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丽江的梦里,我们都是时间的失忆人

行走在丽江的梦里,我们都是时间的失忆人

裹腿散文2026-11-19 01:49:56
序言:行在丽江的梦里丽江。丽江。无论如何都是一个读罢满口生香的名字。2014年7月去的丽江,现在才摒弃这股子懒劲儿写下这游记,总觉得如果不写点什么就是辜负了这次云南的旅程,可真要写的时候,执笔却又默然
序言:行在丽江的梦里
丽江。
丽江。无论如何都是一个读罢满口生香的名字。2014年7月去的丽江,现在才摒弃这股子懒劲儿写下这游记,总觉得如果不写点什么就是辜负了这次云南的旅程,可真要写的时候,执笔却又默然了。不是因为这次旅程乏善可陈,恰恰是因为太精彩,想要说的太多而无从写起。
该写些什么呢?
写一写从济南去丽江的飞机?高原是那么高,总能看见云层隐约掩映下的河流山脉,似一条条经脉纵横交错,流过。绿色的山腰上灰白色抑或土红色的村落如大地一般厚重而真实。
写一写我一下飞机就直奔的大研古城那石板路?拖着行李箱走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箱子的轱辘轰隆隆如小卡车一样响,震得我手心都是发红,随后几天内有人笑言“古城的石板路是行李箱和高跟鞋的杀手”。不需细细思忖,便莞尔了,可不是吗。
写一写丽江的天气?实在太好。十几度的天凉快得很,可太阳也实是毒辣,甚至晚间七八点余晖还照着,一抹残阳烧的古城的屋顶闪着光。甚至不怎么毒烈的阳光也携着强紫外线,把对此毫无防备的我晒成一支油亮的小茄子。
写一写丽江的人吧?除了汉族,便是纳西族居多。孤陋寡闻的我以前只见过壮族满族蒙古苗族这些少数民族的人,再多的,吃过回族清真的牛肉面和维族的烤馕,可别笑我。一进古城,便有叫卖着纳西米糕的老妇人,老人们衣着纳西族的服饰,颜色多是青色或者黑色,显得古朴而庄重。他们面色祥和,对我们这外来的一拨拨观赏到美景而亢奋不已、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气质的游客早已见怪不怪,似乎日子里就是这样,他们买着他们的米糕,看似从不担心生意,亦不关注我们的到来,因为游人总是络绎不绝。所住的客栈老板娘热情而好客,三十出头的年纪,每天都穿着亚麻的对襟长袍,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简简单单挽个髻,又用纳西族的银饰点缀,自有一股风韵。夜晚之时便为我们这一位位在白日饱览美景的客人沏上一壶好茶,用一口温言软语和我们谈天谈地,似乎每日便是这样慵慵倦倦的。我们来住店,便好生招待;我们离开,也不做挽留,因为我们该走便是该走了。是啊,多无奈的。我们这些旅客,只是路过这里,途径了这里的美丽,那么便愉悦的在这座城里小住几日,却终是要走的。这便多像我们所有人的人生,匆匆的来匆匆的去,也终是要走的。
还写些什么?写一写古城的夜景吧?“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写一写玉龙雪山的壮观雄奇吧?“积玉堆琼,山巅横卧,似矫健玉飞龙。巍峨奇美,直入上苍穹。”写一写蓝月谷?写一写万古楼?写一写黑龙潭?写一写东巴舞?……
多少事悠悠而过、多少人匆匆而别、又有多少风景被我深深记住了,就如同一颗种子静静藏在厚厚的泥土,而终有一天,它会破土而出,会茁壮成长。而在今天,时隔一个月后的夜晚,一灯如豆,我坐在桌前细细思量,终于发现我对于那座城的回忆已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于2014?8?10

丽江游记:时间的失忆人
——第?壹?日——
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并未能浇灭我对于来到丽江的热情。傍晚时分准时到达三义机场,一下飞机便启动狂热状态,拖着行李箱在登机桥里手舞足蹈,“哎呀你看这山!好高!都被云遮住了!”“天气好凉快啊!穿着短裤真是冷得很呢!”“你看这天怎么这么蓝!”平常在大连也能见到的山,来了丽江——真是不一样!平常在大连见到的天,来了丽江——真是不一样!平常大连也很凉快的天气,来了丽江——真是不一样!诶,你说大连也是一旅游城市,怎么到丽江一看,便是哪里都比大连顺眼呢?这样不好不好!嗯。
坐机场大巴又打车,一路到了古城。六点多却依旧没有日薄西山的趋势,如同忘记了时间一样,静止,在默默里告诉我们:在丽江,你无需记住时间,因为在这里时间观念也真的是淡化到没有的,以至于我们可以肆意挥霍。古城内人烟市肆、碧瓦飞甍,成片成片的木制二层楼,几乎都是客栈、菜馆、咖啡店、工艺品店……走在石板路上,道边是小溪,就在城内四处流淌,细细看去不很清澈,幽绿幽绿的水中一片浑浊、什么水底的小石头亦或水草都是看不见的,并不是死水的那种肮脏、但也不会让人看起来舒服。与我同行是我的妈妈,“十年前我来古城的时候,这里的水很清的呢。现在这是怎么了呢?”
现在这是怎么了呢?其实也没怎么。
就是时间隔得真的有点长。十年足以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
就像十年前的我,还是一个连滚带爬、大字不识几个的4岁的幼儿园小盆友,那时的我正依偎在外婆背上睡梦正酣,外婆的背与我而言如同一个宽敞的摇篮,她可以轻松地背起我,摇摇晃晃地来回踱步哄我入睡。
就像十年前的外婆,还是刚刚花甲、刚刚进入老年的妇人,那时的她虽不年轻,但也不老,她可以陪我赛跑,只需慢跑个几步,就能把小腿短短、小身子胖乎乎的我落在后面不甘心的大喊大叫;也可以带我去公园的树荫下野餐,只需带一块野餐布,几包小饼干,再为我用柳树枝编个小花环。那时的我,没有什么智能手机让我消遣、也没什么电脑游戏娱乐,就是一个小野餐,就能和外婆挥霍一个牛奶饼干味的下午,可就是那样,却是比现在拥有丰富多彩的电子科技、什么都便捷无比的生活快乐。
就像十年之后的我,15了,1米8的个头。懂得在看见美景之后附庸风雅地说上几句好诗;懂得在各种场合穿各式衣服打扮自己;懂得在饭局上给宾客敬酒、照顾年幼的孩子;懂得对着手机、使自己在无聊的时候不那么无聊;也懂得,在外婆给自己递上一只水果、一杯水的时候说一句“谢谢”。
就像十年之后的外婆,古稀之年,她的后背已是驼得厉害,个子更是比我矮了一个头还多。尽管千般万般不愿承认,但她是老了。双眼里不再清澈的了,结了一层雾一样的浑浊;她的耳朵不大灵光,说话有时需要吼,我便尽量少和她说、尽量简洁地说;她越来越不愿麻烦我们,“你们工作忙、学习忙,不用管我们,我们都好。”而我呢,眼见着我们之间这条十年结下的鸿沟,却互相默契地不越过一步;我心疼她,却也不知该如何言说了,相顾无言,这缄默亦如永恒。
这便是十年了。十年能够做到的了。
一年两年太短,感知太浅,二十年太长,有些记忆已经模糊。十年正好,摸得住,记得住,伤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