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江,古城
走进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便被乌江两岸的景致所吸引。千年山城彭水县处于乌江的下游,两山夹古城,乌江便从城中蜿蜒而去。江的东岸是老城区,江的西岸是新城区。高而长的山脉,长而窄的江堤,窄而弯的马路,弯而陡
走进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便被乌江两岸的景致所吸引。千年山城彭水县处于乌江的下游,两山夹古城,乌江便从城中蜿蜒而去。江的东岸是老城区,江的西岸是新城区。高而长的山脉,长而窄的江堤,窄而弯的马路,弯而陡的小巷,将老城参差不齐的建筑紧密地穿织在一起。而座座凌空飞架的乌江大桥,是连结老城与新城的纽带,它伸长了城市的空间,也延续了城市的岁月,它携手了古老文明和现代文明在此交汇。
彭水县城除了留下满脑子的“窄”的印象外,它的建筑风格却让人耳目一新,难以忘记。由于城区山高势陡,建设用地稀缺,只要有一块能立足的地方,便会有一幢或一排的楼房站起。于是,整个山城的楼房天女撒花般地散落在江岸、山坳、缓坡,和低矮的山顶,吊脚楼便是这座古城的一大奇观。
现代的吊脚楼都建在斜坡上,它一改远古原始的风格,一层或二层的混凝土框架作为屋基,如条条巨人的腿有力地支撑起空中的楼阁。吊脚楼是现代人向险恶的大自然博奕的壮举,是对祖先智慧的继承和发展。
清晨,虽是深秋,却温润怡人。散步在城区仅有的一条宽敞整洁的江滨路上,垂柳依依,棕榈肃静,三角梅妖媚江边。迟到的太阳,躲在大山的背后,羞红了城市天边的脸颊。晨雾,酣睡在山腰的吊脚楼,如温顺的婴儿,均匀起伏,又如海市蜃楼,如梦如幻。渔舟未唱,安静地睡在岸边。早起的江水,揉揉睡眼惺忪的眼晴,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旅程。
溯江而上,不时遇见俏丽的姑娘从身边匆匆而过,袭来一阵阵山里人特有的芬芳,惹人想入非非。江中沙洲,白雪公主般的白鹭起起落落;晨泳的好者,拖曳着一个个鲜红夺目的浮球,远望如海洋世界里的一群海豚戏球。走到了城市的尽头,那里的地势突然变得险峻起来,而风景也那边独好。
晨阳,终于按耐不住性子跃上山顶,将万道光芒温暖江面。乌江就是在这一段被青山夹道相拥入城的。两岸山峰对峙,绿色深重,如天然的地毯铺张及江面。江面狭窄而流畅,碧水湍急而不张扬,山高水深,鸟兽无踪,铁索桥寒,凶险而寂寥。若不是两岸盘山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发出短促地警鸣,真以为步入了绝境。
沿着狭窄泥泞的山间公路往深处走,多处地方刀削斧劈,悬崖峭壁,然崇尚生命的草木,不怨天不怨命,从不挑剔,只要有那么一点立足之地,只要有那么一撮泥土,只要有那么一丝岩隙,只要有那么一滴水份,就毫不犹豫的顽强扎下根来,一万年前如此,一万年后也会如此。
我见过峭壁上的滕蔓,它们努力地探出身子,伸出橄览枝,奢望与江水相携,虽然枯枯荣荣,可望而不可及,但它们从不轻言放弃。我也见过悬崖上的花朵,从不在乎世俗的不屑眼光,也从不在乎自身存在的微不足道,它们义无反顾地在某个季节灿烂绽放,毫不吝啬地为“穷山恶水”添彩。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