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庆国庆胜利果实
1今年国庆节前夕,父亲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来,问我国庆节放不放假。我说放。他说,如果放假了,就一定回来老家,帮忙采摘油茶籽。我犹豫了一下,其实这内心委实不想回去。一是因为,下茶籽是个苦道路。二是因为,我想
1今年国庆节前夕,父亲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来,问我国庆节放不放假。我说放。他说,如果放假了,就一定回来老家,帮忙采摘油茶籽。
我犹豫了一下,其实这内心委实不想回去。一是因为,下茶籽是个苦道路。二是因为,我想趁着假日在麻城好好地摆几天地摊,挣两个小钱。顺便也能陪伴一下妻女。毕竟,我许多年没陪她们一起过国庆了。这心里面心生愧疚呢。但,考虑到老家有几人的茶山,就只有父亲一人在家。他已70多岁了,又要采摘,又要挑驼,甚至白天一整天在外面累得要死,回家还没人给做饭吃。便决定要回去了。
“今年的油茶籽熟了。”父亲又一次打来电话试探着说。
“好。国庆放假我回来吧。”我说。
于是,在电话那头,我听见父亲呵呵地稍感宽慰笑了。
我知道,父亲他眼里始终放不下他的那些茶籽。就像心里放不下田间地头那些麦子和谷子一样。因为,于农村,一年到头的收入就只那些。毕竟,这是咱村人一年生存与生活的保障。一个粮食能自给,一个食油能自足。除些之外,没有多的。本来,村人的收入就一直屈指可数。贫穷,依然是我们那里乡村恒久不变的主题。
更何况,盛产茶籽的这种茶树,一不用占山,二不用占地,三不用施肥,四不用锄草,五不用担心其干旱水涝年岁,反而它一年到头地让人放心省心。到时候成熟了,你只需要去辛苦两天,将之采摘下来,日后晒干,尽管榨油吃就行。你说,这等好事,你到哪里去找?
所以,父亲他放心不下。
“下也不会让你白下,到时候给茶油你们吃。”
而我,也是很放心不下。
“现在外面到处充斥着地沟油。呵,还是家里咱自产自给的油好呀。吃着让人健康,喝着叫人放心。”
“那你就更应该回来了。”
“哦,好。”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了吧?这下子,咱和父亲两下里一拍即合,现在咱就别再犹豫了。
于是,我便在国庆节那天风尘仆仆地回老家去了。
2
一身迷彩服,出了咱小屋。穿上解放鞋,潇洒走世界。
“你干劲可真大呀!这下雨天的,也要回去?”
“那当然。哈哈,我在搞军训。”
“如果老天一直下雨不停,下茶籽不成,那就早点下来吧。”
“我晓得。”
空气清新,道路深深。公汽徐徐,景色迷离。
过了福田河,便是那磨石。
过了上刘垸,家在那山巅。
过了桥,上了坡,我家的小黑狗站在院子里打哆嗦。
原因是,我已认识它,而它不认识我。
所以,一见我面,便将它那狗尾巴于地上拖。
呵呵,它吠我不配。因为,我从来不是老实人倪良贵。
哈哈,它叫我不理。因为,我从来没跟它喂过一次米。
我是谁?
我可是它的新主人啦。
呵呵,因为我的父亲是它的老主人。
哈哈,我名正言顺地是它的新主人。
所以,它得打哆嗦。
一是胆小。二是害怕。
我坐下来稍息,一会儿这天便放晴了。
于是——箩筐,扁担。箩筐吊扁担;
于是——绳子,袋子。绳子拴袋子。
我踮起脚尖上山,我分开茅草走路。
山路崎岖。景色明暗。我行走其上。
树影绰绰。果实累累。我穿行其间。
茶山近了。茶籽果实更近了。
3
一条领带,下面吊一个蛇皮袋子,再将破领带吊于脖子处,摇摇摆摆,晃晃悠悠。呵,父亲的装扮很另类,很搞笑。简真是无以伦比的独树一帜。
一见我就笑。气得父亲直蹦跳。
“这样好。不比手里头拎着篮子,这一不怕它轻易泼洒,二可以将两手腾出来摘茶籽。方便的很。”父亲说。
“哦。这倒是。”
掩嘴儿。抹眼儿。伸手儿。摘籽儿。
话不多说,果要多摘。我让父亲尽量采摘那些低矮树上的茶籽,一些高处的留待我去摘。他说好。
于是我轻舒猿臂,拉扯树枝,孙猴子攀上了人生果树样地晃在了茶籽树上。只是,又有些不同。因为《西游记》里的采摘的是人生果,而我此时采摘的是油茶果。
身子腾空脚下晃,枝叶挠得我脖子痒。
悠悠荡,荡悠悠,就为多弄那几滴油。
叶子舒眉,茶籽展笑。天空抹蓝,云彩溢白。
端的是一个近景清晰,远景模糊。
“咚咚!”油茶果实经人采摘,接二连三掉进袋中的声音。
“嗖嗖!”枝茎果实一经采摘完毕,撒手回弹的破空声音。
“哗哗!”蛇皮袋中油茶果实倾倒出来,去箩筐中的声音。
“好了,差不多了。咱们回吧。”
“等等,还再坚持一下。”
“天黑得快看不见了。我们早点回去,早点做饭,早点睡觉,明天一大早好早点来。”
“哦。好。”
“吱吱!”父亲将挑子挑起,上路。
“嘎嘎!”我将茶籽上肩,起身。
4
可是好事多磨。
一听说我要走,那筐中的茶籽便“嗡”一声,“哗啦”地直往那不平的地上倾倒翻滚。
妈的。小的,大的,青的,红的,散落一地。
娘的。脚边,树边,石边,坑边,游兵散勇。
于是,我一边连说讨厌晦气,一边躬下身子来再次拾拣。
扒开坑,原来它在里面,半掩琵琶半遮面,小唱。
掀开草,它在它在里面,半露青涩半娇羞,大笑。
你唱什么唱?我口干舌燥,你还在这里一味躲藏。我恨得银牙在发痒!
你笑什么笑?我肌肠辘辘,你还在这里一时嬉笑。我气得金脚在发跳!
妈的。娘的。奶奶的。
我费了好长的时间,好大的劲儿,好容易终于将之仔细地数了数,再重新装进了那箩筐竹篓。
“呼呼!”我起身了。
两筐茶籽可真重。换左肩,又右肩,今非昔比我真没用。
“嗨嗨!”我上肩了。
一挑茶籽可真沉。走三步,歇两歇,压得我最后不是人。
唉。想当年,我是如何气拔山兮力盖世。挑水从来不用扁担,似少林寺和尚那般用手提。
呸。叹现在,俺却这般气喘吁吁双腿软。双肩从来不事挑驼,像水月庵尼姑那般手拂尘。
真是岁月催人老啦。
老了老了。
不中用了。
5
一步两喘着挪着小碎步,一摇三晃地回到了家。
天色,已是掌灯时分。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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