雨景。
三月的扬州,美丽随时会发生。
仙缘桥上,雾气洒满了冷清的桥面,微风吹满了柔媚的春意。
“小姐,听,好美的琴声,是谁在弹?”
“对呀,是谁呢?”殇儿喃喃到。
于是,她们走到桥上,就看见两名男子正在弹琴,白衣男人坐在栏杆上,以纱遮面的青衣男子半倚在栏边,两人手中都抚着琴。他们的琴音迷人却又震撼人心。而令她们更想不到的是周围早已无人,除了她们。
“小姐,快走吧!他们的琴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好恐怖!”小香害怕地连连把殇儿往桥下拉。
“好好,你慢点,不会有事的。”殇儿也觉察到他们不仅是在比琴艺,更是在以琴比武。她也是通晓琴音之人,普通琴声不可能这么有威力。正当她们往下赶时,其中一人的琴声陡然急促,震得她俩脚下不稳,超一边倒去。小香紧抓着桥栏,稳了下来。而梨殇儿却顺势像被风吹起一般,向桥下跌。这时,较缓的那种琴声突然消失,她旁边出现了这消失琴声的主人-蒙住脸的青衣男子,他一手环抱着殇儿,一手托着他那把茶色的琴。紧闭的双眼一睁开,映入眼帘的男子高瘦挺拔,那遮掩物下的面容会是怎样的呢?应该是名美男子吧!脱离陷境的殇儿此时极有兴致地想着。
“姑娘,你没事吧?”青衣男子发出柔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他们已经稳稳立在了桥上。

(三)
入夜,烟花巷柳立马热闹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彩灯把黑夜装饰得亮闪闪的,到处都充斥着年轻女子的娇笑和寻欢男子的热情。华丽的夜下徒留着悲戚的灵魂孤独周旋于其中。
嫣雨阁。女子静静地坐在镜前任丫鬟梳妆,淡淡地笑着。
“小姐,怎么了?今天你笑得很悲伤。”小香看着镜中女子的笑容关心到。
“没有啊!”梨殇儿站起来走向窗前,“只是看着这夜间的繁华让我突生感慨这世间的无情胜有情罢了。”
“小姐……”是啊,表面的光鲜能让我们这种女子真正地开心?
“殇儿,都几时了,还没准备好吗?”远远就听到杨妈妈尖细的催促声打断两女子的交流,她手摇蒲扇地走进房内,尖着嗓子用兰花指搓着小香的手臂,“你这丫头,手脚不会快点吗?怎么能让客人就等呢?”
“妈妈,马上就好了,这个髻梳好就行了。”小香急忙怯怯地说。
“杨妈妈,我马上就去,”梨殇儿见不得她这么欺负小香,“妈妈先代我向公子们说声抱歉,我很快就到。”
“那好,小香,动作快点!”杨妈妈甩了甩扇子,一脚先踏出房门,又转过身来,“殇儿,一会儿别给我惹什么岔子,收起你的脾气,渊王爷和白公子可得罪不起。”
殇儿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又是一群有权势的风流公子!

(四)
嫣雨阁的上等包厢中。
白衣男子靠窗坐着,手握一杯酒放至唇边,而对面的男子一身淡紫色袍子,同样抿着一杯酒,而眼却盯着窗外那扬州夜晚的繁华。清风拂过他的耳际,吹起几缕长发,露出他左耳上的紫色耳钉。
“白漾,今日的比试,咱们不分胜负,改日再来!”他收回盯着窗外的视线,转向白衣男子。
“这次来扬州,不会只为了和我比武吧,”白衣男子笑着喝了口酒,“我看能请动你这堂堂王爷的,应该是皇上派了特别任务给你吧!”
“呵呵…”不愧是多年好友,的确是皇兄让他来的,找位肩上有梨花印记的女子。而正好,听说这家妓院的头牌好像与其相关。他轻酌了一口,想到。
“哟,让二位贵客久等了,”杨妈妈的声音飘进厢内,“实在抱歉,梨殇儿马上就来。”
不一会,一身紫色抹胸长裙的艳丽女子缓缓度了进来。“殇儿见过白公子,渊王爷!”女子踏入厢内,并未看两人只低头行礼到。当她抬起头时,一张笑脸呆了呆,他们不是,不是……
“梨姑娘,才多久没见,就被吓呆了,还是,被本公子俊美容颜惊住了,呵呵。”白公子从白日比武时的冷俊变成了此时的玩世不恭嘴脸。
这人变脸速度还真快,不会有什么精神急病吧!殇儿回过神来,不理这位“神经质的”公子,对杨妈妈到:“二位公子是我的旧识,妈妈先忙你的吧,殇儿会好好伺候的。”
“那你可千万小心着伺候。”杨妈妈满怀笑意地离开了房间。
二位公子也算与殇儿有一面之缘,我自当好生伺候,你们想听曲呢,还是赏舞呢?琴棋书画,殇儿也算是拿手。”梨殇儿笑着走向前。

(五)
“不必了,我们来只是想求证一件事…”说着,司清渊站起来一把揽过走向前的梨殇儿的腰,重新坐下。殇儿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而他接着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轻掀开她的紫色外衫,那左肩上的梨花瞬间清晰。司清渊就这么直直盯着,心里念着和皇兄提供的图纸上的几乎完全一样。
而被两人暧昧姿势吓到的白漾缓过神来,摸摸下巴,调侃到:“渊,不用一来就这么急嘛!虽说殇儿确实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秀色可餐,连我都想要一倾芳泽啊!但你这样可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