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为风
小时候,那时候家境还算殷实,父亲从商,母亲持家,一家五口不算多,倒也其乐融融。不知什么起,哥哥硬朗的身子忽然一夜间变差,吓得奶奶马上抱着哥哥去问神,跪天跪地的求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或许奶奶不够虔诚
小时候,那时候家境还算殷实,父亲从商,母亲持家,一家五口不算多,倒也其乐融融。不知什么起,哥哥硬朗的身子忽然一夜间变差,吓得奶奶马上抱着哥哥去问神,跪天跪地的求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或许奶奶不够虔诚,上苍没有保佑哥哥,他依然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母亲一看眼泪就哗哗的落,父亲也担心地抽起了烟。从这个时候起,我再也不敢和哥哥抢玩具,孔融让梨的事经常发生,却没有人赞赏,也没有为哥哥带来欢笑。
一日,隐约听到父母房里的骂声和哭泣声,
“你就是这个样子,都这个节骨眼了,还吵什么吵……”那震怒的声音是父亲的。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伤害这个家……”断断续续地是母亲的哭泣。
哥哥从房里出来,见了我,拉着我就往问外走,我死活不肯走,哥哥就是死拽着,比我年长五岁的哥哥,就算是病了,力气还是比我大。出到门外,我又想往回跑,哥哥一巴掌就刮下来。
我伤心的放声大哭,哥哥一愣,眼里尽是懊悔,那是他第一次打我。
奶奶听到哭声出来一看,是我坐在地上,喃喃的骂道,
“你这丫头,肯定惹你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女孩子在家就要听父母的话,听兄长的话……”
我厌恶的督了哥哥一眼,“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哥哥没有在意我的气话,随着奶奶走开。
晚饭的时候,我赌气不吃饭,回到房里,坚决不向哥哥低头。
没一会儿,哥哥抱了一堆糖果进来,其中有我最喜爱的大白兔奶糖。他也没说给我,就我看着眼馋,最后还是我没骨气,眼巴巴的看着哥哥。
“吃了我的糖就不许生气,行么?”不知道是哥哥病的原因还是怎么,说起话来如蚊嗡一般。
我是有志气的人,随即问道,
“给几个?”
哥哥淡淡笑了,
“全部……”
于是成交了,我没有生哥哥的气,最后很大方的给他一个大白兔奶糖。
哥哥突然问我几岁,
“七岁”嘴里含着糖,我含糊的答道。
“那你长大想做什么?”闻言,我抬头想了想。
“这个老师也问过,我说当超人,可是同学们都笑我,说没有女超人……”说起这事我就纳闷不己。谁规定超人一定是男的。
哥哥又是呵呵一笑,
“我问的不是那个,是你想做什么?比如医生,老师,太空员……”
“那我当富婆行吗?算吗?”我木讷的看着哥哥问。
“嗯?也算……那当富婆干嘛?”哥哥剥了一颗糖给我。
“我当了富婆,就可以把全世界的大白兔奶糖买回来,和奶奶爸爸爷爷哥哥一起吃,当饭吃,早上也吃,中午也吃,晚上也吃……”我连绵不解的说。
哥哥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门,
“吃傻你啊……还当饭吃。”
我瘪瘪嘴,“才不管。”
当我问到哥哥想做什么的时候,他说愿为风,可以吹过每一处的角落,吹到的地方只有笑声,没有悲伤。
哥哥说得太深奥了,我说他耍赖,就许他当风,不许我当超人。
后来我又取笑哥哥,大声唱着当红的歌儿,他是风儿,小萌姐是沙,一个疯的的,一个傻的,气的哥哥连敲我的脑门。现在想起来,哥哥敲脑门敲得可疼了。
这个小风波被哥哥的糖给和平解决了,但父母的,却是越发厉害,从房里偷偷吵着,搬到了桌面,没有休止。
新学期开始,我苦命的开学了,哥哥却幸运的休学了,他病得越来越严重。奶奶越是担心就越是往庙里跑,大大小小的符,什么雷公电母,东海龙王,什么符都求了,唯独求不到一张可以保佑哥哥健康的符。
父母的分歧越来越大,有时候当着哥哥的面就吵了起来,唯有哥哥出声,才可以让他们停下来。听久了就听出意思,爸爸在外乱来,母亲要死要活。随着他们的争吵,我陪哥哥的时间就越来越长,听哥哥说故事,说做的梦,说长大以后的事,也一直说着愿为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一日,我放学回来,看到哥哥站在门口,我高兴极了,半年多了,都不见哥哥起床,这一次,是不是意味着哥哥的病好了。
“走,我带你去打土窑。”土窑是用田里的泥垒起来,可以用柴烧旺后,把番薯投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就熟了,味道好得很。平日奶奶管得严,说那样上火,一直不许我们往田里去,今天我们趁着大人不在家,疯狂去了。哥哥从头到尾都是神采飞扬的,从来没有的生气,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还在怀疑是不是我一直病着的哥哥。
“来,这个鸡蛋给你。”哥哥挖开土,摸了一个鸡蛋给我,还是热乎乎的,我笑呵呵的接过,还是哥哥聪明,把家里的鸡蛋都拿来,番薯烤多了,烤鸡蛋倒是头一回。这一天我们一玩就到八点多,还是奶奶来骂着回去的。
“哥哥,我们明天再来。”我意犹未尽的说。
哥哥点点头,“好!明天把奶奶藏起来的鸡给烤了。”回去的路我们一起算计着,明天需要带什么调料,需要什么装的,小刀之类的,什么都算好,万万没有算到,哥哥竟熬不到明天,这一天也是我们兄妹最后一聚。
夜里,忽然下起倾盘大雨,电闪雷鸣,不知是雷电惊扰还是怎么,我就是睡不着,我摇醒奶奶,预感的拖着她去看哥哥,奶奶也没有怪我吵醒她,她知道哥哥也怕打雷,也随着我去。
怪异的是,雷声这么大,哥哥竟没有醒来,睡的很沉。
“哥哥……”我推了推他。
奶奶叫我别吵,然后习惯性地给哥哥盖被子,习惯性的摸摸哥哥的额头,不一会儿忽然大喊起来,
“不,不可能的……”
这一叫吓坏了我,比雷电更吓人。
“去,叫你爸妈”奶奶哭着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乱的很。
爸妈一进门,把门关上,不许我进去。
不一会儿,房里传出慢慢的哭声,哭的撕心裂肺,我坐在房门口,呆呆地,不明原因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切都略显安静,说不上为什么。奶奶不许我问,爸爸叫我进去和哥哥说说话,坐在床边,母亲教着我说每一句话,“哥哥,你要记得妹妹,你走好,保佑妹妹……”随后就把我送到舅妈家。
这么一去就是五年,随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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