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田野

冬日的田野

空拳散文2027-02-14 07:01:45
一天,吃过午饭,漫步在站后面的田野上。天上的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窄窄的小路旁是一块块整齐的田地,长着青青的麦田,泛起星星点点的绿色。那边陇而起伏的几块田里长满了收菜籽的菜,这种菜叶子四周是些或大或小的
一天,吃过午饭,漫步在站后面的田野上。
天上的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窄窄的小路旁是一块块整齐的田地,长着青青的麦田,泛起星星点点的绿色。那边陇而起伏的几块田里长满了收菜籽的菜,这种菜叶子四周是些或大或小的豁口,没有普通青菜的圆润和厚实。小路和田之间微微有些坡度,蚕豆苗排得整整齐齐、长得青青旺旺。野草差不多都枯了,有几株虽遭霜打,但还留着绿色立在那儿,是生命的顽强吧!
向前走,是条弯弯的小河,河的一头阻在公路边上,一头曲曲折折地延向远方,河面背着风,没起什么波浪,一些枯草之类的杂物浮在上面;暖暖的阳光下,河水清得可以看见河边的烂泥,几条小鱼游浮在水边上。河边的角角落落落是些芦苇,开着灰褐色的芦花,在微风中摇曳,朴实中略带点风情。现在芦苇已不多了,小时候大片大片的荒田,满眼的芦花、浩浩荡荡;芦苇这古老的东西,几千年前就是漫天遍野了,诗经中那首《蒹葭》诗里就写了一位佳人在芦苇边上一步三叹盼情郎,现在随着荒田开垦,芦苇已是七零八落,只在池塘边、小河旁,剩下一纵两纵,零零星星的,不成气候了。
河边的树丛中突然扑地飞出一只灰黑的野鸡,长长的尾巴随着扑愣的肢膀抖着,肥硕的身子晃着,飞了几十米,落到远处的一块芦苇丛中不见了;是我打搅了它的安静,也许它正躲在树丛中沉思冥想呢!小路旁电线杆上呆着一只灰黄色的鸟,个头比鸽子小一些,我走过旁边,它是视而不见,冷冷地盯着我望。
远处一块田里还有枯了的棉花杆子,上面剩下一两朵开着白花的棉花,在冬天的阳光下很是显眼,杆子底下的麦苗出得稀稀疏疏。
抬眼看,蛛网般的电线伸向远方,田野宽广,劳作的人很少,有一两个农人在担粪施肥,耕耘着明年的希望。远处朦胧是个村庄,依稀是一排排青砖瓦房,你仿佛听到孩子们在嘻嘻闹闹,看见老人坐在门前晒着太阳、拉着家常。
小路延到了公路,公路旁的大树光光秃秃,在阳光的照射下,影子投到水泥路面上,斑斑驳驳;大树的根部刷着一米多高防虫的石灰,在阳光下显着白色的光亮;还有那些移植过来的常绿的针叶树木,矮小青翠;地面上是枯褐色的树叶,或卷曲、或平躺,铺了满满的一层;整个路旁高高矮矮构成了不同色彩的世界。路上汽车来来往往,偶有年轻的小伙骑着电瓶车带着姑娘奔向前方,朴素而结实的脸庞闪着明亮的光。
冬天了,田野宽广但不空旷,天气寒冷但不萧杀,人们闲适但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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