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开始的地方

梦想开始的地方

支策据梧散文2026-04-17 02:28:05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当一切随风而逝,唯曾经的追求永存、精神永存。《魂随诗去》中那个自谦为晓愚的编辑走了。我的办公桌上静静地放着一张他别具风格的名片——左侧印着主人的名字、笔名、地址和电话,右侧是一幅头戴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当一切随风而逝,唯曾经的追求永存、精神永存。《魂随诗去》中那个自谦为晓愚的编辑走了。我的办公桌上静静地放着一张他别具风格的名片——左侧印着主人的名字、笔名、地址和电话,右侧是一幅头戴礼帽、蓄着八字胡的“中世纪绅士”自画像,下面印着“省作家协会会员、日报文艺编辑”两行小字,既有名有姓,又有头有脸、有色有型,给人留下过目不忘的深刻印象。唯独没有画出眼睛来,想那双冷眼明眸定是深藏在帽沿下看世间种种而似醉犹醒罢。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我一次也没有打过。而今它的主人,却只能在另一个世界默然聆听人们对他的问候了。
都说人如其文。说起来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一向孤陋寡闻的我只知道报社有一个李姓的编辑,报刊上有一个名晓愚的文人。编辑日日在为他人作嫁衣,文人时时在感悟并写着、痛并快乐着。就在几个月前市文代会的聚餐宴上,当我接过那个着一件深色呢大衣满屋子挨桌子大叫着询问我的名字的大胡子汉子手中的名片后,才恍然编辑也好、诗人也好,都是久闻其名却不知其实本为一人,只是现实生活中的真名真份让人觉出平凡真知,而灵感世界的豪气深邃则令人心生敬意。
记得当时周围乱轰轰的,大家已经开始准备大动“碗筷”、相互敬酒了,唯有他,还在一桌一桌地奔走。来到我们企业代表这一桌,他正好站在我的旁边,背对着我,大声地询问我的名字。当我应声而答,他转身回眸的那一瞬间,我觉出了彼此间的一丝尴尬。尽管未曾谋面,有前辈如此惦记于我,让我心存感激而暗自汗颜。“我是日报的李平,编过你的文章。……”于是寒喧交谈,于是递送名片,于是握手话别,仅此而已。下午的会议是分组讨论,选举文联主席和委员。他的身影只是匆匆地在会场上一闪而过,还是看出了他脸上的深深醉意。当时就想,诗人的灵感是真的要靠酒来赐予呢,还是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太过理性和功利,作文的人必须要在疯狂的自我放逐和超越中才能啼血而就呢?!
时间过得太快,记忆却仍然如此清晰。我依然愿意相信他至今还在报社的楼上日复一日地为人“裁衣作嫁”,仍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笑骂而夜夜伏案疾书。真希望他此时正在为我的一篇小文圈点,为我的一丝进步而欣慰。但是,一切皆逝。唯有祝福,会飞向那个梦想开始的地方。是以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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