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生

鸾生

此个小说2026-11-07 03:57:09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谈这件事情,但不得不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是意义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一个老师,曾经告诉过我这样一个现象:说一个人的梦境是世界上很奇怪的东西。当你梦里出现的是过去的人和事时,梦里的颜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谈这件事情,但不得不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是意义很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一个老师,曾经告诉过我这样一个现象:说一个人的梦境是世界上很奇怪的东西。当你梦里出现的是过去的人和事时,梦里的颜色就是灰色的。当你梦境是未来的或者是没有出现过的场景时,梦里的颜色就是彩色的。
我记得我刚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我很吃惊。我发现,这个理论是真的。因为我是一个常常做梦的人,如果那一个晚上我不做梦了,我会觉得那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情。可是我的梦里很多时候都是灰色的轨迹,极少能有彩色的出现。现在听到老师这么讲,我的脑袋同时出现的有两个很奇怪的场景,一个是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那部电影的男女主人公很艰难的相爱着,支撑着。因为他们爱情的道路太多的泥泞,所以,他们在分离开的时候,常常会通过回忆往昔美好的日子,来支撑自己走下去。我记得,电影上,每到他们回忆的时候,电影的色彩就变成了灰色。现在想想,这部电影的导演何尝不是遵从了回忆是灰色的这样的自然规律呢?只是,当初在一次有一次看那部电影的时候,我是缺少那份耐心和那份心境的,我总是觉得那样灰暗的色彩,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他们那样美丽的爱情充满着灰色的情调。可是,我自己呢?多年后,我重看了那部电影,却开始很佩服导演了。
还有一个关于灰色的故事,常常在我的梦里闪现。我总是在想,如果可能的话,如果当初我不是去学了石油机械的专业的话,如果我学的是导演的专业的话,我一定会把它拍出来,给许多人看这不我梦中的电影。我梦中的回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得我忘记了具体的时间,忘记了所有。可奇怪的是,我脑海中忘了,可是我的梦境里常常会出现以前那些年少的日子,想不起来的日子。清晰的出现在梦中,那般的不可思议。
我现在是在我国的西北一个油田附近,附近的是一片苍茫的戈壁,我也不记得我来这里有多久了,好像是好久好久了吧。在这里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没有电视电波,只有那戈壁上干巴巴的风,只有日月星辰的转移,我一天过一天,忘了几天没有洗过脸了。这戈壁上的水,在现实中却比这石油来得珍贵。我想,现在我的脸,应该是有着干皱皱的纹理了。可是,我不在乎。我喜欢这戈壁上苍凉的风,有着沙子,有着点点的疼。我已经一整天在这工作了,在这黑色的帷幕下,我已经昏了头,胀疼了脑袋。抬头一看,星辰满天。戈壁上的风来的凛烈,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向哨所走去。同事老王看见我,哈哈地笑。
“小夏,累了吧?”老王呵呵的笑着,露出不怎么健康的牙齿。我抬抬眉算是回应他的笑意。我真的累得渴得说不上来话了。老王给我倒了一杯水,接过喝了下去,干哑的嗓子像是逢到了甘露一样清爽了。顿顿,说出了一点音:“是呀,这还真的累了。”
老王在我身边坐下,说:“还是你们年轻人有精力,现在我这把老骨头是不能像你们这样干了。你也听我一句,不要这么不要命了,能回城里就回去吧,你看你这么优秀,在这茫茫戈壁埋没了也只是自己,回去好好地找个姑娘,就定下来吧。你现在这样没日没夜操劳,到老了就有罪给你受了。你看现在的我,就知道年轻的时候不该那身体来消耗了。”
我望着眼前这个前辈,心里有着感动。在这里,算起来长期驻留的就我们几个人。老王是给我最多关照的人。像我哥一样。我说:“知道了。你回去吧!带我跟嫂子问声好!”老王做的是等下的汽车,这趟汽车要走上几天几夜,才带老王到家。他也有两年没回家了。现在好不容易争到了长假。就打算回家看看。
老王摸表出来一看,时间果然差不多到点了。就急急转身拿起了行李,背好又对我说:“那你自己保重,我走了,回来叫你嫂子给你带好吃的。”
“再见!”我起身送老王出了哨所。看着老王的背影隐没黑夜里。看着桌上那些食物,顿时没了胃口,只是觉得累,想睡觉。于是我就关上了门,扯上了被子,头昏沉沉的,我就陷入了梦想。
还是那个灰色的梦境,那一年,那一天。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我将行李放在了一座古老的拱桥的栏杆上,望了一眼我几乎认不出的家乡。
虽然,家乡还是家乡,但变化真的很大。
看那些一幢幢新崛起的房子,那些明的瓷砖在阳光下的反亮,我的眼睛一瞬间有些刺眼。可在几乎没有的事实上,我笑笑又加快了赶往家中的步伐。心中隐约期待着什么。
期待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发自内心的不愿意承认。
我还记得八年前我离开家乡时,在一个美丽的弯月的秋夜中,月光轻如薄纱将大地笼罩。转过一个稻草堆,清香的干草味充斥在整个空气,一个优美清越空灵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
“美丽的女孩
在星光灿烂的星夜里,
思念着远方神秘的男孩。”
那时我的心是那么激动。
这是我很熟悉的声音,我铭记的声音。
我比她大一岁,按辈分她叫我哥。那时的她,是那么青春活力,纯真美丽而可爱的女孩。就好像全世界的美好都在她的身上体现,那样的她多么光芒万丈。犹记得曾经她凶悍地将他们班上的一个男生追进男厕所的情景,那时的她是那样一个美妙而莽撞的女孩子。
她美好的就像我们村上一直传颂的神女。那么多的男孩子喜欢她。青春明媚的脸连最美的月亮都羞入云中。如她的名字--灵鸾。拥有美妙的歌声美丽的鸾鸟。
那夜的月光下,她转过身发现了我,年轻的脸闪过一丝惊诧。然后起身,向我问好。我拼命压抑住内心的一股冲动,勉强做了回应。她淡然一笑;用壮语问道;“哥,你上陕北去读书,年底不回家了吧?’”我轻轻的点点头,带着浓浓的不舍。我记得那时她说了句送别一切顺利的话,可是我太专注与她的面容了,我甚至有些不在意了。我压抑着自己的心,想将这张纯净的脸永远记在脑海里,永远不退色。
现在——我抬头看着眼前的家乡,我多年未曾归来的故乡,让我喉间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情绪。有句话叫近乡情更怯,我现在深深体验到了这种心情。多年了,我离开这么多年,整整八年,我听到了关于她的各种各样的传言,她,会如传言一样吗?
无论是这样的山还是那样的山,仍然是葱葱郁郁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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