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之月老PK丘比特

胡言乱语之月老PK丘比特

设计小说2026-09-09 03:37:39
往往两个人打架,第三者受伤。于是,我就特别痛恨耗子。当然还有其他原因,像是我觉得它长得实在太恶心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缘为因,故为果,缘故即为因果。有了因果才有万事万物,连海
往往两个人打架,第三者受伤。于是,我就特别痛恨耗子。当然还有其他原因,像是我觉得它长得实在太恶心了。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缘为因,故为果,缘故即为因果。有了因果才有万事万物,连海市蜃楼也不会是凭空出现的,于是缘故即为万物。爱恨自然包含在万事万物之间,于是有了缘故便有了爱恨。但是现在,我却不知到底是什么缘故,她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十年前,我痛恨耗子。有一次学校大扫除时,我在垃圾堆旁发现一只大肚子小眼睛短腿长尾巴的灰耗子,在从教室里搬出来的没有一滴油水的废物里窜来窜去。它的身体庞大,但是筋骨很柔软,同样的体积拉长后截面积变小,就形成了在洞和缝之间自由穿梭的本领。那时正巧我一个人,它一只鼠,又正巧我的手里有一根铁棍,它手无寸铁,又正巧我一肚子闷气,它却逍遥快活。于是我握紧铁棍,紧盯住它,我要等它跑到视野开阔的平地上时,一棍子K下去,打得它筋断骨折血肉横飞。可是它还没有发现我,于是我便悄悄地跟着它,它爬山我爬山,它钻洞我钻洞,渐渐地我们彼此都感觉时机到了。我背着光,一本正经地举起凶器轻轻地砸下去,或许是风声、或许是光影的缘故,它很机灵地头一缩挂后档反从我的裆下迅速地穿过去。地上被我砸了一个大坑,但我的目的又不是打井,于是我不高兴。可能是当时我脸上的表情太过于严肃,当我转身后竟然看到有七八只眼睛同时望着我。由于天很热,我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背心,说实话那件背心也的确有点儿脏,而且头发也挺乱的,于是她们其中的一个黄头发女孩退后了一小步,歪着头朝地上吐了滩口水。于是剩下的人便跟着她走了。
从地上爬起一个女孩,灰头紫脸得吃力。她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低着头抽鼻涕。正巧这时,我发现了那只晃着屁股向我挑衅的灰耗子,可是它已经跑得很远了。于是我拼足了力量,把铁棒抛过去,我能听到它斩开空气时发出的呼呼风响。她被吓到了,惶恐地看着我。其实我很想再向前走两步看看那只恶心的灰耗子是否毙命,但是当她拉着我的手勉强地站起的时侯,我还是礼貌性地停下来等她。
“还好吧,你。”我说。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也走了。
体育课上,我说我头晕,于是就在旁边干坐着看。同学们围着场地跑了两圈,做完准备活动后开始分成两队踢球。正因为我是局外人,所以看得要比身在其中疲于奔命的每个人都透彻。其实女孩子在运动方面的悟性要比男孩子高,至少她们很团结,而且很有效率。球没到时就围在一起聊天,球来了就围着球聊天,只是分贝数提高了几个数量级而已。但是绝不能说她们没有力,她们也非常有体育家的拼搏精神,你推我攘好不开心,于是受伤在所难免。不一会儿,从包围圈里冲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她的双手已经明显地远离了是非之地,但是她的脚还没有。老师的哨子吹了好半天,骚动才渐渐平息下来。于是她,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运动裤的膝盖上渗出一小斑鲜红。
“干什么?推什么推?”
体育老师声音洪亮步履矫健,三两步走上去,看着面前一群奇怪的少年人。黄头发女孩斜着眼睛说:“装模作样!”
体育老师看着我下命令:“你,陪她去医务室。”
我下意识地反问:“为什么是我?”
体育老师敞开嗓门地叫:“你不是头疼吗?”
她的手掌擦破了,只能平平地伸着。于是我便掺着她的胳膊,陪着她一脚一脚地跳到医务室门口。她说不好意思,我说没事。我又掺着她走进去,医务室里隔着一个白帘,空间很小,没有人。我叫了两声老师,这时才从白帘里伸出一个人头,满头是汗。
“咋了?”
“她受伤了。”
那个头盯着她看了几眼,说:“摔的?怎么那么不小心。等会儿。”
他又把头缩进白帘里。于是我扶着她坐在椅子上等,我看见她的运动裤上那块血斑变成一整片,中间黑,边缘淡红色。她说你也坐吧,我说嗯。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我有些着急,倒不是因为我头疼。我站起来走近帘子前,小声地向里边探问。突然,那个头又钻出来,差点儿撞到我。
“咋了?”他见还是我,有点儿恼。“不是叫你等会儿吗?”
“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我说。
“咋了?摔的又不重。你看看——”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进白帘里面。天啊,那么狭窄的空间里竟然歪歪斜斜地挤着十来个人,有的上半身一圈圈绷带好像五花大绑,有的整个脑袋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还有缺胳膊断腿的惨不忍睹。我敢确定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事故,是一次世界大战。
“我忙啊!”他说,“要是实在等不及,药膏纱布都有,自己随便处理一下行了。”
我很同情地点了点头。我把她的手掌翻过来,上面的伤不太严重,已经结痂,微微有些红肿。腿上的伤口可能不小,我搬个椅子,把她的脚搭在椅子上,轻轻地抓住她的裤脚向上推。她双手紧紧地掐住大腿,视线跟着裤脚移动。慢慢地,伤口暴露出来了,在膝盖的略下方。黑黑的一条很像书法家写了一半的“流”字,浮在她苍黄色的皮肤上,如果换做是一件古董一定会很值钱。
我在棉球上沾了一点儿酒精,在伤口边上轻轻地擦。擦了两下,看看她,感觉还很轻松。又擦了两下,再看她,依旧很轻松。这时我想到小时候有一次我玩碎玻璃,用石头把它敲进大树根里,然后用手摸了摸,于是便划伤了手指。那时老妈给我擦药,也是差不多像我现在这样,但是很疼,每次想起都觉得抽筋般的疼,后来我发誓再也不玩碎玻璃了。她如此轻松的表情让我觉得很不对劲,一定是我的处理方法太随便了。于是我把棉球丢掉,撕下一大片棉条,放进酒精瓶子里,直到它吸得饱饱的,捞出来,还滴着水就整片铺在上面。“嘶——”她终于哼了一声。
“疼吗?”我问,满意似的笑。
她咬着牙脸憋得通红,还不停地摇头。
“痒。”她说。
考试前一个星期天,我对自己说要把这学期里丢掉的东西全都捡回来。无形的袜子手套还好,可是有形的书本实在艰难。我想说早晨的空气很好,很有读书的意境,于是前一晚便早早入睡,养精蓄锐留待明朝。可谁知早睡并不一定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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