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是寂寞垒成的堡

岁月是寂寞垒成的堡

东白散文2026-05-27 03:59:48
小时候看一篇童漫书。少年在空无一人的爱得堡城市,夜夜摆弄笛,技艺堪精,爱得堡的老鼠听得如痴如醉,少年横笛婉吹漫步,所有的老鼠蜂拥跟在后面。受了这本书影响,自己缠着父母要买笛,几不象的吹。再后来无可救药
小时候看一篇童漫书。少年在空无一人的爱得堡城市,夜夜摆弄笛,技艺堪精,爱得堡的老鼠听得如痴如醉,少年横笛婉吹漫步,所有的老鼠蜂拥跟在后面。受了这本书影响,自己缠着父母要买笛,几不象的吹。再后来无可救药的迷上家乡迎亲中的笛曲,家乡的风俗迎亲常是在半夜。只要半夜被鞭炮吵醒,听到锣鼓行头响,我准会不顾寒冷爬出被窝,守在门外,痴痴听那悠扬的笛音。只可惜,至到现在我也不知这是首什么曲子。
到自己红衣红裤成为新娘那天,取亲队伍中也有这笛曲,媒人叫开门,在室内听到笛曲,很兴奋。哥哥几丈背亲布把我背出门外,我回头对母亲说我走了,我看见母亲眼中噙含的泪水。那刻我眼里也有些湿润。哥背我到小车旁,母亲还在依门观望,焦急的冲我嚷,儿啊,别回头望。并大声呵责我舅妈新娘还没坐进车内,就把伞收了。到小镇街上,下车步行,一路舅妈为我打伞,随那清悠笛曲,新娘头花在我兰步中摇烨,我象爱得堡的老鼠在笛音里感恩的憧憬,走下去,好好走下去,幸福的走下去,莫负母亲的双眼。
多年了,婚姻的一切恩怨付烟云,只有那笛曲犹在耳边清扬,母亲的双眼还在背后默默窥视。三哥,这个性情仁慈孤僻的人。他闯入我生活中,带我吃海鲜,饮红酒,红酒必放黄瓜片去酒涩,吃海虾必亲手去除头尾壳,把虾肉蘸着酱放在我碟子。和他驾车去四川,在秀山光洁蜿蜒的公路上,前后整段路没有过往车,只有徐徐扑面的山风,和车内长笛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不准他说话,要他反复放这首笛曲。在温婉呜扬颤音笛声中,向前平视,路不断被车轮抛掷在后。心境无限安祥,平和,象似要抵达的前方,是无忧郁的世外桃源。
三哥,生性沉默寡言。他这种性格我不知当年他如何在国企管理得了他手下一百多人,国企亏损发不出工资时他创办装璜养活这百多号人。算得上是能人,在家却时常懦弱得挨性情偏激的妻子追打。这和他幼年时早早丧父遭遇有关,任何人听他儿时的事都会惨然泪下。他视他女儿如命根,他为女儿能委曲求全。
他忽然的出现又忽然的消失,再在生日那天意外收到他捎送的百合花。对这一切我没有过多的好奇心,生性多疑的我对他有的只是信任和理解。人是很奇妙的高级动物,有些人打交道半辈子,还不如半面之交间信任。
喜欢看他摄影作品,他的作品意境深远。六十年全国周庆,他告诉我请吉大女生作油画模特,穿戴苗蔟服饰,以苗乡女子为题名参加全国大赛。那时我说只要他作品入围,我就送两个大花篮道贺。头几天还在网上赛区天天翻区域看有没他的名字,过段时间就把他这事了。我曾对他说我想出本诗集,他说资金他全赞助。这些话不管我和他是否都已相忘,那份比友情多些比爱情薄些的情谊是难以忘怀。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对一个一无了知的他会有好感和信任。大概都是喜欢品味寂寞的人。他告诉我他女儿去新西兰留学,我就不加思索说,三哥,你在钓鱼吧。他在电话里笑嘻嘻用鱼杆打水证实我的猜测是对的。
他的车尾厢野外露营的帐蓬,钓鱼用品一概齐全。且常常通宵达旦的独自守在河边。常语说,仁者爱山,智都爱水。我不知他是否能称得上智者,但我能明白他是精神上的苦行僧,在水湄边苦苦修渡。他暴燥的妻不懂,我懂。
岁月,是和身边的人一起慢慢走出来的,这就旁无责贷的对身边人多些亲情与责任。这些无可推卸的使命,使得人越来越寂寞,年岁越高,越知其令。越发寂寞。垒成的高高的堡,囚固自己至到生老病死,外面如何繁华,不相其关。这就是三哥,对他好感和同情犹如活脱脱自已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