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板桥受骗失画

郑板桥受骗失画

迩室小说2026-09-24 06:11:11
清朝著名的书画大家郑板桥,在还是一文不名的穷秀才时,曾经三到扬州卖字售画,当时不但没人欣赏,还弄得穷途落泊,景况凄凉。后来郑板桥中了举,继而又考取了进士,此时声名远播无人不晓,当他再次踏足扬州时,字画
清朝著名的书画大家郑板桥,在还是一文不名的穷秀才时,曾经三到扬州卖字售画,当时不但没人欣赏,还弄得穷途落泊,景况凄凉。
后来郑板桥中了举,继而又考取了进士,此时声名远播无人不晓,当他再次踏足扬州时,字画立即增价百倍。凡是要买他字画的盐商巨富,郑板桥必高价出售,这样既显示字画矜贵又刻意刁难。
恰逢江西龙虎山的张天师到北京朝见皇帝归来,路经扬州,富人风闻这位道人备受皇帝器重恩宠,都争相讨好他。其中有个富商,别出心载从江西定做一张长一丈八,宽六尺的大笺纸,托人婉言请郑板桥撰写一副对联,郑板桥张口索要来人先交润笔费一千两,来人只出五百两,郑板桥故作奋笔疾挥,倾刻写出上联“龙虎山中真宰相”,然后搁笔静坐,来人求其一口气把下联写完,郑板桥微笑着说:“我事先声明要一千两白银,可你只肯出五百两,那我也只好写半副对联给你。”来人出门转告富商,富商不想错过巴结张天师的机会,只好付足一千两白银。见一千两已付足,郑板桥才挥笔写出下联“麒麟阁上活神仙。”这副对联堪称绝对书法一流,张天师接到富商送来的墨宝赞不绝口!
此事传开后,那些有钱人家无不以得到郑板桥的墨宝为莫大殊荣,只要是他的字画,无论是对联、扇面、斗方,都以重金求索,得到他的墨宝的富人,全部沾沾自喜如获至宝。唯独盐商刘万山,平时为人奸狡势利目中无人,郑板桥极为憎恶,即使他愿出百两黄金的重价,郑板桥还是拒之门外不为所动!
心生不忿的刘万山在盐商中扬言,假以时日要让郑板桥无偿奉送墨宝,众盐商嘲讽之余也有好事者向郑板桥转述其言,郑板桥哑然失笑斥其异想天开!
深秋的一天,喜好游山玩水的郑板桥带着书僮,一路闲逛到扬州城郊。当走到一处荒僻树林时,见乱坟垒立,野草与树木掩影中,隐露出一角房屋,不禁诧异道:“如此荒郊林野,难道还有高人雅士隐居于此!”他怀着好奇心,走过坟堆,步出稀落纷乱的树林,又走了数十步,终于来到这所房舍的门前
房舍坐北向南,是几间搭建精巧的竹木居所,四周荒芜空旷,外面也没有围墙阻隔,南面正门楣题了四个字:“怪叟行窝”。
怪叟?如何怪法?郑板桥为一睹究竟弄清其事,迳直推门入屋。
里面是个院子,还有一重门,门额题字:“富人却步”。院子花莆鲜花绽放姹紫嫣红;新种的芭蕉,甫得手掌大小;刚栽的杨柳,高逾丈余随风轻拂。院内东西北三方各有两间房并排相连。朝西的两间房房门敞开一尘不染,里面安放了一张茶几,一个书桌,四把椅了;靠靠还有一张木榻、一把瑶琴及一把剑。正中墙上悬挂着明朝唐伯虎画的《百鸟朝凤图》—图中凤凰昂首傲立于百鸟之中,皇者之气跃然于纸上,确是百年难得的佳作真迹。而另两边墙壁却空空荡荡。郑板桥很喜欢这种清幽居室,也不问主人是谁,信步入室登榻盘坐。
北面内屋人影晃动,似是听到外面有动静,门开处一个童子走出步近西厢门旁,朝郑板桥打量片刻,转身入内屋叫唤:“有贵客光临。”接着听到主人在里面询问小童客人的情况,随即命小童逐客。
