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星梦
当月球把金色的阳光最大限度地换成银白光洒向地球的阴面时,这一刻正是中国农历的八月十五,子时——中秋之夜。凤岭坐落在南方A市的东南端,离市中心约10公里,这里原来山高林密,曲径幽深。后经人工开发,便成了
当月球把金色的阳光最大限度地换成银白光洒向地球的阴面时,这一刻正是中国农历的八月十五,子时——中秋之夜。凤岭坐落在南方A市的东南端,离市中心约10公里,这里原来山高林密,曲径幽深。后经人工开发,便成了旅游风景区。此时此地更是成了赏月的好去处,于是市里许多的红男绿女便涌向这里,在狭长的人工湖傍的草地上。不愿意浪费大好光的年青人或成群,或成对散落的坐着。地上的烛光与天空的月亮相辉映,吉他声伴着五音不全的沙哑歌声,在凤山的上空回荡着,偶尔有一对情侣走到湖边去看那倒映在湖中属于自己的月亮。无疑这是一个浪漫之夜,一个快乐之夜,一个激情之夜,一个团圆之夜。
月光同样洒在了座落在风景区一角的一座庙宇上。香客们一个个鱼贯而入,鱼贯而出。有到此游玩赏月的年青人,也有虔诚的拜佛的中老年人。佛殿前的庭院布满了正在上香点香的人。佛殿前的大香炉乱七八糟插满了香,轻烟在月光中渺渺升空。佛殿里面的一个个信男善女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高高在上的佛祖漠然的看着脚下的香客们,对香客们的漠视绝对不是他们不够虔诚,比起那些到此一游,随手插上一柱香的香客,这些初一十五来上香的香客显然虔诚多了,只是香客们的欲念太多,佛祖即使有感知,耳朵也长才出茧来了。想想也是,与二百年前的香客比,现在的香客已经过上了如神仙般的日子。不是吗?天界仅有一个顺风耳,一个千里眼而已,而现在地界的顺风耳多得难以计数,千里眼已不再是千里眼,已变成差不多望穿天界的电子眼。太上老君的坐骑梅花鹿虽然能日行万里,但是骑上去无遮无拦,免不了风吹日晒之苦,而地界的香客们则坐在铁鸟的肚子里叹着空调享受着空姐的服务也能日行万里。如今动了凡心的神仙肯定不止七仙女一个人了,你瞧瞧大街上那些漂亮的姐妹们,肯定是神仙变的下凡来了。
月亮渐渐偏西,夜已深沉。草坪上依旧欢歌笑语,只是少了一对对中规中矩的情侣。“灯下美玉月下美人”此语一点不假。望着月下越来越美丽心爱的人儿,热血男儿难免情不自禁,热血奔腾,总想以实际行动来表示对“心肝宝贝”的爱慕。被爱总是幸福的,两情相悦,不亦乐乎,窕窕淑女,愿随君子。只是人多月明的草坪有碍他们的爱情行动。天上的月亮是共有的,地上的领地最好是私有的,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而是那一片领地。于是,情侣们一对对陆陆续续地走出草坪,走入棕榈林,走入松林,去寻找那一块不受别人干扰,属于自己的领地。
佛殿里已空无一人,供桌上的长明灯在阵阵的晚风中摇曳。佛祖的面也随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充满了动感,仿佛一位长者端坐在那里,等候一位老朋友的到来。
一条山间小道,一条通往寺院后门的山间小道上一妇人姗姗而行。她穿过月光下斑驳的树阴,穿过寺院的后门,穿过庭院,跨过佛殿的门拦,跪在了佛祖的面前。
灯光带一丝的淡黄投在了她的身上。一身过去称为朴素。现在称之为过时的衣着,衬着一张充满疲惫的脸,一张说不清是年轻人或者中年人的脸,手里捻着三拄香,它就拿着这三拄香朝佛祖拜了拜,然后走到油灯处把香点燃插在香炉上,又回到刚才跪过的蒲团上跪下,默默到向上看者佛祖。佛祖似乎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其实她的一举一动,寺院里的和尚最熟悉不过,熟悉到以至“坏”了寺院的规矩。从去年的今天至今,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每天的子时,孤身一人,手里三拄香,从来到去默默无语,连佛号都不宣一句,还有一脸的倦容,只是今天的倦容更明显。灯光依然摇曳,投在一老一少一佛一人身上。一佛坐着,一人跪着,相对无语。
人认为佛法无边,不用说佛也知道。
佛无法说,不用问他也知道。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佛未困,人却困了,于是人便把旁边的几个蒲团排成一串,睡了上去。
月光很柔,像一只小女孩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扶在一个年青人的脸上。年轻人此刻正睡在病床上,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胖护士给七号病房三床的病人除了输液针算是完成了任务。她回到护士站办公桌旁坐下,瞥了墙上的电子钟一眼,时钟显示两点十分。一阵倦意袭来,胖护士忍不住连连打了两个哈欠“都是那死靓仔害的”她嘟哝道。她已经三天失眠,失眠的原因是一个约会,约会的对像便是被她称为死靓仔的年轻人,约会是护士长安排的。一个相貌一般,但高度不错,风度翩翩的年青人如期而至。胖护士一见心仪。可惜那男青年一见她啤酒桶般的身材心里便聚雨般敲起了退堂鼓。出于礼貌,男青年还是陪她看了一场电影。分手时,胖护士主动给了他手机号码,而他则惶惶然说了句我最近很忙,连拜拜都不说一句就走了。已经历几次恋爱失败的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本来她就对这次约会的期望值就像血压表的水银柱在50的位置上“咯哒”了一下——偏低。于是,她平静地回到了家中按步就班地卸妆,刷牙,就寝。然而,她一躺下来男青年的影像逐渐幻化成一颗未爆炸的重型炸弹,重重的落在她的网状毛细血管上,把毛细血管里的血统统激向心脏,澎湃着心房,尔后又通过颈部动脉激活脑细胞。脑细胞迅速传递信息,把重镑炸弹又还原成男青年的影像在她的眼前,在她的脑门进进出出。如此的三天里,胖护士都是睁着眼睛睡觉的。“死靓仔”她起码有十次睁着眼睛骂人了”
做笔录的手在越来越重的眼皮底下停止了动作,这时“死靓仔”没有干扰她的神经,她终于趴在办公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走廊很静,病房也很静,没有呼噜声,也没有呻吟声,仿佛整栋楼都睡着了,然而他醒了,足足睡了三百六十五天的他醒了!醒得是那么突然,那么的唐突,没有丝毫的预兆,就像一只在腊月里醒过来的青蛙。现在他象一个初生的婴儿――一个身高一米八六,体重五十公斤的巨婴,茫然地瞧着眼前这一切,床,柜子,毛巾,电视机还有窗外圆圆的月亮。他已经忘了这些物体的名称,因为他这一觉实在睡得太久太久。现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空白的深处又有些许的浑浊,浑浊中一些模糊的轮廓正与眼前这些东西叠印着,就像相机里还没调对好焦距的景物。他极力地思索着,企图把模糊的轮廓调清楚些,于是他把思维探向记忆的深处。然而记忆的深处象一片灌满了泥浆的沼泽地,越往里走就越稠粘,越沉重。他觉得头疼,那是沼泽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