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记

锦记

盲翁散文2026-12-17 17:41:33
好长时间没有写字了,感觉一个世纪的样子,手指涨得要命。每当感觉自己快要适应一个环境时总会有一个不安的声音响起,就这样浮浮沉沉的,有时候竟然忘记了光阴似箭,只是在这时感觉不到飞逝也感觉不到自己,牟然间回
好长时间没有写字了,感觉一个世纪的样子,手指涨得要命。每当感觉自己快要适应一个环境时总会有一个不安的声音响起,就这样浮浮沉沉的,有时候竟然忘记了光阴似箭,只是在这时感觉不到飞逝也感觉不到自己,牟然间回首,它已经离我而去,无踪无影。我的过去也是如此不知飘到了哪里。
是谁在梦中,像安妮不宝贝那样用针刺着我心中的每个角落,醒来常常会吓出一阵冷汗,太过于荒废的时光里没有王朔小说里那般可以诙谐的冷嘲热讽,有的只是毫无痕迹的无人可体会的痛,作为一个社会人,你终要学会如何妥协地去恭维它或者做一些让它吃惊的事来使你可以卑微地活着,对,是妥协,是卑微,个人在那样巨大的社会群殴思想面前什么都不是,人在群面前失去了人的主体意义和人的基本权利。今天看的苏联故事,是一个纪实片,看到那么多无辜的苏联人民被斯大林那样用另一种种族灭绝的方式给饿死,给活埋,心里难受的要死,包括我国的那谁和希特勒本质上没有区别的把人当做什么来看待!!!当成只有负价值的东西处理!对于生于那个年代死于那个年代的人而言,我们可能是幸运的,庆幸我们还有个人的思考空间和自由的空间,不是吗,昨天出去逛还能看到鲜艳的蜡黄色的迎春花,粉色的桃花,草开始变得墨绿,柳叶也是浅浅的嫩绿,毕竟还能享受到这一切还是很美好的,只是每个时代都有他们自己的烦恼,我们呢,在文革那个狂热的法西斯式的影响看似完全匿迹却在思想领域和思维惯性上的残留还有几千年的封建思维方式的双重束缚,是几代人几百年可以消除的吗?没人敢给出肯定的答案。谁能在这时充当牧羊人,指引这迷途的羔羊,可以说上帝也无能为力。
当我站在人山人海的繁华闹市区时,更加感觉自己的渺小,跟在家中那个可以撑起家中的重担的我,跟那个可以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的我,跟那个可以在熟人面前颇有自尊或者平静沉默的我相比,自己微小的只是一粒尘埃,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仿佛或者事实上就是生存或者死亡,对于社会而言,tobeornottobe,thatisnotaquestion.任何一个人生活或者死去都不会对社会有什么大的影响,然而对于某个人,而言可能是他的全部,然而毕竟这个时代不再是希特勒、斯大林、毛泽dong那个个人集权达到顶峰的时代了,但是在我看过的一篇小说《领袖之死》中却可以找到一些端倪。怎么说哪他们作为精神领袖,一个活生生的人作为一个精神领袖,没有人可以一直保持那种清醒和理智,结果会造成一荣不会俱荣,一损则必俱损的局面,然而作为精神领袖,他们和上帝样给人以信仰和精神依赖,然而他们的死去却使这种精神支柱立马坍塌,人的思维是定性的,人的承受力和习惯也是缓缓形成的,很少有人可以习惯那样剧烈的转变,想想吧,假如你以前坚信那完全正确的东西,立马间消失,谁能承受的住这信仰的真空呢。换个角度切入,从集权出发,个人在集权的底层里是什么,单就个人而言什么都不是,然而正是这无数的什么都不是构筑了上层建筑的基石,虽然底层的人民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和有意识地愿意充当这基石的砖瓦,即使有意识却难以逃脱祖辈、环境或者自己懒散的习惯的枷锁的命运,最终只能被压在这样的什么都不是的地位。社会啊,多少人并不是因为没有才华和能力而被压在底层,只是他们没有找到或抓住那个可以发挥才华和能力的时机或者触动了社会的某些重要结构。
不管怎么说,我并不是不喜欢有好一点的文章结局,恰恰相反,我认为生活本身是悲观的。只是,生活已经这般无味,若连文章中都要那么消极难咽,那么还有什么可以激励我们前进的?悲观但绝不消极,虽然看不到前面的路,但是我会继续走下去,因为只有经历的越多才能体会越多,只是要保持思维上的清醒和彼岸的心态确是需要警醒的。虽然柳暗但是花明。虽然素年但是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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