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苜蓿暖阳结

三月苜蓿暖阳结

寒心消志小说2026-05-14 12:35:33
他们说,世界那么大一辈子那么长,所以一个人难免会爱上一个人渣。但是他们说也终归于只是他们说,没经历过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经历过的呢,却有不一样的感知。看过不少的小说,女主人公要么就是美貌与智慧的结合
他们说,世界那么大一辈子那么长,所以一个人难免会爱上一个人渣。但是他们说也终归于只是他们说,没经历过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经历过的呢,却有不一样的感知。
看过不少的小说,女主人公要么就是美貌与智慧的结合,不食人间烟火,一路受人追捧,不是顺风顺水后宫美男三千,就是被小三插足,斗小三夺真爱;要么就是一开始各种丑态受尽屈辱,最后成功蜕变,让负她的后悔莫及,爱她的为之疯狂……用朋友的话说就是:“现在的小说大多看了开头就能把结局猜出八九分。”可是现实又何尝不是小说呢?
A市,没有大城市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有的,只不过那片刻繁华不先进,也不落后。风景也不能引人入胜,让人沉醉,却也能让人从一天的疲劳中解放出来享受片刻安宁。
安苜蓿,人如其名苜蓿草坚韧却平凡。她没有人人羡慕的身世,没有绝世矫好的容颜,唯一值得骄傲的不过是那万年不变的好成绩。不善言辞却被误认为冷漠——这世道,被动的评价太多,以至于解释都显得太过苍白。可以说安苜蓿是学生时期老师最青睐的那一类学生——安静、认真、成绩好。
而另一种极端,则被叫做坏学生,在班级中这种词则被冠上统一的名字——车尚杰。兄弟一堆个性张扬,什么都喜欢就不喜欢上学便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安苜蓿对车尚杰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奇,好奇他是怎么做到每天都能准时迟到十分钟。所以安苜蓿枯燥的生活便多了一个项目:每天倒数着时间然后看着某人在某一个点准时地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乐此不疲。
也许越是孤僻的人越受人关注,安苜蓿看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努力的回忆着她的名字。女生无奈地耸耸肩叹口气道:“安苜蓿,自我保护情节太严重会得自闭症的!”说完顿了顿又说道:“我们交个朋友吧……一辈子的那种!”安苜蓿睁着不大的眼睛看着女生,然后慢慢的笑了起来。那天的阳光太好,所以安苜蓿看着背光站的左珺以为看到了天使,像童话里那样温柔的天使。
事实证明安苜蓿是“tooyoungtoosimple”左珺就是一个疯子好嘛?!天使?啊呸,整个就一神经病吖!自从认识了左珺,安苜蓿就没一刻消停过。当安苜蓿和某深井冰说了自己每天的小乐趣后,混蛋的左珺竟然说安苜蓿喜欢车尚杰并一个劲地催安苜蓿去倒追车尚杰。好吧,安苜蓿自此之后每天都像喝了一桶女儿红一样,醉得一塌糊涂!“左大姐,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喜欢他!”安苜蓿终于在某人第N天的唠叨下放弃了理智,直接抱头倒在桌子上大喊了起来。左珺愣了愣,换上一副欠扁的表情说道:“诶,早说嘛,要不……你看我家左扬怎么样,又帅又体贴,重点是,他还和车尚杰是兄弟哦。”安苜蓿猛的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左珺,一字一顿的说:“我、不、要!你丫欠抽是不?!”左珺打了个哈欠一脸赞赏地说:“不错不错,会爆粗口了,总算有点进步。”安苜蓿抓起一本书就扔向左珺“你丫滚!”可是闹归闹,左珺从来不会把安苜蓿的小秘密告诉别人。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一向不与人来往的安苜蓿却和大姐头玩的很好,左珺说过安苜蓿只能给她欺负,其他的人都离远点。
因为左珺的关系安苜蓿和车尚杰也有了接触。安苜蓿说过,车尚杰只是希望和别人不一样,他很善良,很讲义气。左珺她爱屋及乌。渐渐的安苜蓿也发现自己不再只是单纯的倒数某人迟到的时间了,有时,安苜蓿会在课间回头偷偷看向补觉的车尚杰傻笑,左珺说那时的安苜蓿很傻却出奇的吸引人。左珺还说:“丫头,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他。”安苜蓿不再反驳,只是笑着不说话。不否认,便是默认。左珺揉了揉少女的刘海却看向坐在车尚杰旁边的左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看见少年的宠溺表情瞬间黯然下去。
比安苜蓿高一届的学长追求安苜蓿的那天下午,车尚杰拉起安苜蓿的手告诉所有人“她,安苜蓿,只能是我车尚杰的女人!”安苜蓿和车尚杰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可安苜蓿却觉得少了什么。左珺说:“丫头,别想那么多,你喜欢就好。”安苜蓿便笑了。都说安苜蓿是幸福的,因为车尚杰走到哪都会带着她,车尚杰清楚地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很贴心也很温柔,对所有人发脾气也不会对她发脾气。不管什么时候安苜蓿的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车尚杰说:“安苜蓿,你的心只能在我这儿!”安苜蓿会抱着车尚杰,脸埋在男生的胸口不抬头,却闷闷的回个“嗯。”左扬说:“每天看着你们两腻歪,我眼睛都要疼好久。”安苜蓿则吐吐舌头,一脸歉意。后来安苜蓿才明白那句“疼好久”包含了多少难过。他们夏天的时候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却是冬天。安苜蓿是笑着对车尚杰说“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有春天”的,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车尚杰拉住安苜蓿的手,声线有些颤抖地说:“对不起,别恨我……”安苜蓿似乎用了一辈子的力气才挣出手,步步沉重,步步心痛。其实,真的爱一个人,就算受伤再深恨全世界也不会舍得去恨他。安苜蓿病了几天,回来后变了个人似的,会笑、会闹。只是对车尚杰的事只字不提,听说左珺扇了车尚杰几个耳光,少年没还手,只是低头不说话。左珺说:“我说过安苜蓿只能我欺负,麻烦你以后离她远点!”安苜蓿听了只是抱着左珺的手臂笑着不说话,也不做评论。左珺还是揉着少女的发说:“丫头,想哭就哭吧,别硬撑着,会难受!”安苜蓿看着左珺,慢慢地红了眼,从小声低泣变成号啕大哭,左扬则在不远处看着,心痛到无以复加。
比起许多人安苜蓿是幸运的,失恋后有左珺和左扬陪着:左珺会笑笑着看左扬对安苜蓿各种献殷勤,然后跟着瞎起哄。安苜蓿也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慢慢变成主动付出,左扬会在安苜蓿主动时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并各种卖乖。左珺说过,左洋的软肋就是按苜蓿。安苜蓿的生命中车尚杰就像不存在一般消失无踪,可只有安苜蓿自己知道车尚杰就是她心中的一道疤,好不了,揭了会疼。
几年后,左扬对车尚杰说:“安安说过,和我在一起会觉得对不起我,因为你说过她的心只能在你这。”车尚杰发愣,呆呆地看向左扬,却看不到少年脸上有任何悲伤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幸福。左扬递给车尚杰一封信,说:“我们明天结婚,她说想把这个给你,请你让她把心带走。”顿了顿又道“兄弟,我们希望得到你的祝福。”然后拍了拍车尚杰的肩离开。车尚杰打开信封,信封里放的是车尚杰的各种照片,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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