郑板桥的书僮闻言连忙快步进去,态度恭敬地向主人报上郑板桥的姓名,主人听后脸色缓和,才微笑出屋迎客。
主人是个老叟,头戴方巾,身残志不残瓜皮鹤氅,手执拂尘,俨然仙风道骨的高士,郑板桥睹其尊容肃然起敬。老叟热情接待郑板桥,举止洒脱礼数周到。问其姓氏,老叟答曰:“鄙人姓沈,山西人,本为道士,还俗后流寓于此。别人说我生性古怪愤世嫉俗,我就自号‘怪叟’了。”郑板桥转而问:“倒要请教‘富人却步’四个字有何涵义?”老叟道:“近来扬州富人崇尚风雅,听到我这里种植名花异草,争相上门观赏,可惜这些人满身铜臭,踏入这清幽之地,注定要交上霉运。有的被花刺钩破衣服;有的被守门的黑狗咬伤,有的被树上掉下的鸟粪弄脏了头脸。特别是有一次,一个富人刚在屋内坐下,屋顶上老鼠洞若观火里忽然掉下一截破竹,正擦中他的左脸上,顿时开了一道血痕,疼得他以手捂脸扫兴而归,从此这些富人再也没有踏足此地。‘富人却步’,正是隐喻这种实在的情况。”
郑板桥感叹地说:“幸而我不是满身铜臭的土财主,才能平安进入你的高雅居室,聆听你优雅的谈吐,这真是机缘巧合啊!”两人遂落座交谈品茗。
良久,老叟兴致勃发弹起琴来,琴音由抑扬高亢转趋平缓细密,最后嘎然而止。郑板桥听出老叟借琴音抒发自己的内心景况,但却记不起这是什么曲调。
老叟望着郑板桥笑问:“先生喜好饮酒吗?”郑板桥点头。老叟微一沉吟道:“这里是扬州城郊,没有什么下酒的好菜,我用厨房里剩下的半锅熟狗肉招待先生,先生可肯将就小酌?”郑板桥一听食欲顿起,连忙说:“我平日最爱吃的就是狗肉,对我而言狗肉远胜于山珍海味!”老叟说:“如此最好,老朽就简慢相待了。”
于是老叟在花下摆席,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狗肉,待有了几分醉意,老叟遂入室拔剑而出,就在院中舞剑助兴,只见白光流转衣袂飘扬,一柄剑伸展刺劈,很有章法。
舞剑完毕,老叟从容回座气定神闲,郑板桥不禁连声赞叹。两人重新举杯痛饮,越谈越投机。
不知不觉已到黄昏,郑板桥向老叟告辞出门,老叟执手相送至门外树林边,一再说:“老朽和先生相见恨晚志趣相合,如有空闲,务必再到舍下与老朽把盏谈心啊!”郑板桥笑言:“今天我是不请自来,既然蒙你老抬爱,我有空即到贵府搔扰。”
从此,郑板桥每天必访,两人倾心交谈,不知疲倦,每次老师不醉无归。如此相交月逾,两人从时事民生转谈到词诗歌赋,老叟颇有精辟独特的风解。见其绝口不谈书画之事,郑板桥开门见山对老叟说:“你我相识之前,你老可知我擅长书法及丹青吗?”老叟惘然答道:“我只知先生仍是满腹经伦的出名仕子,想不到先生对书画也有造诣!”郑板桥闻言轻笑道:“我多年醉心书画之中,自信略有小成。自从我考取功名以后,扬州的富人慕名争购我的墨宝,但我从不轻易出手,你老待我深情厚义,何不让我信手涂鸦,为你老的雅居四壁稍添光彩以示感谢!”
老叟喜上眉梢笑道:“实不相瞒,文房四宝早已齐备,只是一直未遇到象先生这种书画名家,所以斗室才四壁空虚。如今先生肯出手相赠墨宝,老朽岂能错失机会。”
郑板桥欣然提笔挥洒,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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