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拐杖 一早,到寺院去接我父亲。前些天,父亲说他想回家一趟,让我星期天去接。我知道父亲自年前那场大病后,身体一直很虚弱,走路也是颤颤微微,就如风中的烛摇着,摇得心慌摇得... 散文 2026-10-21 0
康桥的别歌,让心寂寞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呢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桥... 散文 2026-10-21 0
激流勇退后的故事 1989年7月重返宣传助理岗位后,再次担纲起宣传工作之责。那年,我已43岁,在宣传助理圈内,属于大龄者,被同仁称为老大哥。特别是我的徒弟永华关照我:“师傅,还是... 散文 2026-10-21 2
美丽的伤痕 未见母校有八个年头了。虽然断断续续徘徊过西子湖畔多次,我却很恐惧去见母校的模样。我怕瞥到母校沧桑的容颜,回想起往日的欢乐和伤痕,无法抹平难得的平静。这次又到西子... 散文 2026-10-21 0
六月草原一行(一) 有些风景,就如同时尚的衣服,当流行不在,那么它便不再时尚;而有些风景,它如同不追风的简约、古朴、本色的衣服,永远不会过时。在我看来,草原就是如此!我相信,无论哪... 散文 2026-10-21 1
谢谢你,上海世博 人们都说我和妻子是“世博迷”,这话一点不假。6月,我俩在上海世博园里畅游了3天。9月中旬,我们又到世博园参观了2天。两次走进世博园,我们共参观了103个国家(国... 散文 2026-10-21 1
寂寞如水,爱你如烟 素色衣裙,幽立水边,清水映兰的淡雅,柳绿桃红,携着一股尘世的郁香。世俗之外,那朵淡淡的小花在寂寞的开放,不经意间,风吹落了花瓣,一片片,零落飘荡,似不食人间烟火... 散文 2026-10-21 1
茅草屋的玻璃霜花 玻璃霜花,许是60年以前出生的那茬北方人都该不陌生,那时的茅草屋普遍得如大野甸子上的芨芨草。寒冷给霜花的形成赋予了天造的牛市。我是从那个时代一步步过来的人,能把... 散文 2026-10-21 0
这个冬天来得没有准备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一层冰以示冬已近。清晨,走在已觉僵硬到无法再踏出痕迹的路面上,凉飕飕的风不时把围巾飘举起来扰乱了隐隐约约的哈气袅袅轻盈的身姿,路面有水渍的地方... 散文 2026-10-21 0
西征,西征 开篇:一路向西久久渴盼的额济纳之行终于成行。为了能与阔别已久的诗歌界挚友们在兰州见面,决定退掉6号车票,提前一天出发。10月5日,暂别了,青岛!列车带着岛城秋色... 散文 2026-10-21 1
嘎巴草 这是一种粘连着黄土,死也不愿脱离地皮的顽固草,不需撒播,不择环境,不求养分,不乞雨水,一旦在哪里生根,就盘根错节地拼命扩充地盘,将地面上的节蔓向四面八方肆意延伸... 散文 2026-10-21 2
雅雨 朔国的雨如人一样,激情,奔放,来时迅雷难掩耳,去时疾风拂山岗,彰显一份霸气;江南的雨亦如人一样,温柔,清秀,出水芙蓉,携带一份灵气。然后我心中之最爱乃是雅,雨。... 散文 2026-10-21 2
湿了千百年的沈园 到绍兴时,正值梅雨季节。空气里氤氲着潮湿的气息,常常在不经意间,会有一缕缕清凉的雨丝泪水般地从天而降,淅淅沥沥从早到晚下个不停。雨丝细细密密的,像扯不完的线绺,... 散文 2026-10-21 0
懵懂岁月我踏上青春的门槛 当梦还在夏日中酝酿,秋菊早已吐出新蕊,自己也在冥冥之间踏上了青春的门槛。踏上青春的门槛,带着几许彷煌迷惘。默默凝视着人生这条深浅不平的路,漂泊的步履也许已不如初... 散文 2026-10-21 0
乡村好声音 总有一种声音,穿越千年,流浪于北国的山川和江南的烟雨中。那如梦似幻的美妙声音,生在乡村,长在童年,成熟于羁旅乡愁里。春回大地,柔风拂面,细雨迷蒙。撑一纸雨伞,徜... 散文 2026-10-21 0
害怕爱的伤,所以要离开 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疯狂的爱上了一个男人,分手后选择了嫁人。结婚也是一件可以治疗伤痛的良药吧。婚后的生活其实一直是在为自己疗伤,将自己尘封在一个人的世界,独... 散文 2026-10-21 0
寻梦江南 江南,萦绕在脑海里面许多年。关于江南的梦,做了一个又一个,也曾前往江南寻觅过。无奈,走马观花难觅其真谛,始终觉得很迷离。烟花三月,阅山阅水阅江南,实乃一大美事。... 散文 2026-10-21 0
我是绝色女人 我是绝色女人,并不是因为我的身材有多娇好,也不是我的容颜有多俏丽,而是说我有一双绝色无比的眼睛和一颗无比绝色的心灵。每次看到别人怀中紧抱着的白胖宝贝,我都会色咪... 散文 2026-10-21 3
忆昔陇上 我不是爱花人,我只是爱看美的人。大多时候认不出这花是哪种花。见着了,只会惊叹,好美啊!若问,美的是啥花?是恨不得拨剑四顾觅答案的。对我来说,要记住美好,是很容易... 散文 2026-10-21 0
他,最终没能唤对我 (他最终没能唤对我的名字,就像我模糊他的名字,但缘由不一。)幺老爷的大名叫什么,我突然有些模糊。大清早村长打来电话,幺老爷死了,死在他借住的小屋。接完电话愣了几... 散文 2026-10-2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