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黄世仁,笑笑杨白劳

笑笑黄世仁,笑笑杨白劳

源远流长散文2026-04-17 07:11:31
最近不知道怎么啦,心里总是装着这两位文学名人。过去一直喜欢阿Q,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当代的阿Q,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自己是黄世仁,是杨白劳。来新单位整整一年了,忽然间角色有着了这种变化,心里反倒觉得
最近不知道怎么啦,心里总是装着这两位文学名人。过去一直喜欢阿Q,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当代的阿Q,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自己是黄世仁,是杨白劳。来新单位整整一年了,忽然间角色有着了这种变化,心里反倒觉得有些异样,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在昨天,下属单位新建的一座教学楼要封顶,要我去参加。虽说年关,虽说正在开两会,可我想,这样的活动我是一定要去的。因为计划投资三百多万元的工程,现在才给人家工队付了三十多万。人家建设没停,本身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了。
说好中午十二点放炮封顶。我十一点五十到了工地。好久没有来,看到已经矗立起来教学楼,心里还怎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我先是在刚建成的大楼上走了一圈,然后大家就开始放炮祝贺。也可能是资金一直不到位,所以封顶的仪式显得冷清了一些。不过我从大家的脸上还是看到了某种喜悦。。毕竟一座新楼坐落在了那里。
说是仪式,其实也就是燃放了鞭炮,然后就是大家吃饭。因为下午儿子要从南昌回来,三点半的飞机,我说好要去接他,所以不能误了时间。饭菜也很简单。当然了,既然是庆祝活动,自然是不能没有酒的。无酒不成宴嘛。不过我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喝酒已经好些年了。但是大家要喝,我也不能拦着。
我这一桌有工队的老板。宴席刚一开始,他就端着一杯就来到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感谢我的支持。我当时就纠正了,要说支持,还人家的境界高。因为我们支付给人家不到十分之一的工程款,可人家已经把大楼建好了。不过今天是个大家高兴的日子,所以我的心里也在琢磨,不能让现场显得悲观。
我接过工队老板的酒,然后给大家说,今天大家就是喝酒吃菜,今天我要看看,谁的酒喝得好,只有酒喝好了,才有可能不做黄世仁。说完这句话,在座的我们的人马上理解是什么意思,一起开始围攻起工队老板来。
想想也是的,工队的老板其实我知道,他的酒量很是一般。不过大概是因为真的不想再做黄世仁,所以我看着他一杯一杯不停地喝酒。不一会儿工夫,脸上就泛起了红云。开始我还想劝让少喝一点,可转念一想,也许这会儿他喝过头了心里会更舒服一些。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也开始多起来了。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副职领导开始说话,他说当今世界也真的是变化莫测,如今黄世仁是孙子,杨白劳才是大爷。说到这一点,我想起来前几天我的一位网友跟帖说的话。说当今社会值得同情的是黄世仁,而不是杨白劳。黄世仁一是名字起的就很有学问,一看就知道是有文化的人。再看杨白劳的这个名字,让人一看就没有档次,更没有境界。
劳动就要有收获,怎么会是白劳呢。要说原因,恐怕是出活不出力,没有结果。再说了,黄世仁也可怜,让人家欠了帐,无奈之下有了点过激行为,结果和政治一联系,完蛋了,所有的一切完全都成了另一种诠释。
也不是大家在说,如今真的是做黄世仁反倒不容易。因为别人欠了钱还不能愤怒,还要笑脸相迎。尽管我把自己喻为杨白劳,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也只能是戏谑而已。当然了,大家的观点也只能是大家的观点,要我说,不管是做黄世仁,还是做杨白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当今世界里。
刚来新单位,当时就有人开我玩笑,说我是县上最大的黄世仁了。当时我还不明白,觉得自己怎么会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黄世仁呢。可没过几个月我便感觉到,原来要做黄世仁也需要境界,没有一定的境界,黄世仁也是没有的做。就在我为自己做黄世仁苦不堪言的时候,似乎就是在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杨白劳。
别看这角色的变化,一下子让我营造了多年的心理防线完全倾覆。一时间我真的感到很迷茫。这会儿大家已经喝得有些过量了,说话的声音也高了,特别是说话的主题也跑调了。特别是一位平日话语都不多的领导,可能是酒精上了头,忽然间说话有了味道。他说我是学哲学的,哲学可是思维的工具。再说了,不管是当黄世仁,还是当杨白劳,如果有了哲学的味道,那可就了不得了。
这时候我一看时间已经是过了午后一点,不能再耽搁了。不管是做黄世仁,还是做杨白劳,我这个做父亲的总是要去接儿子的。不过大家都喝多了,我想起身,可大家愣是我让我走。非要让我给大家说一说,到底今天社会是做杨白劳好,还是做黄世仁好。我的天呀,别看这是玩笑,其实在哲学的范畴里,也可就是一对二律背反的矛盾。
我知道自己说不好,可我也知道不说走不了。最后我只好给大家说,不管是做黄世仁还是做杨白劳,首先要做好人才行。大家显然对我这样的应付不满意,不过我顾不得了,因为这会儿在我的心里,觉得自己其实也就是个父亲而已。
走出饭馆,赶紧钻进车里,这时妻子已经坐在后排了。看见我脸色有些潮红,就问我是不是喝酒了。我赶紧纠正,酒我是一滴都没有沾,可能是饭馆里暖气烧得好,热成这样子了。再说也可能是心里想着自己是黄世仁还是杨白劳,感到不好意思,脸才红的。其实说心里话,最近这两个是会热点的角色在我这里一直摇晃不定。我怎么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有些亵渎生命的意味。
车子走在路上,还好,没有多少羁绊。等上了高速,我的心里也开始平静下来。这时我问妻子:“你是想让我做杨白劳呢,还是希望我做黄世仁呢?”可能是我这突然的问话妻子没有心理准备,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妻子说:“莫名其妙,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么两个人呢。要我说,做黄世仁不好,做杨白劳也不好。你就不能想着做别的什么人?为什么非要做这两个人呢?对了,过去你不是说自己是阿Q吗。这才到新单位几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不是想做不想做的问题,现在是必须得做。我怎么觉得我既是黄世仁,也是杨白劳。我只是问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怕妻子误解,说完补充了一句:“如今社会其实只有两种人,就是黄世仁和杨白劳。”
“那个也不许你做。”妻子这时反倒严肃起来:“黄世仁是个什么东西,想霸占人家喜儿。不是个好男人。杨白劳也不怎么样,一年都是白劳,看来还是太懒。没本事。对了,你就不能做个拿破仑什么的?”妻子一提拿破仑,我扑哧笑出声来。多亏是在高速上行驶,要是在一般路上,说不定车子会跑偏的。
“拿破仑是伟人,是我心里的偶像。我怎么能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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