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非系,联非联,联系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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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环素散文2027-01-07 07:45:29
农历的正月初三,我才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辞别了待了半年的酒店。仔细一想,已有半年多不曾回家了。那日晴空万里,更兼酒店某位姑娘的深情拥抱,耳畔还回荡着“我等你回来”的余音曼妙。归家的那份浓情更是添加了——
农历的正月初三,我才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辞别了待了半年的酒店。仔细一想,已有半年多不曾回家了。那日晴空万里,更兼酒店某位姑娘的深情拥抱,耳畔还回荡着“我等你回来”的余音曼妙。归家的那份浓情更是添加了——几许蜜意。
十天前,因为我的冲动,手机从此和我阴阳两隔。平日倒也无妨,既不担心自己做事时会迟到,也不担心别人会打骚扰电话过来。有时,别人会问我,电话怎么会换得如此勤快呢?但总有那么几个人几个会一本正经地说,“换号了没一定要把电话告诉我”。满脸的严肃和真诚,光这气势,足以让我高瞻远瞩了。
排着长长的队伍,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买票时,身旁斜插入一位少妇,姿色尚可,也许是略施了粉黛的原因。我冲着这副中看的皮囊,暗压心中怒火,无语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动作上的礼让。
“没有武昌到通山的汽车票。”整句冰冷地向我砸来,让我很是错愕。从未来付家坡客运站坐过车的我,立马石化在那里。售票大姐见我杵着不动,许是认为在找茬,随即又丢了个重磅炸弹给我“整个车站都没有去通山的。”再怎么凝固的石化,也被炸得粉身碎骨。身后一长队的嚷嚷,真是让我好生烦躁。情急之下,忙不迭地对那个漠然的售票大姐说,“买张去温泉的汽车票。”心中自是无奈。
武昌去温泉的途中,会经过一段高速。恰好此时,看见了“武汉长江工商学院”几个醒目的大字,心里很是一惊。这近一个月的记忆,又逐渐浮出脑海。只恨当时没有手机在身,真的想用朴素的语言写段文字下来,描述一下当时那种感激与急切。如果现在有个人,不论其外在如何,只要是真心待我,我便不顾一切,飞蛾扑火,是因为它对光明无限的执着。窗外,几缕阳光透过,落在我军绿色的风衣上面,侠骨不免添了几分柔情。此时,大巴在高速路上平缓的行驶,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到了该去我家小镇的客车站时,这里的售票大姐,突然变得格外亲切起来。因为在我前一个买票的人,她比较冷漠。而当我去买时,便是多了两句温馨的话语和浅浅的酒窝。我这帅气的外表,看来的确为我旅途奏响一声响亮的号角。
下午三点多,我回到了,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城镇,感觉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一个简单的“丁”字路口,将我这个小镇从中心剖开。五层的酒店、三层的银行,凌乱的车站,两层的网吧,还是同样的装饰。物质的快速发展,仍然没能为我这个小镇带来多少改变。只是行色匆匆的人们,我所认识的却是寥寥无几了。挡不住的岁月洪流,已经将我们这一代人所淹没,新生的力量正在慢慢觉醒。这不,前段时间一直希望看到梅花傲骨的我,恰好在发小CZT家中目睹,不得不感叹,走得最急的往往我忽略得最多的。
绕了两个由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子,道路仍旧是那样的熟悉。以前自己自信满满的开玩笑说,“这道路,闭着眼,我也能找到它的踪迹。”小巷两边先前是古老的房子,方口的大土砖,因为岁月的风化,表面上有了些许的镂空,墙角的那两三排土砖,早已经长满了绿苔。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它就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身上被打磨的印记是他额头里深深嵌下的沟壑,倾斜的墙壁,是他佝偻的身躯。前几年早就被人们束之高阁,贴上了“危房”的标签。他又是一个心胸豁达的智者,眼看着近两年,一栋栋平整高大的水泥牢笼拔地而起,把自己所取代,隔断了他们之间应有的一脉相承,锁住了屋内淳朴的乡亲,可他却没有发出任何的不平之气。因为当下,只有新房子,才可谓一个真正的家,一个有档次的水泥房就是一个完整的家的观念深入我们那里的人心,他也无力也不想去横加干涉。而我家,还是那八十年代所残存下来的老者。我爸爸就是这淳朴的农民,今年已经55岁了,在我们那里也可以称作一个老者了吧!
刚刚跨过家门槛,一抬头,一转身,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老爸。身着朴素,但很干净的大衣。那大衣和我的保安服一样,想必这个冬天他不会怎么寒冷了。零下几度的武汉,我不得不去酒店门口站岗,冷风呼啸,从颈部袭入,不禁让我打个哆嗦,然后不由自主地将衣服裹得更紧了些。下身是一条老式的休闲裤,老旧但蛮合身。脚下是双军大靴,走起路来“咚咚”作响,这是属于他特有的走路节奏。气色也比以前精神了点,身子也慢慢直立了起来。老爸看见了,开始很是惊讶,尽管老妈和他说了,我今天会回来的。随后,朝我递了根烟。我重重地接下之后,又轻轻地放入了他左耳朵上面夹着。冬天,天黑的比较早,太阳落的快。转眼间,清冷的阳光投下,愈发衬托出老爸的迟暮。
二爸家隔的不远,路上,我将手搭在了爸爸的肩膀上。从我记事起,这是我和老爸最亲密的动作。以往和他一起在街上走的时候,总会和他拉开个两米左右的距离,摆出一副不认识的漠然。犹记得09年,全家一起照全家福。那时候,堂姐建议,我把手搭在老爸的肩膀上面,我非但没有听取她的建议,反而悻悻地离开了。随着“咔嚓”一声,那一刻已被定格,而我却成了不折不扣的逃兵。那时,二爸说,堂姐那个相机三千多的时候,我被深深地刺激到了。09年的我,是最困难的时候,十分厌恶别人在我面前拿钱说事。本来已经是愁云密布,何苦再来个霹雳呢!
四点多的时候,我先一人去了三妈家里。由于她家是在08年花了三十万盖的新房子,所以里面高朋满座,谈笑自若。黑压压的一片,正如我心头的愁云般慢慢聚拢。他们在那里打扑克,我在一旁看电视,其间只有姑妈和表嫂和我嘘寒问暖了几句之后,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沉默。实在是无聊至极,便朝仅隔十几米之远的TP家走去。
和真正的老朋友聊天,话匣子一下子被打开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白天已被黑夜所占据。TP再三的留我在她家吃饭,我实在有事就推脱了。又回到了三妈家里,门口站了几个聊天的亲戚。只有表哥说,“快吃饭去。”我轻轻应了声之后,快步走进家中,迅速吃完一碗饭后,又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为什么今年和往年相较会如此的冷漠,我也希望自己是多虑的。没有想到第二天我的想法被无情的证实了。毕业了,只能去酒店做保安,一个让他们觉得掉面子的保安。
每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特别不想理人,只想快速走路,将烦恼甩在身后。疾走了半个小时,到了LDZ家中,此刻,刚才的坏情绪已被我甩出了老远老远。并且得出了一句话——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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