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厚重的高昌故城

沧桑厚重的高昌故城

机关算尽散文2026-06-11 02:04:55
高昌故城位于吐鲁番市东南约46公里的火焰山脚下,从建城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是唐朝时期西域地区的政治、文化、经济和佛教中心,也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集粹了当时南来北往的各色官商名流。我们来到
高昌故城位于吐鲁番市东南约46公里的火焰山脚下,从建城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是唐朝时期西域地区的政治、文化、经济和佛教中心,也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集粹了当时南来北往的各色官商名流。我们来到高昌故城时,约莫九点钟左右,吐鲁番的气温在八月这个季节里可谓如日中天,日常状况下可达摄氏四十多度,中午时分甚至可达五十度以上,内地来的游客,常常会为此深感恐惧。
好在我们的满腔心事全放在了考察这座神秘的历史古城堡上,因而即使如此酷热,也未能减弱我们丝毫的兴致。刚一来到高昌故城的城堡外,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历史的沧桑和厚重,而是喧嚣繁杂的的贸易集市。成排的帐篷小店和柜台上,新疆特色的毛毯、衣帽、首饰、乐器、刀具等小商品五花八门,还有各种新疆风味的烧烤小吃充斥其间,烟雾袅绕之际,颇显一派商贾名市的气象。
随着拥堵的人群涌进高昌城时,商贾名市的气象仿佛瞬间烟消云散了,满目的沧桑厚重高墙一样的涌来,一种心灵的震撼像深泉底处的裂变,激烈而不张扬地泛开。人们嘈杂着浏览、拍照,排着队等待坐上毛驴拉的蓬盖车去故城的深处游玩。我却上了一处高地,以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的思古幽情环视着这个古老的城堡。这是一座一眼望不尽的皇家故城,错落的城堡遗址历经了千年风雨的侵蚀,依然巍峨有形,只是没了昔日的光芒。撇开它的人文背景不说,这座城堡实在只是一片古老的残垣断墟,焦黄色的遗址群落以一种我们不知道的规则,落寞地伫立在这片西域古老神秘的土地上,在太阳强劲的辐射下,蒙着颤颤恍恍的空气,像历史阵痛的痉挛。虽然整个城堡已没有了全尸,可透过高耸的城廓门墙和纵横分布的街衙店舍,决然能看到当年这里是何等车水马龙、商贾繁茂。
《北史?西域传》载:汉武帝时代,高昌故城因其“地势高敞,人庶昌盛,因名高昌”。当时只是一个兵家重镇,被汉将李广利攻打大宛国时用来驻兵屯田,所以早称“高昌壁”。以后,这里的国王便由中原册封,至唐朝麴文泰统治时,高昌故城达到了它的鼎盛时期,据说,麴氏统治达140年之久。我们乘着驴车来到了它的中心地带可汗堡,可汗堡的意思就是王宫殿,根据一些资料判断,它应该是麴文泰统治时期的宫殿。麴氏统治时期,高昌城因为吐鲁番丝绸之路的优势而商业发达,文化、佛教也盛况空前,但却没有被很好地延续和传承。因为那个麴文泰不知动了怎样的心事,竟然在丝绸之路上设卡,做起了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勾当,并且毫不理会唐太宗的劝勉,谓之曰“鹰飞于天,雉窜于蒿,猫游于堂,鼠安于穴,各得其所,岂不活哉!”很有些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意思。于此之前,这个麴氏还曾软禁大唐来的玄奘,目的倒是求经拜佛,可是却采取了不甚合佛的举动,然而也没能动弹唐玄奘西行取经的信念。后来,唐玄奘绝了食,又答应了麴氏,取经回来后在这里讲经三个月,这才脱得身子。麴文泰也为此造了一座讲经堂,专等玄奘回来登坛说法。有人粉饰说,麴文泰和唐玄奘因此结了兄弟,成为了佳话,其实不然。那唐玄奘只因是个确实的佛家而已,答应了的,就不食言,取经返回时,见到的却是已被唐朝灭了的空城。唐朝之所以要灭高昌,只怪麴文泰要搞昌独,在原则问题上行为太过。可见,高昌故城的历史也不全是那么高昌,至少没有把高昌的景象荫泽下去,百姓是无过的,关键是那个麴文泰,有些夜郎的样子,认不得唐朝的强大,雄师兵临高昌城下时,他竟被吓死,成为千古一笑。可见,把握历史车轮的正确方向,领袖人物的韬略是何等重要。
在可汗堡内的校场上,有不少新疆人揽着客与游人照相,有艳装的美女,也有弹着冬不拉的新疆小伙,我见到一个老头,不仅弹琴与人照相,兴致上来了还翩翩起舞,引起了游人的阵阵喝彩。我虽然处在这样的热烈气氛中,却总是觉出一种千年的落寞萦绕在这个土黄色的城堡上,人们的喝彩和欢笑更加清晰了这种声音,沧桑而沉重,伴着我血脉跃动的律音无声地回响在这座古城堡的上空。金戈铁马的历史烽烟可以湮灭任何盛世的辉煌,惟有不变的是历史的长河,一切人类的、非人类的生命都在它的世界里生生不息地演绎着,衰荣着,就像现在,这座古老、曾经是那么与日中天的高昌故城,如今因着风雨的侵蚀,也被风化成了一具历史的干尸,奇显辉煌去后的荒凉与沉寂。折戟沉沙虽是历史的悲壮,却是真理,我听到了繁华一梦终成空的挽唱,它来自历史隧道,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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