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的太湖,美丽的江南
去年,大姑娘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江南大学,兴奋地到太湖之滨的无锡上学去了。因为工作忙,我们谁也没有去送她,只看她从无锡发来的短信,激动地描绘着江南的美丽,说得老俩口一年多了都心痒痒的。那八百里波光粼粼的太
去年,大姑娘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江南大学,兴奋地到太湖之滨的无锡上学去了。因为工作忙,我们谁也没有去送她,只看她从无锡发来的短信,激动地描绘着江南的美丽,说得老俩口一年多了都心痒痒的。那八百里波光粼粼的太湖;那白帆点点,飞鸟翔集,湖色山光的鼋头渚;那翠树绿草,天光一色,人间仙境的江大校园;还有那看不过来的白墙青瓦,小船曲觞,鱼塘稻香的江南水乡,是多么得让从小生活在北方的我们心神向往呀?特别是那清甜纯彻的水,那如梦似幻的雾,那点点珍珠般的雨,那清纯晶莹的露珠,温柔多情的小桥流水,含蓄害羞的梦里百花……
“无锡是天下最美、最浪漫的地方了,我的第一次恋爱就是在无锡发生的。”一位曾在上海读大学的同事,听说姑娘到了无锡,也激动地说出了一个私人秘密。“可惜,没有成功。”同事在向我描绘了无锡异常的美妙后,无奈地感叹了一句。
在杭州的一位朋友也来电说,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其实杭州不好,人太多,楼太高,气候太热。而苏州呢,又太小气,所以,在整个南方,最好的还是无锡:“不老不小,不旧不吵,不热不冷,不贵不高。”“怎么解?”城市不太大,没有现代化大都市的诸多弊端,但也不小气,正适合居住;虽是古地,却建设很新;人口多,却分布合理,气候适宜,没有高温与彻寒;物价不高,物产丰盛。“哈,那才是人间最美的天堂了?”
“就是的,小子,你的女儿有福了,你也有福了。”
“可我还从未见过无锡一面呢?”
“我见过,真的很美的。”一位家长也同样兴奋地对我讲起无锡的美来,“从江南大学出来,我当时最大的想法,就是也要让我儿子到无锡来上学或定居。”
“我也终于可以到天堂一居了!”几天来,我兴奋得合不上眼了。只等着暑假一放,到带全家去仙境一逛。
然而,“五一”过去不久,女儿突然发来一则短信:“无锡暴发蓝藻,我们的水不能吃了。”她妈问:“什么是蓝藻?”
“就是那水草吧?”我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
又过了两天,短信的语气加重了:“饭不能吃了,澡也不能洗了。555555555555……”
“到外面吃去,不能洗就不洗呗,有啥大不了的?全无锡市四百多万百姓不活了?著名的江南水乡没有水洗澡,笑话!”
“也让她锻炼锻炼,什么也吃不下。”当妈的知道自己女儿的毛病,听到我的解释,也没给姑娘回信。
第五天,电话又打过来了:“明天我可能回去了,学校估计要放假。这里快成了一个臭粪坑啦。一顿饭要花掉五十多块,洗澡也全是矿泉水,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呜呜——好多同学都回家了。”
这一下,我慌了。忙上网查看具体情况。嗨,也就那样吧,哪有当年闹“非典”时身居重灾区的太原可怕。死不了人吧?那么大的一个太湖一下就干枯了?整天连绵不断的梅雨,清如水银,山环水绕的小桥流水那去了?全都让天神收回去了吗?政府敢不当回事?当下是什么时代?看,温家宝总理,全国、省、市各有关部门的领导,各行业的治水专家全都上阵了,说情况正向好的方向转变,也不过就是两三天的事吧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给姑娘的卡里又打了两千块钱后,我又把这事丢开了。江南、太湖、水乡,哈,那是什么地方呀,能和黄土高原相比吗?就是缺了金子也不可能缺了水的!
党的威力就是大,政府的工作就是及时到位,果不然,不出几天,政府宣布,无锡水灾解除,饮用水全部达标,全部市民生活恢复正常。一场有惊无险的水灾从此偃旗息鼓,似一场恶梦,从人们的眼前一闪而过。
怀着焦急的心情,带着父母二老及老婆孩子,浩浩荡荡奔向江南,去人间天堂无锡旅游,欣赏那天下如画的第一美景。一到无锡,到直奔太湖,看那八百里水波,清纯似镜,浩潮无垠,船只往来,民生欢笑,那有什么蓝澡的幽灵?等船一靠岸,我被一种从未见过的景色迷住了:绿绿的水,绿绿的波,绿绿的涌涛相连接,与岸边的绿绿的树与草相映成趣,把头顶的天也映得绿绿的,光泽诱人,就连那青褐色的石头,黑色的泥土也一律染成锃绿的宝石碎珠了。一下,我想起了朱自清的《梅雨潭的绿》来了:“那醉人的绿呀,仿佛一张极大极大的荷叶铺着,满是奇异的绿呀……她又不杂些儿法滓,宛然一块温润的碧玉,只清清的一色仿佛蔚蓝的天融了一块在里面似的……这才这般的鲜润呀。”远处蓝的天,青的山,近地凝碧的水,青翠的树,闪着绿色光泽的波纹一晃一闪的,映着游人开心的笑脸。“太湖美,美在太湖的水……”
“这就是蓝澡,你们嗅一下,是不是很臭呀?”导游指着一处绿油油的水面突然说道。
哦,这就是那个让我不知白白多花了多少银子的蓝澡?这就是那能把整个太湖污染得成一汪臭水的水草?
“很粘的,就像油漆。看把那鱼也染得成绿精灵了。”妻子下到水边,从那浓浓的一大片绿色波上,拿回来一点,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张纸里,“拿回去给人们看看,顺便看它的污染力到底有多大。”
“臭,臭,丢了吧,我不要。”一股腥味扑鼻而来,小姑娘皱起了眉头。我忙揣起相机,拍了几张,留作纪念。
昨天上网,看到一则新闻,说淮河的治理虽然经上下游几个省市几十年的努力,化费巨大,但经认真检测,得出的结论是:越治越差,彻底失败。我心中不以为然,哼,跟纸包子一样,又是一条假新闻。
今早起来,无事,随便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一则转载于七月七日《北京青年报》的长篇报道,引起了我的阅读兴趣,内容摘要如下:
1983年,世界水协会理事刘光钊举家移民澳大利亚。出国前,任职国家科委的他曾被组织授予任务,追踪国外环保领域特别是水的新技术。刘不负组织信任,先后在26个国家采集先进工艺,85年回国组建了上海三爱环境水资源有限公司,并研究出了食品级除抑藻剂。2001年以来,他曾提醒江苏省、无锡市等有关部门注意,蓝藻这几年要大暴发。但有关人员质问他:“你根椐什么这么说?”他曾上书朱总理,称滇池蓝藻要快治,不必留给子孙。但一个叫李嘉廷的官员却对此不满,最后把这一任务交给了与自己关系密切的外行人员。十一届全运会将在南京举办,刘受命应急处理玄武湖蓝藻,效果明显。今年5月底,太湖水灾暴发,刘立即前往取藻,自信,这次可有报国的机会了,但至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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