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之死
一阵寒风,吹落了庭院树上几片叶子。陆子虞闻讯父亲病危,骑马兼程赶回家中。斑白的须发,沾满了尘土。陆子虞到得家时,径自走进厅堂,叫道:“子龙!父亲安在?”陆子龙自后堂奔行出来,躬身行礼,咽呜道:“大哥!
一阵寒风,吹落了庭院树上几片叶子。陆子虞闻讯父亲病危,骑马兼程赶回家中。斑白的须发,沾满了尘土。
陆子虞到得家时,径自走进厅堂,叫道:“子龙!父亲安在?”陆子龙自后堂奔行出来,躬身行礼,咽呜道:“大哥!父亲……,前日大夫诊过,说道三日内,恐是不行了。”
二人携手到陆游房中。房中除了五个兄弟,还有几个陆游的好友。众人皆是双目通红。而父亲陆游躺在床上,头发散乱,气若游丝。
陆子虞伏地跪拜道:“父亲,孩儿来了……”喉头哽咽,竟已说不出话来。
陆游几个好友将陆子虞扶起。一个头发雪白的好友说道:“我等前日已到此陪伴。生死有命,子虞不必太过悲伤。放翁一生为国为民,留得《渭南集》,《剑南诗稿》,《老学庵笔记》等佳作传世,千古留名,足以慰藉。”
陆子虞作揖答谢:“几位辛苦。”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的陆游。
陆游满头的白法已无一根杂色,面色惨白,一双眼睛似睁非睁。微张着嘴喘息着,双手轻微的抖动着。
陆游一个好友上前道:“放翁如此受罪,已数日矣。八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什么事物放将不下,拖至如此,直教人心中难过。”言罢低头拭泪。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好友闻言上前作揖道:“放翁自可安心驾鹤西去,放翁生平大作我与几位贤侄整理,定之四海流传,百世不衰。”
陆游轻轻张了一下嘴,摇摇头。
另一位头发雪白的长须老友心念一动,上前到陆游耳边轻轻道:“莫非放翁惦念唐家小姐。我方才已嘱咐子龙,便是你西去之后,清明之季亦需遥祭沈园,不可轻忽。”陆游迷离的眼神忽然有了光彩,嘴角微微一翘,摇了摇头。
陆游六个次子在旁跪坐抽泣。长子陆子虞侍立在陆游身侧。
陆子虞眼见陆游几个老友不能说中父亲心事,便直接上前轻轻握住陆游的手,说道:“父亲若有什么事物挂怀,还请给孩儿示下,总有千般艰难,也要为父亲办来。”
陆游转头看了看陆子虞,缓缓抬起手来,指着案上的笔墨。
陆子虞忙叫道:“七弟,备纸墨!”言罢上前将扶陆游坐起。陆子聿讲纸案托到陆游面前,陆子虞将笔醮满了墨,握在陆游手中。
陆游提起笔,闭目仿佛思索着什么。只见陆游两道白眉渐渐竖起,猛地张开了眼睛,眼神之中精光直射。随即陆游的双眉缓缓落下,斜成了“八”字,眼神里的精光化做了无限的忧伤。
陆游猛吸了一口气,挥笔写道:“示儿 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诉乃翁。”写罢,笔从手中滑落,头一偏,倒在陆子虞怀里。
陆子虞大叫:“父亲!”陆游几个儿子顿时一起跪到陆游身边,嚎哭起来
陆游几个好友也在旁泣不成声。方才那个头发花白的友人轻轻“嘿”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放翁啊放翁,千古谁堪伯仲间!哈哈哈哈……”
笑罢,仰面流下两行泪水,蓦地弯下腰来,吐出一口鲜血……
庭院里又是一阵轻风,抚动了些许沙土,盖在了方才的落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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